聽了這話,星韻倒不覺的什麽,但是韓延鋒卻是大爲震驚,更是心中一喜。
那飛天神狼也很有靈性,看到韓延鋒露出的一絲驚喜模樣,便也高興的長嘯一聲,迅跑到韓延鋒身邊。韓延鋒摸摸飛天神狼的尾巴,笑道:“走吧。”于是,他便坐在飛天神狼的身上飛走了。
看着一人一狼離去,星韻與百花聖女卻是不明所以。
百花聖女無意間說了這段話,卻是給韓延鋒一個啓。甯哲的前一世可是戰神張弛,有可能他能複活甯哲。
否極泰來,輪回不息。凡是生命必有生死,生死之間便是一個輪回。
幽冥鬼界,便是亡魂的歸處。
大6之北,通往幽冥鬼界的必經之地。
或許,普通的人來到這裏并看不到詭異,然而這個地方卻是幽魂經常出沒之地。
甯哲被嗜血狂魔消滅,但卻并未毀其靈魂。
他的靈魂如雲絮般飄蕩在這裏,幽幽然的小道,芳草萋萋,風雨切切。
風雨中殘留的是那些冤魂的哀鳴,黑夜裏出現的是無數鬼影。
甯哲飄蕩在這些孤魂野鬼的群流中,猶記得自己被嗜血狂魔消滅的那一瞬,是那麽的措手不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卻是不堪一擊。
“君子以自強不息,就算在鬼界我也要闖出一片天地。會有一天,我要讓你形神俱滅!”甯哲懷着不甘,随着群鬼來到了鬼界入口。
鬼門關,鬼界的入口處。在鬼門關前有兩名鬼役正檢查着鬼魂的身份,隻有生死薄上記載的名字才可以進入鬼門關。
“生前姓氏。”
“張三。”
“好,進去吧。”
……
幾乎,這兩名鬼役一直重複着這兩句話語。
“生前姓氏。”
“甯哲。”
……
甯哲站在鬼門關前,而這兩名鬼役卻是沉默起來,其中一名鬼役手中突然浮現一部簿冊,想必就是那生死薄了。
翻了半天,兩名鬼役才停了下來,也不管甯哲,直接對着其他野鬼喊道:“下一位。”聽了鬼役的喊話,甯哲便向着鬼門關内走去。
“站住!”一名鬼役卻是突然攔下了甯哲的腳步。
“怎麽了,你們不是喊下一位了嗎?”甯哲冷然道,他就這樣被嗜血狂魔打死,心情可不是一般的糟糕。此時鬼役突然攔下了他的去路,說起話來也很冰冷。
見甯哲這般冷傲的模樣,兩名鬼役也是極爲不悅,其中一名鬼役将甯哲推搡到一邊,哼道:“鬼界不收生死薄上沒有記錄的人,你是何方妖孽,休要混進鬼界大門!”
甯哲剛要準備硬闖進去,卻是一道身影突然閃到他的面前。
甯哲一怔,感覺手裏多了個東西。而那突然閃現的人卻是嘿嘿笑着走到兩位鬼役面前,其中一名鬼役說道:
“報上姓氏。”
“嘿嘿,老鬼我無名無氏。”聽了這人的話,兩名鬼役明顯要怒。
而那老鬼卻是悄悄的分别送給兩名鬼役類似元寶的東西,兩名鬼役一愣,随即便打着哈哈讓這老鬼進入了鬼門關。
那老鬼回頭對着甯哲嘿嘿一笑,便興奮的一條老高進入了鬼界。
甯哲拿着老鬼突然塞進他手中的類似元寶的東西,心中感到好笑。這老鬼也是個熱心人,竟然送給他這個鬼界冥币賄賂兩名鬼役。
對此,甯哲也殷勤的将手中的東西遞給一名鬼役,那鬼役笑呵呵的将東西收好。甯哲心道終于擺平,便準備進入鬼界。誰知那鬼役卻是再一次擋住了甯哲的去路,甯哲臉色微冷,看來這兩名鬼役是存心不讓自己好過了。
“奶奶的,當真我好欺負不成!”甯哲大喝一聲,身外的鬼氣猛然外放。怒視着兩名鬼役,那兩名鬼役感受到甯哲如此磅礴驚人的鬼氣,吓得哆哆嗦嗦,便不敢再阻攔他了。
“哼,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甯哲冷哼一聲,便進入了鬼界。
甯哲進去之後,兩名鬼役的臉色皆是陰沉起來。其中一名鬼役對着另一名鬼役說道:“這裏我來看管,你去将莫風大人請來。鬼界豈能容外界之人撒野?”
