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一番今天新購買的兩個小工機器人,告知他們具體的任務和工作,蘇誠又在生産間裏轉了一圈,将外面的燈光關掉後,這才離開廠房。
六月中旬的省城非常燥熱,即便是夜晚,過了八點也依舊能感受到那股來自空氣中的悶熱感。
看了眼裸跑任務的時間,還剩餘15分鍾。
來到大門口,蘇誠發現門是鎖着的,心裏稍安,跑到機械廠中央的那架行吊下面,二話不說,衣服褲子一起褪去。
最後剩下一雙鞋子套在腳上,沉吸一口氣,光着身子,開始在機械廠前面的場壩裏轉着圈奔跑起來。
“還挺涼快的。”蘇誠的速度不慢,每秒保持在五米到六米之間,步子跨得非常整齊,奔跑的時候,一股股涼風從廠外吹來,倒是讓他感覺心曠神怡。
隻是,這會兒他光溜溜的,行頭有些不雅,跑起來也有點硌得慌。
蘇誠速度再次放慢,心神分入系統,查看起完成狀态。
“跑有一分鍾,完成10%了,嗯,很快的,忍忍就好。”
……
今天下班後,姚麗娟心頭一動,準備到機械廠視察一番生産情況。
下班前她去市場部走了一遍,發現淘寶上的銷售量一直在增長,看樣明天報告出來,單天的銷售量恐怕不會少于八萬。
随着推廣的進行,安眠枕頭肯定會越來越火,這點毋庸置疑,但是姚麗娟比較擔憂的還是産量的問題。
蘇誠說過馬上會來新的生産線設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要不來瞧看個清楚,心裏不踏實。
駕駛着保時捷918,疾馳地行駛在工業園區的大道上。
“出車禍了?”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有兩輛貨車在轉角的時候發生了擦碰,擋住了路,看樣子,恐怕沒半小時路還通不了。
想了想,姚麗娟将保時捷停在一個商店外面,交了一些停車費以後,便步行往前走去。
五分鍾後,她來到了機械廠外,摸出包裏的鑰匙,打開大門。
進門,姚麗娟朝廠房望了眼,聽到嗡嗡運作的機器聲後,又小心翼翼地将房門鎖上。
接着,将鑰匙丢入包裏,又摸出一把帶有手電功能的電棍。
這把電棍可照明,也是她用來防身的物品,畢竟一個女性下班老是很晚,夜路走多了恐怕會遇到色·狼,雖說沒真的碰到過,但多個心眼,總歸不是壞事兒。
剛拿出電棍,黑夜下,姚麗娟的秀眉便一擰,湛藍色的眼珠子裏,透出一抹警惕的神色。
不遠處,一抹黑影正從廠房那頭快速地奔跑過來,腳步很輕,舉動非常怪異。
“有人,難道是小偷?”她心裏默默想着,小心地來到行吊處,手裏的電筒忽然打開。
嘴裏嬌喝出一聲淩厲的警告:“站着别動,我已經報警了,坦白……”
‘坦白從寬’這四個字還未說完,她的聲音便戛然停止,轉而面色一滞。
電筒的燈光照射處,隻見一個男子,正往她這邊跑來。
“是他!!”
此時此刻,姚麗娟原本擰緊的秀眉早已經松開,晶瑩的藍黑色眸子,順着燈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誰啊這?”此刻,蘇誠無疑是十分蛋疼的,任務倒是完成了,但忽然被人看光光,他有些不太樂意。
這時候,燈光熄滅,蘇誠的視線恢複正常,由于眼睛亮藥水的緣故,緻使他在黑夜裏,視線比起一般人要亮敞。
盯了片刻,蘇誠神色一滞,“姚麗娟,她怎麽來了?”
蘇誠眯眼發現來人,原來是姚麗娟。
“他喵的,丢死人了。”
在姚麗娟的面前,蘇誠一直維持着非常良好的形象,可是今晚一過,這良好的形象,恐怕得去自個兒喂狗了吧?
姚麗娟此時的心緒極不平靜,不過,作爲商場女強人,該有的氣場她不缺,很快壓下有些不必要的念頭,喊了一句:“蘇總,是你嗎?”
“咳咳,是我。”蘇誠咳嗽一聲,站在原地略顯尴尬的道。
不知道爲何,見到蘇誠尴尬的樣子,姚麗娟不由噗呲笑出聲來。
蘇誠瞧得莫名其妙,問道:“你來多久了?”
透過迷茫的夜色,姚麗娟目光鎖定在蘇誠身上,唇角一勾道:“很久了。”
實際上,她剛剛來。
“我去,醜态畢露啊。”蘇誠尴尬地扣了扣脖子,心想道:“特麽的,翻皮水,居然沒發現她。”
不過,幸好她隻有一人,要是再有一人,蘇誠怕就得尴尬死了。
……
一分鍾後,蘇誠穿好褲子和T恤,姚麗娟轉頭過來,輕輕地掃了一眼他。
蘇誠窘迫地看着她道:“那個,今天你看到這事兒,别到處亂傳啊,其實我也就是一時興起,才想嘗試下那樣跑步的,你也知道,天熱了嘛,所以……”
姚麗娟媚眼一眨,輕笑着打斷他的話道:“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但是沒想到你有這方面的愛好,說起來還是我打攪了你。”
蘇誠臉一黑:“說了,我是一時興起。”
這個姚熟女,蘇誠怎麽感覺她在故意調戲自己?
有點要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