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爺,這位大爺你想要什麽小的都給你都……額……”話沒說完就聽到咯蹦一聲斷了。
白碾冰看着閻**oss那簡單粗暴的動作吞了口口水,這絕世大殺器哎,以後還是能避就避着點吧。縮了縮脖子,還是看熱鬧舒坦!
一腳将人踹到牆角下,閻宸的冰山臉皺了皺眉,頗爲嫌棄的拍了拍褲腿,再看向那小角落裏不知死活的人眼底帶上了厭惡。
“你……你……”周圍的小喽啰們一看,本來還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卻瞬間被閻宸的挑釁給激起了熱血,“上啊兄弟們,咱們爲明哥報仇。”
“嗷嗚嗷嗚……”瞬間這戰場又燃起了熱潮,不知道從哪裏又蹿出來一行人,拿着刀槍棍棒的就沖了上來,果真螞蜂窩惹不得,惹了一隻沖上來一群,轉眼間,争鬥再一次升級。
戰火燒的旺旺的,當然不可避免的就燒到了旁邊看戲的人身上。
“哎快看,那裏有個小子不是熟面孔肯定是他們一夥的,揍他……”說着嗷嗷的沖上去一群,拿着棒子的就要往他身上砸。
“這裏有個漂亮姑娘也是個生面孔,輝哥怎麽處置?”又傳來一道粗嘎的聲音,而且聽着離她格外的近。
“我靠,漂亮漂亮算個屁啊!你小子這時候了還想着憐香惜玉啊,咱們場子被砸成這樣了要是狼哥知道了沒你好果子吃。既然在這裏這娘們肯定也是跟他們一夥的,看老子給她抓住了肯定能讓那些人束手就擒。”那叫輝哥拍了那小子一腦瓜子就朝小子所說的方向走了過來。
白碾冰聞言,勾了勾唇,嗤,想要抓她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啧啧……沒想到真是個美人啊,哈哈……美人你乖乖的讓我抓住了我就不傷你了,瞧你這細皮嫩肉的,快讓大爺我好好疼疼你……”奢靡的燈光下,一張相相當不咋地的歪瓜裂棗一臉淫笑的就朝着她伸過手來。
“呵~”白碾冰一聲冷笑,就這長得對不起觀衆的模樣的還敢上來挑釁,簡直在侮辱她的眼睛。略帶嘲諷的看着那隻肮髒的大手朝着她的臉上伸過來,好看的眉頭一皺,瞬間抽出一絲異能,隐秘的血色細流毫不猶豫的纏上了那手腕,轉身一個側旋踢。
“砰,砰——”那道高壯的身影瞬間倒飛而去,連連砸飛了幾條凳子,最後才堪堪雜碎了一張椅子停下。
白碾冰看着那個掙紮着要站起身來的人影,嘲諷一笑,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至理名言她毫不猶豫的身形一加速,瞬間欺身而上,帶着有點跟的鞋瞬間踩到了那男人的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
“嗷嗚——”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立馬引來了諸多人的關注,旁邊一圈圍着的小弟們還沒緩過神來,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倒在殘渣上的輝哥拱成了蝦米狀,臉上扭曲的不成樣子。
瞬間圍在周圍的男人們下意識的捂着褲裆往後退了退。還不忘遙遙的将視線往下轉移,那高跟的、堅硬還帶着點尖的鞋跟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眼神飄忽了下,這娘們可比那邊那個狠多了,至少人家那鞋底是平的,被踢的哥們兒沒準急救一下還能用。可這……小弟們齊齊吞了口口水,這麽硬的鞋跟那一腳下去肯定得廢啊,還能不能傳宗接代是個問題。女煞神,這絕對是個女煞神,丫的她就是男人們的克星啊!
白碾冰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那沒出息的男人,将腳收了回來。眯了眯眼,果然還是這招最管用,一腳就能讓人失去戰鬥力。
将視線從地上挪開,掃視了一下周圍,看了一眼離她幾米遠的幾個大男人此時正滿臉驚恐的望着她。白碾冰挑了挑眉,優雅的朝他們走了過去,既然已經動手了她不介意再浪費一點力氣。
“你……你别過來,我……你要再過來我叫了哦,真的叫了……”對面首當其沖的一哥們看着那女煞神就那麽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瞬間吓尿了,哆嗦着腿直往後面退啊!等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點的時候,瞬間哭喪着臉心中大罵啊,狗娘養的,還什麽兄弟啊,别把哥往火坑裏推啊,後面那隻手說你呢,拿他當擋箭牌不帶這麽狠的啊!
沒法了,看着輝哥那高壯的身軀都成了孫子,他這個瘦胳膊瘦腿的怎麽拼的過。打不行改罵的,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他當了小混混這麽多年這會兒形勢所逼也君子一回吧。張張嘴,多年養成的調調張口就來,“喂,前面那娘們,咱們好男不跟女鬥,你這個女流之輩的就别在這裏玩了,還是回家洗洗睡吧。哥現在心情好,放你一馬……”說着還得瑟的揚起了下巴一臉你占便宜了的樣子。想想身後還有幾十個兄弟頂着,再不濟一人一拳這娘們兒也得倒下。這麽想着瞬間腰杆挺直了,腿也不抖腰也不顫了。
“就是,你這娘們還是回家去吧!”其他小弟們一聽,馬上力挺那哥們兒。好歹的他們身爲男人怎麽能叫這娘們兒小看了去。“團結”的衆人立馬原形畢露,調笑的、暧昧的眼神全往她身邊招呼。
“呵~”白碾冰見狀笑的更加燦爛了,你心情好,姐心情可不好着呢。都說大姨媽的女人不要惹,每月一次的暴躁期就算是再優雅端莊的女人也得變成女暴龍啊,更何況身上本就有暴躁因子的她就更不能惹了。敢小瞧她,大姨媽甩你一臉,看她不把這群人揍成熊!
纖長白皙的手往口袋裏一掏,兩把銀色閃着金屬光澤的手術刀就出現在了她手裏。滿意的眯眯眼,還好出門前帶上了這家夥,擡手輕摸了一下尖銳的刀鋒,唇角一勾,“好夥伴,咱們又要見血了。”
“你——”還沒等那人說話,隻見白碾冰眨眼睛就起來到了他跟前,銀光閃過,鋒利的手術刀唰的就往最脆弱的脖頸招呼而去。隻輕輕一割,溫熱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白碾冰清亮的眸子染上了嗜血的色彩,溫熱的動脈血液,真是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