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披輕紗,月色朦胧。
煩躁的夜晚,搭配上安眠的旋律,舞動着,舒緩了人的疲累。
酒店豪華房卧室中,燈光昏暗。
床單上,落紅妖豔。
……
翌日清晨,古麗熱依被一陣劇烈的疼痛給驚醒。
睜開眼,她使勁兒搖搖螓首,散亂的秀發也跟着擺了擺。
随後,身子輕輕一動,便是感覺到了刺痛。
餘光過處,她發現了一個令她驚恐的事情。
“男人,這裏怎麽會有男人?”
記憶裏,昨晚朦朦胧胧的荒唐事情,浮上心頭。
霎時間,她精緻的臉蛋上,閃過一抹驚惶的神情,臉色也在突然間變得煞白不已。
薄唇緊咬,眼裏泛着薄霧和憤怒,忍着身子的疼痛強坐起來,素手高高舉起,一巴掌便扇在了男人的臉頰上。
感覺不解氣,她又是狠狠地一腳使勁兒踹在了他的身上。
“靠,誰打我?”
正在夢中回味着昨夜颠暖倒鳳的蘇誠,被一陣疼痛驚醒。
睜開眼後,來不及去查看被打的地方,便心裏一凜,伸手擋住一個飛來的巴掌。
“你幹什麽?有病吧!”蘇誠蹙眉。
古麗熱依紅紅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咬牙切齒,恨聲道:“我要殺了你!”
蘇誠愣了愣,剛想解釋什麽。
可下一秒,一雙秀美白皙的大長腿便又踹了過來,無奈,他隻能把****抓在手中。
随後,一個包包,兩個枕頭陸續飛了過來,蘇誠都穩穩接在了手裏。
“嗚嗚……”
本以爲還有更加瘋狂的事情,但蘇誠失望了,古麗熱依忽然埋着腦袋,散亂着秀發,拉過被子傷心地哭了起來。
這下,蘇誠有點沒轍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因爲桃花運的副作用使然,他才對眼前的女人用了強。
說起來,趁人之危都小了,如果女人去告他,那啥罪怕是免不了的。
一想到這茬,蘇誠就一陣頭大,心裏對她有點愧疚。
“哎美女,别哭了,這件事我會負責的。”思來想去,蘇誠也隻能這樣安慰她。
古麗熱依似乎沒聽見,哭聲依舊,那個梨花帶雨的架勢,讓人好不心疼。
蘇誠又道:“其實你也沒虧吧,我年齡比你小,也還是第一次……”
“事情已經發生了,哭不能解決問題。”
“擡起頭來,咱們好好談下,行吧?”
“我讓你别哭了,行不行?”
哭聲依舊。
蘇誠撇撇嘴,大手一伸,猛地将她身上的被子拉開。
然後心頭一動,朝着她撲了過去。
古麗熱依心裏一凜:“你,你想幹什麽?”
……
兩個小時後,房間裏,蘇誠衣裝整齊,古麗熱依也瘸着腿穿上了衣服,但絲襪昨晚已經被蘇誠撕壞了,所以沒辦法穿。
她從自己的提包裏,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摔在床上。
面容帶着一股子恨意和羞意,嘴唇動了動,冷冷說道:“這張卡裏有三十萬,你收着,記住,是我睡了你,然後給你的錢。”
“我和你的事情,到此爲止,你如果敢傳出去半點,我拼着身敗名裂也一定會殺……一定會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裏渡過。”
她本想說殺了他,但又覺得沒什麽實際的威脅意義,索性改了口,讓他蹲監獄會實在點!
蘇誠聽到古麗熱依這話,臉皮不由自主地一抽。
三十萬一晚,嫖我?
蘇誠有點懵逼,這女人很強啊,但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你嫌少了?”
古麗熱依秀眉一擰,心裏暗罵他貪得無厭。
哼了一聲,一股子冷地盯着他,咬牙道:“說吧,你要多少?”
錢嗎?呵呵。
蘇誠笑了笑沒答話,撿起床上的銀行卡,邁步走到她旁邊,一步步把她逼到牆壁的角落,把卡塞進了她的包裏。
嗅着他身上的厚重氣息,古麗熱依心裏一慌,一隻手使勁兒抵着他的肩膀,臉色有些害怕。
憤怒道:“我告訴你,我現在是不會再同意和你那個了,除非你殺了我。”
她現在的樣子,倒是異常可愛,讓蘇誠多了一絲調戲她的心思。
她想要用腳踢蘇誠,卻被他彎着腿壓住了膝蓋。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古麗熱依帶着一絲哭腔喊道,無法反抗,反抗又起不了作用,她有點怕了。
聞言,蘇誠淡淡一笑,“慌什麽,我又不做别的,别緊張。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你,你不認識我?”
古麗熱依一怔,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個男人,居然不認識她!
“我應該認識你嗎?”
蘇誠感覺很奇怪,你雖然漂亮,但又不是大明星。
況且,就算是明星,蘇誠也不一定知道吧,畢竟很久沒關注這方面的動态了。
說着,他一手忽然撩起了她的秀發,她伸手去打開,卻發現根本打不動,索性不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