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錯位的人生



自那一天之後,軍中的幾個高層都發現,他們的元帥對新受封的‘遊騎将軍’的态度有些奇怪,至于怎麽奇怪法,那就是感覺像是在養兒子,一直跟随着元帥的幾人,知道他們元帥那已逝的夫人曾經有孕,隻是後來……想着如果當初夫人能安全生下小少爺,也該是這麽大了吧!

介于這個‘遊騎将軍’确實沒做什麽過分事情,衆将軍也就聽之任之,對于手下那些兵,三天兩頭的告狀也就采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态度,實在被鬧的不耐煩了,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有能耐是吧,不服是吧,那你上啊,隻要你能幹的過他。

于是雲溪的日子開始不好過了,三天兩頭的被人偷襲,雖然不能給她造成什麽傷害,但是煩啊!更重要的是睡不好覺。後來,後來,雲溪住的地方,就變成了整個軍營最難闖的地方,什麽機構陷阱,迷藥麻藥還有新學的陣**番上,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見她住所前或躺或挂着一堆人。

對于這些人,雲溪也不打也不罵,既然那麽閑,那就去開荒吧,西北地大物博,别的沒有就是荒地特别多,每個人劃分一塊區域,幹不完不準吃飯。春耕秋收,一年又一年,軍營的糧草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豐盛,這幾年,突厥時常來犯都被擊退,沒讨到好處的突厥人,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攻擊一次比一次兇猛,第三年,戰事開始呈現膠着狀态。

而本該焦急的幾個将軍,此刻正聚集在大帳中悠閑地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你問爲什麽?當然是因爲突厥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足爲懼,之所以不把突厥一下子滅了,那問題來了,突厥滅了,他們這幫人就沒仗可打了,那時候還有什麽理由繼續駐守在這裏?

現在皇帝老了,也越來越糊塗,從這幾年送往西北這邊越來越少的糧草就可看出他的态度。若不是雲溪心血來潮地折騰,瞞着上面,開了大片荒地自給自足,他們哪裏能活得如此輕松惬意。現在,幾個成年的皇子,争權奪利得越發厲害,他們一幫大老粗,可不想去湊那個熱鬧,趁着上面沒時間關注他們這邊,還是守着家門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家眷該接來的也接來了,不能接過來的,那就當沒那個人好了,進了将門,卻連這點陪着吃苦的覺悟都沒有,那還要來幹嘛,況且,雖然外面傳的西北苦寒,那也隻是針對幾個地方的,西北這麽大,不就是冬天冷了點,平時下雨少了點,風沙多了一點嗎?這怎麽就苦了,比起前幾年,他們如今的日子簡直比在京城逍遙了多少倍。

可是,終是有人看不過眼,一道聖旨被送到了軍營,聽着外面的禀報,正聚集在大帳中的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将吃的一地的瓜子片收攏幹淨,看那手速就知道這種被突襲的狀态今天絕對不是第一次發生。

而此刻的雲溪正光着腳丫踩着淤泥,指揮着一幫大兵們在她精心養護的藕田中采藕,看着一節節如同成人胳膊般粗細的蓮藕從淤泥中被撈出來,雲溪笑得無比的嘚瑟,涼拌、炖湯、蒸、焖、炒、煮、炸、鹵,想着各種關于藕的美食,雲溪已經口水泛濫,迫不及待地帶着第一批藕返回大營。

她回去的時候,宣讀聖旨的太監已經走了,聽聞要召喚蒼郁回京,雲溪也沒在意,畢竟在她的預料中,也該是時候回去了,可是好心情在進入大帳中看到那個正對着蒼郁獻殷勤的少女時,消弭無蹤。柳眉杏眼,唇紅齒白,眸如秋水,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風之姿,那還能看出一絲熟悉的面容,讓雲溪挑了挑眉頭,沒想到最先找上門的居然是女主啊!這其中要是沒那個女配的手筆,她打死也不信。

