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做人不能太貪心
他說完嘿嘿的笑,身後的人也跟着笑起來。蕭然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她磨牙說道:“哥們,做人可不能太貪,不然最後隻能是什麽都得不到。”
他擡手抹了下巴,“人生苦短,不貪還有什麽意思。”說的風輕雲淡,眼中卻透出貪婪的光痕。
蕭然眯了眯眼,冷聲說道:“我好心奉勸你一句話,要聽嗎?”
似是來了興趣,他挑眉問:“說來聽聽?”
“人心不足蛇吞象,見了壽衣都想要,最後隻能在躺在棺材裏想金條。”
他們這一行的人,都是在刀刃上讨生活,自然不喜歡聽人提到棺材兩個字。那個喚作忠哥的人倒是無所謂,反而是蕭然身後的這個人,頓時大怒。
本來硬着頭皮接了這筆買賣,頂着巨大的心壓力,去跟陸焰宸那個男人作對。本來心就懸在嗓子眼裏,現在手裏的這個女人,竟然還詛咒他們。
越想越火大,勾着蕭然肩甲的手臂移動,下一秒大掌緊緊的固住蕭然的脖頸。蕭然頓時喉嚨一直,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她是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僵硬着身子老實的待在他的臂彎裏,不敢逾越半分。現在隻能在心裏暗自祈禱,希望小七能發現這邊出租車裏的異常。
“死女人,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境況,竟然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他狠聲威脅,手下的力道卻是收着,不大不小卻足以讓蕭然難受一番。
信!蕭然當然相信,腰上有搶在抵着,随時随地都能要了她的小命,她哪裏還有不信的道理。隻不過……
前面駕駛座的那個男人,隻是透過後視鏡淡淡的瞥了眼後座的情況,默許不阻止,隻是笑而不語。
果然是陸焰宸的女人,膽子還真是不小!他在心裏腹诽着,要是換做别家的太太小姐,被他們綁架來身後還有搶抵着,沒吓的當場暈掉就不錯了。哪裏還能像這女人一樣,伶牙俐齒的諷刺他們。
不過,女人太厲害,他可不喜歡。聰明是好事,但自作聰明就有點不讨喜了。是時候讓後下的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不然他們兩大男人,讓她在面前耀武揚威,傳到道上面子還要不要了?
蕭然也察覺到身後的男人,雖然在說着狠話威脅自己,但是卻是真的不敢對自己動手。他用來掐着自己脖頸的力道,都沒有陸焰宸的一半大。
想到這,蕭然不悅的蹙眉,心裏暗罵自己腦殘,竟然拿這個來比,是不是受虐狂!
陸焰宸那個陰冷男人,性格陰晴不定,她一句話說不對,就翻臉一副要弄死她的樣子。蕭然微不可聞的哼了聲,真是跟在那麽邪惡的人身邊久了,面對這裏兩個人,倒是沒有多少畏懼了。
手腕上力道緊的她很不舒服,“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們,到時候雞飛蛋打就得不償失了。”還不如現在見好就收,她都已經給了他們一張卡了,何必非要一條路走到黑。
見她還嘴硬,可是又不能真傷了她。棒球男勾唇詭異的笑了笑,“哦,這麽不值得啊。”他突然貼近,“既然在你看來,我們橫豎都是死,那我還真想死前好好快活一下。”
他陰森的舔了舔唇,“金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是快感可以啊。那玩意兒,可是刻苦銘心,會讓人魂牽夢繞的。”
他的話讓蕭然心裏狠狠一沉,“你想幹什麽?”
聞言,他呵呵一笑,“幹什麽呀?”貼近蕭然的耳側,對着她的耳朵吹氣。“既然能攪得兩大家族的掌門人爲你反目,拼個你死我活都要得到的女人,我還真想嘗嘗是什麽滋味?”
蕭然吓得頓時臉色煞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身後的見狀,心裏樂了,笑的更是猖狂。他似咬非要的磨着蕭然的耳廓,“你床上的技術到底多厲害?啊?竟然把陸氏太子爺迷得神魂颠倒,都跟你結婚了兩次。”
耳朵上濕熱的觸感讓蕭然覺得一陣惡心,頓時胃裏翻江倒海擊打着。身後的人手有些不安分的預兆,摸着她的脖頸輕撫。蕭然心下一狠,反正橫豎都是死。說不定現在反抗,小七就能察覺到。
蕭然擡起手抓住他覆在自己脖頸的手,低頭對準手的虎口處狠狠的咬下去。那人頓時痛的打呼,趁他收回手的間隙,蕭然即刻轉過身子趴在椅子上,沖跟在車後小七的車一陣揮手,敲打着玻璃。
剛打了一下,身旁的那個男人反應過來,忍下手上的痛,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粗魯的将她一把扯回。随後手臂上的手上移,重新掐着蕭然的脖頸。
後面車上的小七,微向前伸長脖子,剛剛那塊玻璃上有一塊地方比周圍暗了一圈,可是沒等她看清就消失了。癟了癟嘴,以爲是自己昨晚沒睡好,看錯了,擡手揉揉眼。
好好的出租車弄什麽反面玻璃,黑乎乎的難看死了。小七心裏腹诽了句。她也不知道蕭然到底要去哪裏,可陸焰宸吩咐又不能被蕭然知道自己跟蹤她,還真是傷腦筋。
看不清車内的情況,她隻能亦步亦趨的跟着。
與此同時,這邊出租車内,蕭然的面前随即湊上來一張面目猙獰的臉。“媽的,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想逃?”他冷笑一聲,手掌上移惡狠狠的掐着她的下颚,“是想和我的子彈比比誰更快嗎?”
