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随着一聲電梯到了的聲音,垂下的眼眸慢慢擡起,隻一眼就看到裏面站着的那抹挺拔高大的身影。
“早。”平複了心情,白碾冰挂上一如既往的優雅笑容打了個招呼。
“嗯。”閻宸深邃的眸光閃閃,輕應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了。
白碾冰自然不會再自讨沒趣,似乎早就習慣了這般冰冷淡漠的閻宸,隻是輕微的勾着唇角,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走到了其中的角落裏靜靜的站着。清亮的眸子隴上了一層薄膜,這才是他們本應相處的模式不是嗎!
跟在閻宸身後,依舊是昨天那輛車,随着兩人的坐定,飛快的朝着前面駛去。很快的,南京長江大橋已經進入眼底,他們的目的地也到達了。
“老大,你來了。”外面麥晨清朗的聲音傳了進來,白碾冰随意的将周圍掃視了一番之後也跟着一起下了車。
寬敞的停車場,幾個人零零碎碎的站着,麥晨、慕容璟、紹易興、紀安桐、邬明羽,這次的人來的倒是挺多,看來這場行動挺重要的。白碾冰在心中默默的推測着。
“哎,冰冰你也來了。”由于昨天晚上白碾冰的能力展現,紀安桐對她熱情了不少,揚着燦爛的笑臉就湊了上來。
“嗯。”白碾冰揚唇一笑,對待熱情的小姑娘她總是很親切的。
不過,tut,你丫的就沒想過你現在的年齡比人家還小嗎?
“嗯,事情怎麽樣了?”她們這邊歡快的打招呼,那邊閻宸已經掌握了主動權開始問向案件的發展了。
聞言,本來還想向着白碾冰打招呼的慕容璟神色一頓,也嚴肅了起來,“之前我們調查到這裏有位中年男人常年在大橋駐守,專門勸那些想要輕生的人,我們特意找了值班室的人了解了一下,他叫林盛,是貧民區的人。我們昨天原本是要去調查他的,不過卻被偷襲了,後來沒去成。”
“不過根據值班室人的描述,這個人跟我昨天感知中的人很像,當然不排除錯誤的可能。”
“嗯。”閻宸沉默的點了點頭,轉眼雙眼看向停車場一處隐蔽的攝像頭,随即有條不紊的說道,“安桐和麥晨去交通部門查看一下監控設備,尤其是貧民區到長江大橋的位置。其餘的人跟我去貧民區。”
“是,老大。”衆人應了一聲,随即兵分兩路,麥晨和紀安桐雙眼亮晶晶,命令下來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開車出發了。
剩下的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閻宸擡起腳步一馬當先,“這裏離貧民區并不遠,我們步行去,順便沿路觀察一下有沒有線索。”
“是。”白碾冰蔫哒哒的跟着衆人一起回答道,哦,這兩天她顯然不應該做劇烈運動,該死的閻宸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她恨恨的心裏嘟囔了幾聲,不過還是咬咬牙跟上了。顯然她心裏再清楚不過,想和閻宸談條件的人還沒有出生,更何況在他心裏作爲手下本來就該聽從命令,這一點在他從部隊裏出來後更是将它發揚光大了。
“哎,小冰你要堅持住啊,這點宸可是絕對不容拒絕的。”慕容璟在閻宸的聲落後,立馬湊到白碾冰跟前,一臉安慰加提點的說道。顯然是怕白碾冰反抗,想想也是,這點路對于男人來說在慕容璟眼中是欠練的,但對于女子,他跟閻宸屬于不同的觀點,現在看着這嬌滴滴的小姑娘,生怕人家一個抱怨,再找閻宸一個理論,然後他們那辛苦盼來的法醫就飛了。
“嗯。”白碾冰倒是詫異這個平時看起來放蕩不羁的貴公子居然還有這風度,無所謂的點點頭,他話中的意思她很清楚。
“呵呵……小冰就是不一樣,比那些千金大小姐對胃口多了。我們真是撿到寶了。”對于白碾冰的态度慕容璟表示很滿意,對她的好感又提升了一步。
“還不快跟上。”感覺到後邊還在“拖拖拉拉”的兩人,閻宸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悅了。
“是是。”兩人無應了一聲,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無奈,頓時将對方暗暗的添加成知己,然後腳步加快的快步跟上。
一路上雖趕不上跑步,但是快步行走的速度還是讓白碾冰感到微微不适,果真在這個特殊時期就連她的體力也退步了,身體疲憊度也越加的大了。不過好在那個停車場離貧民區不是真的遠。
盛京對于外在的形象是繁華的,優雅高貴的,如同一個大家公子一般高高在上。但是再完美的外在依舊有一些醜陋掩藏其中,貧民區就是這醜陋的角落,在這裏肮髒的、醜陋的、不堪的人性被展現的淋漓盡緻,而做盡這一切也隻是爲了卑微的存活,不知道該是可憐還是可恨!
白碾冰淡漠的看着幾個小混混将一個大男人壓在角落裏拳打腳踢。隻一眼,就如沒有看見一般,輕輕的無視過去了。
“哼,這裏真差勁。”幾人中,顯然紹易興的耐性更差,看着周圍發生的一幕幕,煩躁的皺起了眉頭。
慕容璟戲谑的看了他一眼,随後還是将注意力轉移到了白碾冰身上,看着她依舊不動如山,雖然笑容不再,渾身上下的冷漠疏離卻絲毫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眼底的神色更是欣賞了,果然他們這個法醫不一般。
貧民區裏面的事貧民區解決,若是在這裏随便幫忙的話必定擾亂其中的秩序,而那被幫的迎來的就是更慘痛的報複,并且那被幫的人是屬于無辜的一方還是有罪的一方也不能随便的下定論,貧民區的人最是狡詐,其中的關系也最是剪不斷理還亂的。
當然這裏也并不是人人都那麽冷漠無情,作奸犯科的。就如他們今天要找的目标,聽說他以前爲了那些輕生的人常年駐守大橋,勸過的人不知凡幾,救過的人命也雙手數不過來。而他就住在這個貧民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