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嬌嬌見我說不出話來氣焰更高了,趾高氣揚的質問我,“表嫂,你拿不出證據憑什麽誣賴是我偷得你手鏈啊,咱們住在一間房子裏,你不能總是把我當賊看啊。”
婆婆厭惡的瞪了我一眼,“就是!嬌嬌肯定不能拿你的手鏈,你少污蔑她,你污蔑嬌嬌就是瞧不起我!”
“韓嬌嬌,不是你拿的,手鏈自己長腿跑了?”
“那誰知道啊。”
我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婆婆跟韓嬌嬌同仇敵忾,把我當成敵人,我跟他們吵也鬧不到好果子吃。
回到房間,我呆呆的看着空了的手鏈盒,心裏就像是吞了顆蒼蠅那麽惡心,自從上次抓到她偷進我房間,我以爲她會收斂點,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偷東西!
手鏈是李陽買的,我根本沒戴過,沒戴是沒戴,但是不代表丢了我也無所謂,心底别扭,圍着梳妝台縫隙找。
空空如許,根本沒有,我随手掀開床墊子,一張紙條映入眼簾,我拿起來打開,看着那紙條瞳孔倏地緊縮了一下。
那是一張購物票,标明是一部價值兩千六的vivo手機,單子日期還是前幾天的,我算了算,是李陽回來那天的!
手機?李陽根本沒換手機啊,這怎麽會有一個購物單?
我呆滞的坐在床鋪上,第一個念頭就是李陽還有一部手機,他用另外一部手機聯系小三!不然怎麽我怎麽一直找不到他們任何蛛絲馬迹。
想通這一點我又将家裏翻了一遍,什麽都沒發現,沒有手機的蹤影,難不成李陽平時都是把手機放在公司?
他夠謹慎的!倘若我不留心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呆坐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時間,兩點鍾了,我得去公司去一趟,早上鬧了那麽一出,還不知道公司是個什麽情況呢。
現在也管不了同事怎麽看我了,厚着臉皮我也得去,這個工作我不能丢。
到了公司,同事們都用一種見鬼了的眼神看我,雖然早就料到是這樣的情景,我的心裏還是有些别扭。
“當初跟我說什麽公平競争,不屑巴結誰,現在聽來簡直就是個大笑話。”唐心無比諷刺的看着我,“我是明着來,比那些背地裏使陰招的要強。”
我的脊背一僵,嘴巴張了張,卻什麽都沒說,唐心跟陳子棟關系不一般,但是大家也僅是猜測,而今天早上我可是鬧的人盡皆知,說來說去倒黴的是我。
“小檸,什麽情況啊!”李姐把我拉到一邊,緊張的詢問,“早上怎麽回事兒啊。”
“别提了,陳子棟對我動手動腳被我老公看到了。”我咬了咬牙,臉上布滿郁悶。
“哎呀,你可真是”李姐拍了拍我的手,“你這事兒鬧得不小,要是上面查下來,搞不好會處理你們!”
我心底咯噔一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不會吧。”
“陳子棟老婆跟高層有點關系,應該不會怎麽樣,你去跟陳子棟說說,盡量把這事兒壓下來。”李姐沖我使了個眼色,見我面露不願,小聲勸慰,“暫時吃點小虧也沒什麽,陳子棟馬上要派去分公司了,你不能因爲他丢了飯碗不是。”
我權衡了一番,走進了陳子棟的辦公室,陳子棟的右臉被李陽打了一拳,現在還青紫着呢,他見到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沈檸,你還敢來?”
“陳經理,今天早上是個誤會,我也沒想到我老公會突然出現。”我低着頭尴尬的笑了一聲,“陳經理,你大人大量,可别跟我們一般見識。”
“沈檸,你來搞笑的?我被打成這個德行了,你讓我别跟你們一般見識?”陳子棟下巴微揚,一副不妥協的摸樣。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知道他肯定要刁難我了,飯碗啊,飯碗,不能丢啊。
“咱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個人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甜頭沒嘗到被暴打一頓,我的委屈跟誰說去?”陳子棟哼了一聲,“你看着辦吧,這事兒辦好了我可以考慮不報警。”
甜頭?這個***!難不成還真想怎麽樣?我的眉頭微微一皺,“陳經理,我老公打你縱然不對,但是你确定要考慮報警?”
陳子棟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我。
我毫不畏懼,迎着他的目光不鹹不淡的說,“我老公什麽原因打你,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是個小人物不足爲據,但是陳經理你可是要派去分公司的,孰重孰輕您應該拎得清。”
“你在威脅我?”
“不敢,我隻是說事實罷了,相信陳經理的夫人也不願意看到您因爲猥瑣下屬被打進警察局的消息。”
陳子棟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越發銳利,倘若他手裏有把刀子的話,恐怕早就沖我捅來了。
我手心開始冒冷汗,我在賭,賭陳子棟不會輕舉妄動,不然的話他早就選擇報警了。
“沈檸啊沈檸,果然有氣魄,敢這麽威脅我的你還是第一個。”陳子棟陰陽怪笑的盯着我看,他絕對是最怕這件事兒被擴大的人,隻是沒想到居然一下子被我捏住了七寸,心底肯定不舒服,在陳子棟任職的時候我肯定要倒黴了。
“陳經理,我隻是想保住飯碗而已。”我低着頭慢慢開口。
“哼,飯碗你拿不拿的牢就得看你的本事兒了!出去!”
聽到這兒我呼出一口氣,忙不疊的出了辦公室,坐回自己的位置,心髒還噗通噗通亂跳呢,飯碗算是保住了,不過陳子棟沒調走的日子裏,我恐怕不好過。
“怎麽樣了?”李姐關切的詢問。
我如釋重負的沖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卻怎麽都笑不出來,這個飯碗真心不好端啊。
臨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李陽的電話,他說在公司門口等我,他怎麽知道我來上班的?難不成又是韓嬌嬌說的?我心裏一陣反感。
下班走出公司,果然看到了李陽的車,我上了車,李陽劈頭蓋臉的質問我,“沈檸,你把我給你買的手鏈丢了?你怎麽不把自己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