蕭然惱火,心裏低沉的難受。胃裏剛剛被他一甩,此時更是難受的要命,車内的密閉的空間,飄着微散盡的煙霧,惡心更劇烈。也不管面前的男人正拿着槍抵着自己的心髒處,她蓦地曲起腿,膝蓋直接頂到他腿間。意料之中的呼痛聲随之而來,但是下一秒響起的還有另一道聲音。
那人手捂在腿間,蕭然下手太狠,他一口氣被生生的憋在那,眸中怒火頓少。忍過那一陣鑽心的疼,揚起手對着蕭然的側臉就是一巴掌。
力道大的蕭然險些暈過去,耳裏一陣嗡鳴,腦袋中的眩暈感襲來。他一聲低罵過後,轉頭目光兇狠的瞪着蕭然。
噗——
一聲悶響,是他手中握着的武器,由安裝過消音器的槍管中,發出的細微輕響。
蕭然在電光火石之間,覺得胸前一陣刺痛,随即眼前一黑向另一側倒去。棒球男收回舉槍的姿勢,吃牙咧嘴的捂着痛處,陣陣吸氣。
真他|媽的痛,簡直要了他的命。他暗罵着。
前面駕駛座上的人,再清楚不過剛剛那一聲悶響,是什麽裏面發出的。悄然的降下車速卻沒有停下,不急不緩的繼續向前走。走到一個十字交叉路口,正好紅燈亮起。
趁着等紅燈的空擋他轉過身來,陰沉着臉吼着身後的下屬,“臭小子,你他|媽的活膩了,你對她動手。你是豬腦袋嗎?啊!”他猩紅着眼,瞪得圓圓的,一副恨不得要把棒球男生吞活剝的樣子。
“她差點毀了我的命根子!”棒球男因爲剛剛那一痛擊,臉色陰沉難看的要命。
心裏大爲惱火,直接從副駕的暗箱裏掏出一把槍。繞過後背,直接舉起對準那個棒球男的眉心,“你想死别拉着我!”他粗重的喘着氣,胸膛上下起伏的劇烈。“差點毀了你的命根子是吧?”他嘴邊低聲念着。
“那我要你的命,老子他媽現在就弄死你!”他現在心裏是有一萬個後悔,手下的人這麽多,他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把這個人帶出來了。
黑洞洞的槍口就抵在眉心處,棒球男也有些頓時瞪大雙眼,僵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忠忠哥……忠哥,你你……你别激動啊。”被吓的結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沒死沒死!這女人她……”他咽了咽唾沫,“活的好好的。”邊說着,他邊舉起手中的搶,食指勾着舉在面前晃了晃。“這玩意兒是假的,麻醉槍。”
喚忠哥的男人微蹙眉,眯了眯眼似是有些不相信。“真的,真的。忠哥,你看!這裏面裝的是藥水,不是子彈。”
他說着像是爲了證明一樣,刻意把彈夾的地方拆下來,果然一排排放的都是淡藍色的藥水。
還是保持着舉槍的姿勢,忠哥偏頭看向倒在一旁的蕭然。目光在她身上仔細的掃視一番,确實沒有發現任何傷口。他伸出另一隻手,去探了探蕭然的鼻息。
還有呼吸,均勻的呼吸像是睡着了般,有條不紊卻是很輕。
人還好好的,意識到這一點,他不由的松了口氣。棒球男見狀也跟着呼了口氣,真是晚了點他小命就沒了。
他擡手去覆上依舊抵在眉心的搶,握着槍的主人随即看過來,還是爲剛剛心驚暗捏了把冷汗。“嘿嘿……忠……忠哥,既然沒事了,我額頭的這個家夥,是不是就該……”放下來了。
他說着就想往下拉抵在額頭的東西,是在那個忠哥卻将手用力向前,重重的把槍重新抵在他的額頭上。棒球男吓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忠……忠哥?”
聞言一聲冷哼,“你少給我惹麻煩。”
“是是是!”連連應聲,卻不敢動作太大,擔心一個不小心走火。他擡眸瞄了眼交通信号燈正好變成了綠色,“忠哥,可以走了。要是停下來,後面那女人會懷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