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沒睡,正躺着等你呢,等一下,馬上來。”蘇誠扯着嗓子喊了一聲,然後目光轉向姚可兒,卻是心裏一凜。
隻見,姚可兒把鞋子兩下蹬到了床底,随後看見旁邊的衣櫃,心裏一喜。
弓着纖腰,踩着小巧的步子,兩步跑了過去,然後拉開衣櫃的門。
“呃……”見到裏面還有一人,她呆了呆,眼皮一抖,“映月姐,你怎麽在這裏?”
“問什麽問,趕緊進來,别磨蹭。”蘇映月拉着她便是往裏面一拽。
很快,兩女都藏在了櫃子裏,然後關上了衣櫃的門。
見狀,蘇誠微微籲了一口氣,聽着門外任貝貝的催促聲,他連忙應了一聲,随後邁步前去開門。
咔擦!
房門被打開,一抹軟玉便是直接撲入了蘇誠的懷裏。
“你怎麽等這麽久才開門,屋裏有人麽?我好像聽到了動靜。”任貝貝道。
“除了我和你,還有人麽?”蘇誠心裏一跳,連忙應付一句後,又解釋道:“剛剛在看直播,哪有什麽人。”
“哼,我知道,你前幾天又給萌提莫刷錢了,是不是?”任貝貝輕哼一聲,嗔道:“剛剛在外面吃飯,她還在我面前炫耀,天呐,你不知道我那時候的心情……”
“你和萌提莫一起吃飯?”
“嗯,和宣子一起去的,除了萌提莫還有鬥魚的其餘幾個女主播。”任貝貝說着,展顔挑着均勻細膩的眉毛,嬌笑了一聲,“哎呀,不說其他的了,我要!”
聞言,蘇誠輕咳一聲,拒絕道:“要什麽要,今天不行。”
開玩笑,櫃子裏還有姚可兒和蘇映月,蘇誠怎麽好意思和任貝貝就在這裏那啥,太羞恥。
嘭!
然而,任貝貝卻并不準備放過他,忽然伸手将房門關上,然後手動了動,将門反鎖。
“什麽叫不行,我們有好幾天都沒來過,想死你了……而且我告訴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我和宣子偷偷看了那種片子,所以……”
蘇誠白了她一眼,“你倆還真是沒趣。”
“是啊,很沒趣,但現在就有趣了嘛。”任貝貝說道:“反正我現在身體裏有一團火,很旺盛很旺盛,你得想辦法給我滅了。”
“我今天身子不舒服。”蘇誠極力忍着。
“騙子。”任貝貝感受着他身體的變化,立馬便知道他在說謊,“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你心裏在想什麽,我比你還清楚,我知道,你是要我主動嘛,沒問題!”
“貝貝,今天真不行……”
“我不管,你今天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于是,在女友的軟磨硬泡之下,蘇誠喪失了理智。
卧室裏,大床邊上,兩個男女不知羞恥。
衣櫃裏,狹小的空間中,姚可兒和蘇映月表示這裏很熱。
幾乎沒有空氣進來,聽到外面的響聲,她倆心裏七上八下。
“映月姐,怎麽辦啊?”姚可兒忽然趴在蘇映月的耳邊,低聲道。
“我怎麽知道,等呗。”
半小時後。
櫃子裏,兩女此刻的精力旺盛,把衣櫃的門虛開了一個小縫隙。
呼吸的新鮮空氣,夾帶着一絲異樣的氣息。
向外張望,看到的場景,令她倆傻眼了。
蘇映月眼睛一眨不眨,姚可兒連忙捂住了眼睛,嘴裏嗔着:“他們怎麽能這樣……”
“廢話,人家是兩口子,怎麽不能這樣。”蘇映月白了眼她。
“我的意思是,他們怎麽還不結束,不是都說,一般的男生隻幾分鍾麽?”姚可兒臉蛋紅撲撲的,忍不住的又是向外張望一眼,看得她小心肝不停的噗通亂竄。
“幾分鍾?”蘇映月愣了愣,低聲說:“老實呆着吧,但願這兩家夥能去浴室,否則咱倆恐怕得等兩個小時。”
記起上一次偷聽牆角時候的情景,蘇映月便是一陣暗暗歎息。
她也沒想到今天的事情這麽巧,不僅僅是姚可兒來了,任貝貝也恰好在這個點回來,真是倒黴。
現在就隻能呆在這個小小的衣櫃裏,一邊聽着外面傳來的荒唐聲音,一邊砸着嘴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終于,在又是半小時以後,外面的兩人去了卧室裏的浴室。
姚可兒和蘇映月相視一眼,皆是微微籲了口氣。
“走走走,趁這個時間趕緊走。”蘇映月緩緩拉開衣櫃門,然後蹑手蹑腳地走了出來。
擡起步子小心翼翼地邁到了浴室門邊,忍不住的,她又趴在門邊透過縫隙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