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瘋癫藥水支配了意識和身軀的唐海,在台上越跳越嗨,搖頭晃腦,瘋狂扭腰。
身上的肥肉随着他顫動的身軀不停抖動,雖說他看起來并沒有舞蹈的天賦,不過各種奇葩的姿勢搭配起來,卻是讓會議室裏發出了哄堂的大笑。
不少學生此刻一臉懵,平時那個極其嚴肅,不言苟笑的唐教授,這會兒居然在跳舞?
那姿勢,那表情,就像是磕了藥一般,無比癫狂,讓人難以置信的同時,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
“教授,你在幹嘛啊?”
唐海的助理愣在一旁,快被他的舉動給吓哭了,一時間躊躇着,根本不敢上前。
刺啦一聲。
隻見唐海揮動着雙手,直接将身上的白色襯衫,撕扯成了兩截,露出大大的啤酒肚。
“呀……這個唐海在幹什麽?”會議室後排,任貝貝眼睛一眨,忽然驚叫了一聲。
蘇誠捏了捏她的手掌,笑着道:“誰知道呢,看他這樣,似乎是準備跳脫衣舞啊。”
噗呲……
聞聲,任貝貝忍俊不禁,噗的一下笑噴了出來,嗔了他一眼:“你這人真損,好歹一醫學教授,怎麽可能在大庭廣衆下,呃……”
說到此處,任貝貝的話音戛然而止,還真如蘇誠說得一樣,唐海此刻的确在台上跳起了脫衣舞。
見到這一幕,許多女生臉色一羞,連忙撇過了臉。
此刻,記者們心裏無疑是非常激動的。
“這特麽太叼了,大新聞啊!”
“醫學教授?确定不是叫獸?在光天化日之下脫衣跳舞,有沒有點道德啊,不過……我喜歡,還可以再勁爆點!”
“精彩,真的精彩,今天來對了。”
“醫學教授大跳脫衣舞,非常有看點。”
這些站在會議室前排的記者,可不管你尴尬不尴尬,唐海越是瘋狂,他們所收獲的東西便越多。
新聞新聞,簡單來講,就是新奇的見聞,什麽綠帽門、出軌門,現在統統都已過時。
看着台上瘋癫脫衣跳舞的唐海,記者們腦海裏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詞語,教授脫衣門?
蘇誠盯着台上基本癫狂的唐海,唇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這瘋癫藥水,有點可怕啊。”
看得出,唐海這種人不管人品如何,但起碼的定力還是有的,畢竟是教授,平時在外應該十分在意形象。
可在瘋癫藥水的侵蝕下,依舊是醜态畢露,無法抑制地表現出了内心深處最爲放肆的一面,足以證明這種藥水,非常強大。
不過,劇情發展到這裏,好戲似乎才剛剛開始。
跳完脫衣舞後的唐海,似乎感覺到不滿足,順手将褲衩給套在了頭上,然後快步奔向會議室前排位置。
二話不說,嘎嘎一笑,就近猛地将一個攝影師推翻在地,伸手就要去扒人家衣服。
“我靠,唐教授想幹什麽?”
“那是男人啊。”
“噫……好惡心,羊癫瘋發了。”
“醜态畢露,不堪入目啊。”
“麻痹,我以前還崇拜他呢,但沒想到,他居然當衆脫衣跳舞,太特麽垃圾眼睛了。”
“不敢看,我被吓到了。”
會議室裏喧鬧不停,不少學生都跑到了前排來探頭觀看。
台上,唐海桀桀一笑,一排還算潔白的牙齒露出,咧嘴道:“小妹妹,别怕……”
聞言,一陣哄堂大笑中夾帶着無盡的謾罵。
“特麽的,敗類啊!”
“還小妹妹,噗,笑噴。”
“足以見得這家夥内心深處是有多麽邪惡和黑暗。”
“世風日下呀。”
聽到唐海這話,攝影師氣得身子一哆嗦,飛起一腳,直接揣在唐海的下面,然後怒而暴起,一頓拳腳便往他身上招呼去。
“尼瑪,還教授?去你妹的!”罵罵咧咧一句,攝影師還想繼續給他一巴掌,唐海的助理卻忽然上前來抱住他道:“這位兄弟,别打了别打,唐教授他可能中邪了,你别把人打死了。”
這時候,原本被攝影師打翻在地的唐海,慢吞吞爬了起來,對于痛覺全然不知,跑到大講桌旁邊,屁股一撅,雙手抱緊講桌,開始了令人驚悚的一幕。
怼講桌。
會議室後排,蘇誠饒是再怎麽淡然,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傻眼了,片刻後一陣捧腹。
扭頭看了一眼任貝貝,卻發現這姑娘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白皙的脖子還微微伸了出去。
忽然,一隻大手遮住了她的視線。
任貝貝轉頭道:“你幹什麽,别擋着我。”
說着伸手便去推開蘇誠的手掌。
“少兒不宜,你還是别看了。”
任貝貝臉蛋嬌紅了一下,撇嘴道:“早都成年了,還什麽少兒。況且,那麽多人都能看,我不能看麽?”
蘇誠笑了笑沒說話,不過,任貝貝這會兒隻能看到唐海的腦袋,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她這個角度是看不到的。
會議室裏,有人捧腹,有人感覺惡心,有人感到恐懼。
“卧槽,漲姿勢了,還可以怼講桌?”
“完了,唐海這下的名聲徹底臭了。”
“可以預料到,唐教授将火遍全國。”
“說實話,他的課上得還可以,但是他這人我不太喜歡。”
“你們這些人,沒看到唐教授那裏已經流血了麽,快點叫救護車啊。”
“我已經打了110。”
“哥們,110沒用,應該打120啊。”
“你錯了,這種人品敗壞的家夥,應該直接抓起來,去監獄慢慢治療。”
台上,唐海的怼講台姿勢還在繼續,但是某處卻已經因爲用力太過剛硬,基本廢了。
有記者見到這一幕,面露振奮,之前‘脫衣門’、‘舞蹈門’的标題早被pass掉了,換上一個更加勁爆的标題:
叼爆門。
嗯,非常确切。
不過,一些膽小的女生見到這一幕,卻是直接吓得驚叫一聲,逃出了會議室。
任貝貝這邊,聽說流血了,也是變得一驚一乍的,暗呼好吓人。
不過,她柔軟的小手緊緊扣着蘇誠,臉上沒露出任何驚懼的神情,反而非常想上去瞧瞧,也不知道是真怕,還是假怕。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人敢靠近講桌,所有人都離得唐海遠遠的。
他那助理,在兩次嘗試和他溝通無果後,也退了開去,然後指了指台下幾個男生,讓他們趕緊上來按住唐海。
于是,在五個身材魁梧男生的合力下,唐海被扒開四肢按在地上,身子終于不再動彈。
半分鍾後,哀嚎一聲,暈死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有人表示意猶未盡,有人則摸着胸口暗暗舒氣。
“唐教授已經廢了。”
“敗類一個,醜态畢露。”
“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嘲諷人,沒看到他都已經快死了麽?”
“是啊,有沒有點同情心?我特麽都笑得閃腰了。”
“啧啧,隔着空氣,我都感覺到了疼啊。”
“心疼講台,居然被一個禽獸給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