……
鬼氣是生前真氣所轉化的能量,鬼氣越強則實力越強。
進入了鬼門關,便是黃泉路。
當甯哲走在黃泉路上,他響起兒時奶奶給他講述的關于鬼界的故事。
相傳過了鬼門關便上一條路叫黃泉路,路上盛開着隻見花,不見葉的彼岸花。
花葉生生兩不見,相念相惜永相失,路盡頭有一條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橋叫奈何橋。
走過奈何橋有一個土台叫望鄉台。望鄉台邊有個亭子叫孟婆亭,有個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裏,給每個經過的路人遞上一碗孟婆湯。忘川河邊有一塊石頭叫三生石。喝下孟婆湯讓人忘了一切。
三生石記載着前世今生來世。走過奈何橋,在望鄉台上看最後一眼人間,喝杯忘川水忘記前世恩怨……
傳說人死先到鬼門關,出了鬼門關,途經黃泉路,來到忘川河邊,便是奈何橋。
橋分三層,上層紅,中層玄黃,最下層乃黑色。
愈下層愈加兇險無比,裏面盡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
生時行善事的走上層,善惡兼半的人走中層,行惡的人就走下層。
奈何橋上有孟婆,要過奈何橋,就要喝孟婆湯,不喝孟婆湯,就過不得奈何橋,過不得奈何橋,就不得投生轉世。
凡是喝過孟婆湯的人就會忘卻今生今世所有的牽絆,了無牽挂地進入輪回道開始了下一世的輪回。
孟婆湯又稱忘情水或忘憂散,一喝便忘前世今生。
一生愛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随這碗孟婆湯遺忘得幹幹淨淨。
今生牽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來生都形同陌路,相見不識。
陽間的每個人在這裏都有自己的一隻碗,碗裏的孟婆湯,其實就是活着的人一生所流的淚。
黃泉路上,甯哲看着前方匆匆而逝的小鬼,欣賞着路邊的彼岸花。
相傳,彼岸花是鬼界唯一的陰魂之花,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
甯哲生前也聽家裏長輩和師傅糊塗仙講述過不少關于彼岸花的故事,而故事都是以悲劇結局。
甯哲看着路邊的小花,便好奇的采下一朵拿在手裏把玩着。
然而,就在他賞花之時。一群鬼物卻是突然出現,将他圍了起來。
“我就知道會是如此。”甯哲冷笑一聲,便是揮動全身鬼氣與這群突然出現的鬼物打了起來。
這群鬼也是幹脆,出烏幽幽的聲音便是沖了過來。
“咳,自己人何必打自己人呢?”一聲無奈,那在鬼門關外幫助過甯哲的老鬼又是突然出現,并輕易的閃到鬼群之中,來到甯哲身邊。
甯哲對這老鬼抱了抱拳,笑道:“多謝前輩在鬼門關外替我解圍。”
老鬼拍拍甯哲的肩膀,大笑道:“你說這話可是折煞我了,身爲戰神的後代,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敢虧待啊。”
“前輩知道我的身份?”甯哲驚訝道。
老鬼翻了翻白眼,将擊來的幾名小鬼擋了下來,無語道:“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先找個沒鬼的地方再說吧。讓這幫鬼東西纏着真是讨厭!”說罷,這老鬼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麽妙法,直接便帶着甯哲消失在黃泉路上。
當老鬼帶着甯哲消失後,一位黑袍年輕人火急火燎的出現在這裏,并對着那些小鬼喝道:“人呢,你們有沒有傷到他?”
“回禀莫風大人,那小子被一名老鬼救走了。”一名鬼卒先鋒說道。
“被救走了,在這鬼界還有什麽人認識他?”這位莫風大人皺了皺眉,便帶着衆小鬼離開了這裏。
而他卻突然出現在鬼門關外,并對着那兩名鬼役冷冷說道:“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以後甯哲要是再來,一定要保證他安全的進入鬼界,否則我拿你們試問!”
