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爲了給綱手慶生提前做了許多準備,最後好像看起來沒幾件事,實際上花費的時間并不少。
雖然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了吃吃喝喝上,不過這也正是生日宴會的樂趣所在。
由于時間太晚,猿飛日斬和自來也、大蛇丸師徒三人便沒有回家,而且自來也和大蛇丸不回去或許要比回去好,他們居住的地方隻是有着家的回憶的房間···
次日,猿飛日斬睡醒的時候,白露已經在客廳看了一會兒卷軸。
“早上好,日斬大叔。”
“早。”
猿飛日斬有些意外的道:
“白露你起的這麽早啊?”
在他的印象當中小孩子都是比較貪睡的,六點多這個時辰剛剛好,不過是對于十幾歲的少年和成年人而言。
白露在猿飛日斬出來的時候就有所察覺,放下了卷軸,聞言點頭道:
“嗯,習慣了。”
“真是勤奮。”
猿飛日斬由衷的贊許道,自從忍村建立後,生活在和平環境中的孩子并沒有多少危機意識,已經建立十多年後的今天更是如此,對于忍術和修行更多的是一種半強迫性的課程,像白露這樣有天賦,而且自律好學的真的很少見。
白露其實也想懶散一些的,以他的身份和家庭條件并不是不可以,然而在這個天天死人的世界白露實在沒什麽安全感,能夠用萬花筒穿梭異界之後更是沒有安全感了,平時不刻苦一些,死的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以往的數次戰鬥似乎看起來白露都勝利的非常輕松,實際上沒有平時的苦練和鑽研功不可沒,能把結印簡化到用瞳孔收縮代替可不是天賦和寫輪眼的血迹就能輕飄飄一語帶過。
“哦?是扉間老師的水遁心得啊。”
猿飛日斬坐到白露身邊,看了看卷軸上的内容,心中了然,接着又搖了搖頭道:
“你對于忍術的理論知識并不缺,缺乏的是戰鬥經驗,理論結合實際才能進步啊。”
白露聞言認真的道:
“我會出去走一走的。”
猿飛日斬聞言搖頭失笑。
“滑頭。”
白露笑而不語。
戰鬥經驗從哪裏來?當然是戰鬥,在忍界和忍者戰鬥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爲忍者。
猿飛日斬的本意是誘導白露當忍者,結果白露一眼看破,故意曲解猿飛日斬的意思,不過白露說的也沒錯,出去走一走,有心的話,總是不缺戰鬥的。
猿飛日斬也不是第一次勸說失敗了,這次也是随口一提,抱着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心思,被白露婉拒便不再談這個話題,轉而道:
“對于這個電燈和雷遁儲存轉化系統,白露你準備怎麽做?”
白露微笑着淡然回答道:
“術業有專攻,這些東西有我的商人從者負責,我隻看結果就好了。”
“術業有專攻?哈哈,說得好,擅長的事是應該交給擅長的人來做。”
猿飛日斬聞言一怔,旋即哈哈的笑着如此說道,語氣和目光滿是對白露的贊賞,能在小小年紀将事情看着這麽透徹,做事有章法,扉間老師後繼有人啊。
可惜就是不願意做忍者。
猿飛日斬有些遺憾的想着,在了解到白露的忍術天賦和有别于其他孩子的成熟思想之後,猿飛日斬倒是想把白露培養成繼承人,畢竟他正值壯年,有足夠的時間鄧伯錄成長起來,可惜白露總是在拒絕。
大蛇丸在這時走進客廳,對猿飛日斬和白露道:
“老師,白露,早安。”
“早。”
白露回應了一聲,看到大蛇丸有些拘束的樣子,于是笑道:
“随便坐吧,放松些,千手沒那麽多規矩,這裏又都是自己人,沒人計較的。”
大蛇丸聞言放松了些,找了個坐墊随便坐着。
大蛇丸的出身本就一般,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過人的忍術天賦和悟性,隻是父母的去世對他的打擊有些大,心性轉變,但也有些自卑,被白露這麽一說自在了不少。
白露找了個舒适的姿勢靠在背後的靠枕上,将卷軸放在一旁,主動的道:
“話說你們這次出去都遇到什麽了?綱手姐回來都沒時間跟我講。”
“沒錯,跟老師也說一下吧。”
猿飛日斬也這樣說着,具體的詳細經過那位帶隊暗部上忍其實都做了彙報,包括對自來也、大蛇丸、綱手三人的各方面表現和評估,但是旁觀者和當事人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
而且猿飛日斬也懂白露的意思,有意回避大蛇丸雙親遇難一事,他也樂得配合。
大蛇丸自然不會推脫,于是有條有理的開始給兩人講述任務的過程和自己的戰鬥經過與感想,以及期間發生的一些插曲,例如某個冒失鬼剛離村是興奮過頭,一驚一乍的,把草地裏的兔子當做了伏擊者之類的事情。
自來也哈欠連天的從客房中走出的時候,愕然發現除了他之外的人都已經在穿戴整齊的在客廳做着自己的事了。
自來也讪讪一笑,沒有失了禮數,打招呼道:
“早啊,老師,白露,大蛇丸。”
聞言将目光從卷軸上移開,點了點頭道:
“早,快去洗漱吧,早餐快上來了。”
自來也應了一聲,旋即疑惑的道:
“哦,呃,衛生間在哪裏?”
白露擡手指了指客廳角落的一扇門,其實他的别院是按照現代住宅布局設計的,客房内部也自帶衛生間的,不過自來也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憨貨顯然是沒有發現的。
四人用過早餐,稍坐一會兒消失之後,自來也還是那坐不住的性子,不過也清楚千手一族不能亂跑,所以隻是在白露的别院轉悠,昨晚的注意力都在燈光和美食、煙花上了,此時才有時間仔細看白露的别院,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不時的問一下白露。
自來也忽然發現了南邊一間與衆不同的房間,好奇的道:
“這間屋子怎麽大白天也拉着窗簾啊?”
白露看了一眼,随口道:
“那是标本室,不能曬太陽。”
自來也聞言眼睛一亮道:
“這麽大一間房做标本,裏面一定放了很多标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