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積蹲下身,拔出随身攜帶的蒸汽短槍,槍口下的短刃在卡巴内心髒薄膜上戳了戳,本該暴起傷人的卡巴内卻隻是張了張嘴嘴巴,連咆哮蠕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心口熔爐的光芒愈發黯淡。
穗積神情有些複雜的道:
“它們這是···看起來快要死了。”
作爲從小和卡巴内戰鬥,最熟悉卡巴内的人之一,穗積一眼看出了卡巴内的狀态,她從未想過那種不知疲倦的怪物也會有非人爲死亡的時候。
“就連天空中的星星都有熄滅的時候,卡巴内也不例外。”
白露的木分身平靜地說道,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了,不論科學與否,能量守恒的定律在任何世界都是通用的,以血液爲動力卡巴内也不例外。
白露的木分身頓了頓,翻出繪制在平闆中的地圖,觀測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這裏遠離其他驿站和鐵軌,來到這裏的卡巴内應該是追着駿城而來,卻被留在了這裏,長期在野外晃蕩,得不到食物的補充,因此進入了瀕死狀态。
就是不知道這種狀态是否能夠逆轉,如果能夠逆轉,那就是休眠,而不是瀕死了。”
說完,白露的木分身感到了有些異樣的目光,轉頭看向神色莫名的看着自己的穗積,收起平闆調笑道:
“怎麽,被我的睿智所迷倒了嗎?”
“才不是,你這家夥果然還是你這家夥。”
穗積俏臉微紅,貓咪炸毛一樣跳腳,搖頭否認,接着又冷靜下來,看着白露的木分身道:
“隻是沒想到你也會有這樣細緻的一面,差點以爲是你的真身回來了。”
白露的木分身聞言失笑,俯身伸手挑起穗積的下巴,輕佻的道:
“傻丫頭,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分歧在于性格,我更喜歡用絕對的力量解決一切,死者無言敗者閉口,計謀什麽的太麻煩了。”
穗積俏臉通紅,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調戲了,但依舊讓她羞惱不已,羞惱的張開小嘴去咬白露木分身的手指,可惜沒有咬到,站起身看着木分身摸着小白牙哼道:
“不,你比他更色!”
“切,那家夥隻是會裝而已。”
木分身不屑撇了撇嘴,還是那句話,他們是一體的,性格稍稍有些不同,倒是各方面都大相庭徑,但本質上卻完全是一樣的,對于自己是什麽人,金剛版白露的意識有着很清楚的認知。
金剛版白露明白另一個自己對自己的本性也是清楚的,隻是被前世記憶中二十年所遵守的世俗禮法約束擺了,僅此而已,當另一個自己擺脫約束的時候,就是他們成爲唯一的時候。
金剛版白露并不抗拒彼此的融合,或者說樂見其成,他們本就是一體,不存在誰吞噬誰,而是統一,即是‘他’也是‘他’,統一之後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當然,這些事情木分身是不會對穗積說的,即便穗積注定是他的人。
“雖然半死不活的,但用來做實驗的話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