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睡醒有驚喜
不提剛見面這個還好,蕭然一提起,陸焰宸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還好意思來質問他。他人剛到意大利,手上就傳來她和封邵見面的消息,兩人親昵交談的照片,讓他真想當即殺了封邵。
甚至此刻都想把眼前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掐死。
“蕭然,我還沒說你的。”陸焰宸磨牙冷聲道:“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給我幽會舊情。你活膩了是不是?嗯?”
“我隻是挂着陸太太的頭銜而已,你算我什麽人?我見誰跟你有關系嗎……”蕭然突然沒了動靜,低着頭,小臉隐在落下的長發裏,看不清神色。
陸焰宸冷哼,“跟我沒關系?你還真是敢說這句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去把封邵給……”陸焰宸突然收了聲,懷裏的女人倏地擡起臉,那張精緻的小臉浮現在眼前。
昏暗的燈光裏,他清楚的看到懷裏的小女人,眼底泛紅,身子不由的顫|抖。此時蕭然這幅咬唇強忍着,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到真的比她大哭大鬧更能細軟人心。
“你就威脅我吧,除了那這個吓唬我,你還會做什麽?”封邵利用自己,唐欣也騙她,現在這個男人還用那個害他的人,來威脅自己。
蕭然覺得自己滿肚子的委屈,苦水,卻一點都沒有地方可以讓她道出,傾訴。
“你還好意思罵我,也不看看你自己,回國就直接跑到這裏風花雪月。”蕭然狠狠的瞪着,“你比我好到哪裏去?”她從封邵能處理回來,連公司沒有去,就直接奔回别墅,可兩次都沒有看見他人影。
卻還要無緣無故,被周圍曾經信任的一群人,騙得騙,耍的耍,懷疑的懷疑。她剛剛看酒瓶子的時候,舞池的一束燈光打過來,她看見那些照片了,隻是沒想到,她最後還是被封邵給利用了。
可是陸焰宸呢?她信不信自己呢?信不信她和封邵什麽都沒有,這些照片都是假的?
陸焰宸臉上的陰沉斂褪下去,眼中團團聚起的憤怒暗焰也會散開,眸色清明間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他拉好她被自己弄亂的衣襟,看她瑟瑟發抖的雙肩,又伸手将外套籠在她的肩上,然後不過她的反對強行拉着她,按在他的懷中。
“哭什麽?”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哭了?”
“小然,哭什麽?”
“跟你沒關系!”
陸焰宸勾唇淺笑,“你想我了?”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這句話了?”他越問,蕭然越覺得心酸,委屈。像是貪戀,此時竟有些舍不得掙開她能給予自己溫暖的懷抱。慢慢停下掙紮,卻依舊口是心非。
蕭然的眼睛,像是打開了閘門的洪水,洶湧而出。陸焰宸胸|前的襯衫,都被她溫熱的淚水暈染濕潤一片。
“平時看着不是挺聰明的一個女人嗎?怎麽關鍵時候,智商就全部下線了。”被賣了還給人數錢。
蕭然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以爲他在拐着彎罵自己,哼了哼聲不理他。
“小然,”陸焰宸低聲喚着,“可我想你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将心裏的感受毫無保留的說出來,長這麽大,他還真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注視下,等着她給自己回應中竟有些度秒如年。
雖然心裏劇烈起伏着,握着蕭然要的手也不由的用力,可是面上依舊風輕雲淡,好像剛剛那句類似情話的傾訴,并不是出自面前這個男人的口中。
——可我你了。
他說他想她了。
蕭然一時怔楞住,空白的意識被這句話填滿,随即瞪圓了雙眼,黑色的瞳眸中充實着滿滿的不敢相信。
心裏想她嗎?還是隻是身體上的?
他應該又在開自己玩笑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蕭然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眼中除了驚愕似乎再無其它。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像是突然确定了什麽!
他一定是在開玩笑,等她相信了,他說不定又是一句,我說這句話了嗎?這樣的表情。
陸焰宸看着懷中的女人,眼中的晃動的溢彩波光逐漸斂下。
就在下一秒鍾,蕭然爲了搬回一句,不在任他捉弄,冷不丁譏笑了聲。擡手邊抹着臉上的眼淚,邊說:“跟我有關系嗎?”
“……”陸焰宸眯了眯眼,俊顔頓時斂至陰鸷。性|感的薄唇緊抿成直線,仿佛下一秒就能露出兩個尖銳的牙齒,将懷中這個女人的脖頸咬開,看看裏面流的到底是什麽。
尊貴無比的陸家太子爺,難得拉下自尊跟一個女人服軟。深情袒露心扉,卻被回應一句“跟我有關系嗎”,他不惱才怪。
“蕭然,你!”陸焰宸磨牙的聲音蕭然都聽得見,她咽了口唾沫,又聽見頭頂的人繼續說。“你這女人,還能不能再不知好歹一點?”
