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作就不會死
“想我了?”說話間,他的手不還好意的在她身上遊移。
蕭然哼了一聲,口是心非,“并沒有。”
“那你偷親我?”
“……”
在她開口反駁之前,他吻上她的唇。本以爲會像以前一樣一番纏綿,可最後時刻,陸焰宸突然伸手關了燈。側身倒在她身旁,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手下擁着她的力道更是收緊。
“小然,你爲什麽要姓蕭?”
黑暗中突兀的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聲音低沉卻透着一絲無奈。蕭然不解,想要轉身看他,卻被他擡手阻止。
廢話,她腹诽。
“我不姓蕭,難不成姓陸?”
身後傳來低笑聲,“……陸然,也不錯!”
蕭然暗中翻了個白眼,嘴裏卻嘀嘀咕咕嘟囔着,“又不是舊社會,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陸焰宸聽出了她拐着彎罵自己,突然低下頭,張口在她細頸上狠狠一咬,痛的懷中的人一陣低呼。
“睡覺。”
咒罵的話被他打斷,噎在口中。
蕭然和蕭洛在咖啡廳的談話内容被曝光,薛嘉良和蕭然的隐婚再次占據各大娛樂頭版。隻是這一次所有人的矛頭指向的都是薛嘉良和蕭洛,對之前兩人在記者會上的謊言譴責,謾罵聲此起彼伏。
熱度持續一周,薛嘉良之前的各種角色悉數被退換。湖邊别墅内,陸芳梅看了眼樓下湖邊的兒子,輕歎了口氣,撥通了電話。
她沒說話,陸焰宸那邊率先開口。“是我做的。”
他坦然承認,倒是令陸芳梅的話堵在喉中。
陸焰宸簽好手中的文件,伸手向前遞給白澤,然後揮手示意他出去。白澤了然點頭,欠身退出。
“你放心,就算爲了你我也不會他的命。隻是……”他停頓一下,上身後仰靠在椅背上,“他的未來,我不能留!”
半晌,陸芳梅輕歎出聲,“好!”
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僅僅從陸焰宸決絕的語氣中就聽出了另有隐情。以他們姐弟間的感情,若不是嘉良做了觸了他底線的事,他怎麽也不會下這樣的狠手。所以,她沒有開口去問,也不打算替自己兒子求情。
這邊陸芳梅剛挂了電話,薛嘉良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看着屏幕上的陌生來電,薛嘉良眉頭一皺,很是不耐煩,以爲又是一些記者打來的電話,想都沒想直接挂斷。
這點小绯聞又能把他怎麽樣,過了這陣熱度之後,他照樣能夠登山再起。
正想着,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還是同一個号碼。他又一次挂斷,卻總在下一秒打來。
他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諷刺道:“還真有耐心。”
接起電話,“我無可奉告!”
誰知電話那端卻傳來一聲醇厚的男人,“薛先生現在是直接拒絕合作了?我連自報家門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的話引得薛嘉良眉頭一擰,覺得聲音聽起來很是熟悉,像是曾經在哪裏聽過。
倏地腦中一道白光閃過,他眯起眸,看向平靜的湖面問道:“姚監制?”
“難道啊?薛先生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我把誰忘了,也不可能忘了姚制片您!”
他怎麽會不記得,姚正輝。娛樂圈金牌制片人,經他投拍的戲,有哪個不是大紅大紫。就算是新人,也能讓他在娛樂圈紅透半邊天。當年剛入行的他,也不是因爲得到他的賞識,才能有今天這個地位。
“姚制片突然打電話來有事?”
“我意圖這麽明顯?”對方答非所問。
薛嘉良呵呵一笑,“總不會就像看看我記不記得您吧!”
電話那端哈哈大笑,震得他耳膜直痛。他擰眉,厭惡的講電話拿離耳朵。心中暗諷,果然改不了低俗的本質。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我找你隻可能有一件事。”他頓了頓接着說:“這樣吧,我們見面再談,電話裏所不清楚。”
薛嘉良挂了電話就像姚正輝說的酒吧趕去,他壓低了腦子,又将脖上的圍巾向上扯了扯遮住臉,才從車内下來。推開約定的房間,室内一片灰暗,嘈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姚正輝坐在最裏側的沙發上,左右兩邊均摟着衣着暴露,身材妖娆的小姐。他徑直走過去,恭敬的點頭叫人。
姚正輝松開懷中的女人,騰出一隻手去握薛嘉良伸來的手。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嗎?來的真準時。”
他下巴點了點對面的空沙發,示意他坐下。待薛嘉良落座之後,又将包廂的人打發出去,随即關閉了震耳欲聾的音樂。頓時室内一片甯靜,僅有的噪音也是從外面的舞池了傳來的悶聲的歡呼。
“姚制片找我到底爲了什麽?”