莫風瞪了這兩名鬼役一眼便是消失了。那兩個鬼役卻是吓得哆哆嗦嗦,更是被吼的莫名其妙。
甯哲被老鬼突然帶走,此時來到一片雲霧缭繞,浩氣盎然的山峰之上。
甯哲無意間向下望去,卻是驚訝的現這座山竟然在雲端之上。因此,他不由得驚呼道:“難道這裏是仙界?”老鬼笑着點點頭,便帶着甯哲向着仙山深處走去。
這裏隻不過是仙界的一角,乃是仙界中的一座無名山。老鬼帶着甯哲來到仙山深處,随即便封鎖了整個山的氣息。
“前輩,您這是?”甯哲不解地問道。
老鬼就像看着寶貝一樣看着甯哲,嘿嘿笑了起來:“恩,真像。簡直一模一樣。”
甯哲自然知道老鬼說的便是他與戰神張弛長得像,但是被老鬼這般瞧着,也是感覺渾身不自在。那老鬼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美女一樣,就差就地推倒了。
“呃,前輩。人家年方六十幾…”甯哲躲到一旁,怕怕的說道。
“咳,什麽呢。”老鬼也是尴尬的閃到一旁,二人就像看着怪物一樣看着彼此。
“嘿嘿,我以爲前輩有那嗜好呢,可吓住我了。”甯哲撓撓頭,讪讪道。
老鬼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笑道:“别叫我前輩了,叫我鬼仙吧。”
“鬼仙,到底是鬼還是仙?”甯哲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疑惑的問道。
“咳,聽你那師兄說你生前挺聰明的啊,怎麽死了一會兒還變傻了?我叫鬼仙,意思就是鬼中仙,懂否?”鬼仙搖頭道。
“恩,你這麽說我就懂了。”
……
山的另一側,一彎七彩虹宛如拱橋般連接着另一座山。在那彩虹上,鳳鳴鸾舞,如詩如畫。
“你很好奇是吧,是你的師兄找到戰神張弛請求他将你複活,然後張弛找到了我,讓我在鬼界保護你。最氣人的是…他讓我令你死而複生!死人怎麽複生啊,簡直要了我的老命了!”鬼仙搖頭晃腦的說道,那叫一個無奈,那叫一個氣憤。
對此,甯哲嘿嘿笑道:“貌似前輩已經是鬼了吧,何來的生命?”
“你…哎!我怎麽就遇到你這麽個尖牙利嘴的小子,你和那戰神一樣讨厭!”鬼仙愈加氣憤的說道。
“呵呵,是嗎。你這老東西總是喜歡在人背後說壞話。”人影未現,但是淡淡的笑聲卻是傳了過來。鬼仙眉頭一皺,對着那片虛空喊道:“張弛,你存心是想折騰死我這把老骨頭…”說到這裏,甯哲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鬼仙一愣,随即便知道了自己的口誤,兩眼一翻,竟是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鬼仙,甯哲搖頭一笑,這老家夥兒還真是個活寶…
“甯哲!”虛空中,韓延鋒騎着飛天神狼落了下來。
緊接着,張弛便踏着虛空走了下來,顯得輕松自如。
“師兄!”甯哲也是激動地跑了過去,二人做出相擁的姿勢。但是二人都碰不到彼此。
因爲他們一個是人,一個是鬼。
“師弟…”韓延鋒看着甯哲的魂影,卻是忍不住輕歎一聲。
“咳,鬼仙前輩會有辦法讓我複活的。”甯哲笑了笑,便對着張弛抱了抱拳。
張弛看着甯哲,搖頭笑道:“你小子也太讓我失望了啊,竟然被人給打死了…”
“咳,誰知道那魔頭那麽變态。”甯哲無奈道。
“魔帝高手,連這種貨色都敢動戰争了?”張弛不忒道,随即回頭看着躺在地上裝死的鬼仙,一腳将其揣起,惹得鬼仙嗷嗷直叫。
“你…”
“你什麽你,甯哲乃是我的殘魂輪回之體,我讓你将他複活你還不樂意了?”張弛淡笑道。
“咳,真是交友不慎啊。和你這個活鬼做朋友,我這個死鬼都奈何不了你啊。”鬼仙依舊搖頭晃腦,滿臉的無奈。
“行了,别說廢話了。趕緊讓甯哲複活吧,我可不願意在這個世間再停留片刻了。”張弛又是踢了鬼仙一腳,催促道。
鬼仙揉着屁股,大吼起來:“你當複活一個人是兒戲啊,說複活就複活!”
張弛撇撇嘴,哼道:“反正你盡快給我把甯哲複活,我走了。如果十天内你不能将他複活,就等着你的祖墳冒青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