她怎麽不知好歹了!
蕭然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聽出他語氣的不悅,她可沒有傻到沒事去惹心情不好的老虎,那完全自讨苦吃。隻有抿了抿唇,不說話。
蕭然貼在他懷裏,聽着他心髒強而有力的跳動,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感受到他胸膛的肌肉緊繃,跟着呼吸劇烈起伏。心裏頓時一陣驚慌,想着難道他因爲自己沒有順着他的話,讓他有娛樂的機會,所以就惱火了?
要不要這麽霸道?蕭然腹诽着。她閉上眼,煎熬的等着頭頂的人将怒。
陸焰宸低頭,看着她閉眼的樣子,睫毛上還有未幹的淚水,在迷幻的燈光下若隐若現閃着光亮。她這幅樣子,倒是越發的惹人憐愛,陸焰宸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他有些挫敗的歎了口氣,抽出一隻手臂,悄然端過桌上那杯酒。
“小然。”他叫她。
“嗯?”蕭然擡起頭,正看見陸焰宸舉起杯子,仰頭飲了口酒,“什麽事……”
她話還沒問完,陸焰宸将摟在她腰間的手抽出,改捏她的下颚執起,然後他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冰涼的液體順着他的唇,悉數渡入她的口中。濃香的酒,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漫開來。
蕭然沒想到他這樣,猛地吸了口氣,烈酒滑下刺喉,她一下被嗆得滿臉通紅。
“你……咳咳……你想……咳……謀殺嗎?”一句話分了好幾口氣,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才說完。随後蕭然擡眸,惡狠狠的瞪着罪魁禍首。
這個混蛋,還能再惡劣一點嗎?
陸焰宸卻笑而不語,大掌扣住蕭然纖細的後勁,拉過來兩人額頭相抵。“小然,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他輕笑了聲,“雖然比我計劃的來的有點早,但是……”他不能再不說了,兩人就是因爲這件事産生了矛盾,絕不會讓人利用因爲這一點,再生出新的隔閡。
他決不許!
原本是打算等姜雲鵬一網打盡後,等一切都平靜下來,沒有危險的時候,再告訴她那件事。
可依照目前的這個情況,窩在在即懷裏女人,他要是再不說出來,他真的就有可能失去她。
“什麽……”蕭然突然覺得腦袋變得沉重,莫名的睡意襲來,面前的俊顔出現重影。她用力睜眼,卻還是沒有辦法聚焦成點,反而越加模糊,意識也逐漸散開。
“你給我喝的……什麽?”蕭然無力的撐在陸焰宸的肩上,腦袋沉沉的枕在他的肩上,氣若遊絲的問。
陸焰宸低低的笑起來,“沒什麽,就是讓人乖乖睡覺的好東西。”
眼皮越來越重,耳邊他的聲音明明近在咫尺,卻好似相隔了十萬八千裏,模糊的有些不真切。
“乖,好好睡一覺,醒來後有驚喜。”
蕭然在徹底昏過去之前,在心裏狠狠的咒罵他。那酒果然有問題,這個該死的男人,在他身邊再小心提防還是會被他陰到。
很快她的呼吸便的沉穩而有規律,陸焰宸那雙幽暗的眸子,在昏暗不明的燈光下,晶亮晶亮的射着灼人的光。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女人,精緻的眉眼緊閉,長睫毛遮蓋下一小片陰影。上面還有晶瑩未幹,陸焰宸擡手輕輕拭去她睫毛上的晶瑩,懷中人卻像是受驚一樣,渾身不由的一顫。
“小然,等你醒來,你會發現,其實一切都沒有變。”陸焰宸放柔了聲音,曲起修長的手指,彎起的手指,親昵的輕刮了下懷中昏睡不醒的女人鼻梁,“小然,你跑不了了,永遠都會是我的陸太太。”
他話音剛落,指尖蕭然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下,舒展的秀眉也微微蹙起,像是夢見了多麽可怕的噩夢。陸焰宸搖頭輕笑着,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零點剛過,白澤從外面回來,繞過喧鬧的舞池,直奔陸焰宸所在的地方。走進時,看見陸焰宸懷裏抱着一個女人,眉眼間是他從未見過的|寵|溺,頓時驚愕的睜了睜眼睛。
看清他懷中女人的樣貌,白澤了然的挑眉。他走近一些,微微欠身,“陸總,這邊已經處理好了。”
陸焰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邪肆的勾起唇,“嗯。”修長的手指上,繞着蕭然的長發圈玩。他眯了眯眼,眸光冷冽迸發着危險的寒光。
就憑這個就要還他?陸焰宸不屑的冷哼,“讓他嘗嘗什麽叫自作自受。”聲音如鬼魅般冰寒徹骨,他臉上陰鸷的表情,就連白澤都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白澤,準備一下,是時候帶她去巴勒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