“你說呢?”他喝了口杯中的就,反問薛嘉良。
薛嘉良勾了勾嘴角,有一抹嘲諷的笑意,“總不會找我拍戲?”
聞言,姚正輝哈哈大笑,“爲什麽不會?”
“我最近——”
薛嘉良剛出聲就被打斷,他揮了揮手,有點不耐煩的感覺,“我當然知道你最近的狀況,沒有這個绯聞我也不會找你。向來有争議的人,都是我角色的首選。”
薛嘉良凝眸看他,他這方面的怪癖在娛樂圈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就在薛嘉良思索他的話的時候,又聽見他說,“這個機會對你來說是很難得的,當然就算不和我合作。過了一段時間,你照樣可以東山再起。可藝人最怕的是什麽,我想你比我清楚。當你漸漸淡出大衆視線,你覺得當你在重新回到這個演藝圈,還會有今天這個地位嗎?”
他猛地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俯身上前拿過烈酒重新到了兩杯子。他拿起一杯,另一杯移到薛嘉良面前,示意他喝,後者擺手。
“現在關鍵時期,喝酒最誤事,我不能出錯。”
姚正輝聞言,撇了撇嘴,點頭稱贊,“不錯,謹慎點好!”接着他又問,“怎麽樣?我這個戲,你接不接?”
薛嘉良低頭沉默,食指不停的磨蹭着下颚,似乎是在衡量。燈光下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連,看不出他臉上此刻的表情。半晌,他擡頭晶亮的黑眸裏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笃定,“我接!”
“這才對嘛!有錢爲什麽不賺。”姚正輝仰頭喝酒時,眼角意味不明的瞥了眼薛嘉良。然後放下手中的酒杯,側身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合同遞給他。
“簽了吧!”
薛嘉良接過合同,仔細在手中翻看。耳邊是姚正輝得意的聲音:“怎麽樣?報酬不錯吧?”
他挑了挑眉,确實很不錯。毫不猶豫的拿出筆,直接在尾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哈哈,那祝我們合作愉快!”姚正輝端起酒杯舉到面前,眼睛示意薛嘉良也端起另一杯酒,看到對面的人猶豫不決的樣子。他頓時垮了臉,臉色陰沉下來,“薛先生,我都拿出誠意來了,怎麽現在一杯酒都不能陪我喝了。”
薛嘉良看了眼對面多了幾分怒意的人,抿了抿唇。姚正輝是他的跳闆,他必須讨好。随即莞爾,端起面前的酒杯。“叮”的一聲,兩人的酒杯互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說完,薛嘉良仰頭一口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舌尖,烈酒濃烈的香氣充斥着整個口腔。一杯下肚,他突然舉得渾身一個激靈,血液中的某種東西像是被激活一樣,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聽說薛先生曾經對陸太太做過類似這樣的事?”姚正輝摻笑的聲音飄入他的耳中。
薛嘉良心裏狠狠的“咯噔”一下,看了眼杯中的酒。擡頭,淩厲的目光掃向對面悠然的男人,“你在酒中加了什麽?”
姚正輝晃了晃杯中的酒,瞥了他一眼,極具諷刺的一笑,“也沒什麽,就是一樣讓你永遠無法踏足娛樂圈的東西。”他擡手捏了捏脖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這東西,還有一個作用,讓人上瘾!”他說完一陣陰笑。
薛嘉良已經了然,猩紅的雙眼瞪着他,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剝。他咬牙問道:“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你一樣也要丢了在娛樂圈的大好前程。”
回應他的是姚正輝啧啧搖頭,“我們不一樣。”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這裏面酬勞,足夠我揮霍一輩子了。所以,我之前不就說了,有錢爲什麽不賺!”
他話音一落包廂的門被人大力推開,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沖了進來直接将兩人按倒在地。
次日清晨,蕭然從樓上下來,一腳剛買上一樓的地闆上。小七就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跑進了,見到蕭然一陣叫喚。
“太太,太太,太——”
蕭然颦眉,一臉嫌棄的看着她,終于忍不住出聲打斷,“你叫魂啊?”
意識到自己失态,小七吐了吐舌頭,把手中的報紙在蕭然面前來回的晃,“薛嘉良的正大事件。”
蕭然掃了她一眼,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報紙,走到沙發前坐下,嘴裏嘀嘀咕咕的埋怨小七太鬧騰,“還不就是他和蕭洛那點醜事,能有什麽大事件。”
小七沖她眨了眨眼,裂開的嘴角邊滿是幸災樂禍的味道,“這次不一樣哦!”
蕭然狐疑的打開了報紙,凝神一看。新聞頭條依舊被薛嘉良占據,隻是話題不再是他新婚出軌。而變成“影視巨星夜店被抓捕,據知情人透露疑似吸|毒。”
他這算是徹底毀了,蕭然暗想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