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無影莊一



( .)暖暖的陽光懶懶的爬上院中的竹架上,原本用來葡萄藤的架子上,光秃秃的在陽光裏泛出暈黃的亮色,零星的幾段枯萎的葡萄藤還依然挂在架子上,訴說着花開一季,果結一次的不甘。

楊箴敲敲宇文硯舒的房門:“舒兒,起床沒?”

屋裏沒有聲音,再敲了敲,還是一聲聲響也無。楊箴詫異了一下,以前就常聽宇文智鴻說他妹子愛賴床,難道現在還在好夢中?但是這辰時都快過了,似乎有些不對。想了想,便推門而入。

房門應手而開,沒用半點力氣。咦?屋裏居然半個人影也沒有,床上的被子雖然疊的歪七扭八,但看樣子,人已經走了好久了。看來,一大早就不辭而别,不用想,西廂房現在肯定也已經人去樓空。

“王爺。”一名普通家仆打扮的侍衛端着托盤進來,托盤上擺放着幾種精緻可口的小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

“出去。”

楊箴陰沉,侍衛也是個聰明人,一看屋中的情形也知道自家主子現在肯定正在氣頭上,連忙順從的将東西都拿了下去。

而此刻的宇文硯舒在哪兒呢?

一家賣馄饨的小攤上,裹得厚實實的宇文硯舒很沒形象的趴在桌上補眠。秋朝陽一手撐着下巴,一手用筷子敲打着桌面,無聊的看着周圍忙忙碌碌的人。

這裏是一條不算寬的青石小巷,兩邊都是開着小店的人家。此刻,熱氣騰騰的店家門口已經開始買賣,有的人正進進出出的收拾,開啓新的一天。冬日的江南早集雖然沒有京城那麽人流如潮的繁華,但也是人來人往,車影匆匆。

“客官,您熱騰騰的馄饨來了~”端着兩碗熱騰騰的馄饨,老闆用帶着江南特有的口音喊着。

秋朝陽推了推還在半夢半醒的某人:“快醒醒。趁熱吃完,趕緊上路。”

你丫的才上路,你全家都上路。唉,所以說睡眠不足害死人啊。人家是喊你趕路的呢,大小姐你聯想到哪裏去了。

秋朝陽很是無奈的瞅了她一眼,無語。

還好,幾口熱熱的馄饨湯下肚,熱氣在體内四溢開來,精神也随之振奮了起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咦?想不到這家馄饨還真挺好吃的,咱運氣不錯。”宇文硯舒嘗了一個馄饨,皮薄餡鮮湯美,比起禦廚手藝絕不遜色。更重要的是這街頭小攤注重原汁原味,這一點是宮裏那些被佐料掩蓋了本色的佳肴所無法比拟的。

小攤老闆一聽有人誇獎他的手藝,立即樂呵起來:“可不是,姑娘,不是我自誇。這方圓十裏,隻要嘗過我家馄饨的,沒有不說好的。好多客人吃過了以後,都經常來,連縣衙大老爺也經常讓人從我這裏買了回去。”

“老闆,一碗馄饨,多放點蔥花。”另一桌來的人打斷了老闆的自誇。

老闆高高興興的去給那人下馄饨去了。

宇文硯舒羨慕的看着老闆自足的笑容。情不自禁的自語:“你看,其實像他這樣也挺好,每天做點小本生意,自給自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矯情什麽呢,快吃。”秋朝陽可沒她那麽多感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過慣了好日子的大小姐,怎麽會理解柴米油鹽的困難呢。就他一常走江湖的公子哥還有爲錢發愁的時候呢。

子非魚,安之魚之樂不樂?宇文硯舒也不願與他争辯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提起小勺趁熱吃起來。

“秋朝陽。好啊,你果然跑了。”

嬌斥的聲音由遠而近,不一會兒夢池紅色的人影氣急敗壞的出現在他們眼前。一大早就被人放了鴿子的美人顯然現在心情很不美,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要把眼前之人生吞活剝了才解恨。

“哎呦,我肚子好疼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方便一下。”一見讨債的來了,宇文硯舒很可恥的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遁地逃走。

可不是,人家小兩口解決問題,她若是夾在中間,那活生生的就路人口中的第三者啊。從小接受三觀正統的教育告訴我們,小三名要不得,不是小三,那更要不得。

宇文硯舒眼睛四處轉了轉,心下已有決定,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人家小姑娘心心念念追着你跑了這麽多人。從江南追到江北,從荒野追到京城,總該有點兒回饋吧。

常言道甯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我這是在助人爲樂,替天行道。宇文硯舒在心裏默默的自我安慰,然後趁秋朝陽不注意,摸到放在桌上的小包袱,,轉身就跑。

秋朝陽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丫頭居然想丢下他一人獨自跑路,恨得牙癢癢。不過片刻,他也立即彎下腰,捂着肚子大聲嚷嚷:“我也是,這家馄饨不幹淨,茅廁在哪裏?”

說罷,也飛快的轉身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雖然依夢池的身手,想在他手上讨得便宜去很難,但是女子是用來疼的,打女人實在不是他的作風,他是煌煌磊落的君子,豈可做了這小人行徑。

袖珍金箭從遠處射來,“笃”的一生又幹又脆的釘在桌子上,已經有了些年頭的老木桌子顯然承受不了這樣的沖擊力,以金箭爲中心,細密的裂紋像蛛網一樣緩緩的蔓延開來,直至桌子的邊沿,細碎的木屑簌簌的灑落到地上。

周圍的人先是大驚,然後大呼小叫的四處奔散,一大早着實别人動刀動槍實在晦氣。小錢還沒進來幾個,小命就要先被拎在手上跑得越遠越好。

混沌店的老闆哭喪着臉趴在煮馄饨的大鍋旁,淚流滿面:小店的東西絕對幹淨,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可惜這話隻能在肚子裏說說。

“啊!秋朝陽救命啊!”宇文硯舒腳底一打滑,眼前一片銀銀白光閃過,吓得閉上眼睛,脖子一縮,就扯着嗓子喊救命。

秋朝陽輕功好,即使臨場反應沒有宇文硯舒快,鬼點子沒有他多,但是速度勝她不是一籌兩籌。轉眼間人就已經飄到了數丈之外。

可憐手無縛雞之力的宇文硯舒,面對着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砍下的大刀,吓得花容失色,連聲尖叫。

“見鬼的。”秋朝陽低低的詛咒。

之前惱她不仗義的丢下他一個人跑路,才沒有順手捎上她。但是此刻眼見不長眼的刀真的像她頭上砍去,一顆心突然就被提到了嗓子眼兒,以最快的速度倒射了回去架住那把長刀。

精鐵折扇扇骨“叮”的一聲對上刀鋒,明晃晃的刀身在初升朝陽的映照下,一層層耀眼的流光掠過,讓處在下方一點的秋朝陽不禁眯起了眼睛。

高手之争,隻在毫厘之間。眼前這人明顯功夫不如秋朝陽,但對時機的把握卻是要更甚一籌,就在秋朝陽眯眼的一瞬間,那人右手腕輕輕一振,霎時一根銀針悄無聲息的沒入秋朝陽穴道中。

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秋朝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舉起的手頓時軟綿綿的耷拉下來,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似乎渾身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抽空。一個趔趄無力的靠在身後的宇文硯舒身上。

宇文硯舒也不可思議的張着嘴巴,靠,有沒有這麽倒黴,秋朝陽好歹也是武林談之色變的“飄渺宮”的少宮主,連夜闖皇宮大内都能全身而退,現在居然被一招撂倒,說出去丢不丢人。

“得罪了,秋公子。”偷襲的大漢面無表情的對着兩眼冒火的秋朝陽一抱拳。

秋朝陽穴道被封,一身功力使不出來不說,甚至連力氣都不如常人,軟軟靠宇文硯舒支撐着,面對大漢的禮節,不怒反笑:“無影莊果然好手段。”

即使笑容與從前一般無二,但離他很近的宇文硯舒分明聽出了其中惱恨的味道。

“哼。”一聲冷哼傳來,使刀的大漢恭恭敬敬的束手對着來人站在一旁。

夢池一身紅衣,陽光下霞光璀璨,襯得她如玉的面龐分外柔美,豔麗逼人:“我無影莊還沒有要不到的人。”

秋朝陽冷笑一聲,不與她多做計較。

無影莊之所以能在江湖立足,靠的就是能使用的出神入化的暗器。并且據秋宮主——也就是秋朝陽的老爹說,無影莊裏的人從小就要接受暗器培養,全身上下都藏有銀針、鐵蒺藜之類易于暗中使用的東西,使起來無影無蹤,讓人防不勝防。

今日是他栽了,不怪其他,隻怨自己技不如人,若有下次絕對雙倍奉還。

宇文硯舒吃力的扶着無力的大男人,實在看不慣夢池這種強取豪奪的手段,自古以來隻有惡霸搶女,還未曾聽說有人當街搶夫的呢。

“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就算現在你逼着他跟你成親,他心裏依然會不恥你今日所爲,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難道說你已經沒人要到這種地步,需要當街搶相公?”

“你……”夢池氣急,難免想到秋朝陽幾次三番對她的維護,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恨恨的揚起玉掌掴下來。

此刻,等同于廢人的秋朝陽隻能幹瞪着眼,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巴掌抽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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