看着在座的幾位看着她尴尬的神色,雲溪挑了挑眉頭,将詢問的目光投向蒼郁,得到他輕微的點頭示意,便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樣子,開始邀功。

雲溪今天去采藕,這幫人都知道,大部分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态,畢竟目前爲止,這東西還未曾在西北種植成功過。看她信心十足,又那麽寶貝的樣子,也就随着她自己折騰,反正失敗了他們沒損失,成功了,他們還能分一杯羹。

看她進來時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成功了。也就意味着,今天他們有口福了,畢竟,當初,爲了忽悠他們同意,雲溪可沒少數那些關于藕的美食,顯擺它的各種功效,說的他們都心動不已。

“哪裏來的小将,怎如此的沒有規矩,進大帳不通報也就罷了,見了元帥和衆位将軍也不知道行禮,小小的蓮藕也值當在這裏邀功,難道不知道大帳中是爲商議戰事的嗎?你如此莽子的闖了進來,幾位将軍大人大量縱容你,小女子卻是看不過眼。”

“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今天你闖進大帳,那明日是不是也有别人随意闖入大帳,長此以往,若被有心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小女子一介女流都能懂的道理,相信衆位将軍也會明白,小女鬥膽請求嚴懲此人,以儆效尤。”還沒等雲溪炫耀完,因爲蒼郁對她不鹹不淡的态度而郁悶不已的女主忍不住了,爲了博得機會顯擺她的與衆不同,主動站了出來。

“……”衆位将軍面面相觑,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而心中共同的想法是,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掐上了,就不知道這是正牌的女兒在元帥心中占的份量大,還是陪着元帥幾年的冒牌情分大。嗯,因爲女主剛進随着宣紙的太監一起來的,當着衆人的面直接跪倒在蒼郁的面前,嘴裏喊着‘父親,女兒找你找的好苦!’哭的那叫一個凄慘無助,所以不出半天的功夫,軍營裏面都傳遍了,元帥的女兒來了。

“放肆。”将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蒼郁面色黑沉地喝道。本來想着看戲的,但是,他都舍不得說一句的乖女兒,被一個居心叵測的冒牌貨欺負,絕對不能忍。

“……”看着女主還一幅洋洋得意的表情,雲溪有些無語,到底是有多蠢才會如此行事,不是說女主在現代的時候是大學生嗎?在周邊情況還沒打探清楚的情況下,她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敢在衆位将軍面前指手畫腳?難道就憑着她是現代人的優越感?

“聖上親封的遊騎将軍,什麽時候輪到一個來曆不明的奸細來質疑,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好好審問,軍營重地,女子不得入内,問問她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所欲爲何。”在陳秀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帳外進來兩個士兵。

“我,我不知道他是将軍,正所謂不知者不罪,我爲我的魯莽給這位小将軍道歉,但是你們也不能憑白誣陷我是奸細啊,我知道或許你一時間無法接受我是你女兒的事實,但是你可以去查啊!”看着一衆無動于衷的人,陳秀努力鎮定下來爲自己辯解,她沒想到,隻是想要證明一下存在感,就惹上不該惹的人。

“不用了,因爲早就查過,而且本帥還告訴你,被你指着鼻子欺負的這位小将軍就是我的兒子,至于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說我有女兒,還冒充我女兒,相信你會樂意告訴本帥答案的,拖出去!”面對雲溪不滿的視線,蒼郁選擇了視而不見,他有能力擋住這些魍魍魉魉,不需要他的女兒受委屈。

“所以,你真的是元帥的兒子?親的?”這是大胡子以及衆位圍觀了整個現場的将士們統一的心聲。

“不像嗎?”挑眉,冷笑。

“像,像,像,簡直不能再像了。”

“虎父無犬子。”

“我早就說嘛,這麽像的兩個人怎麽可能不是父親,元帥,你可不地道啊,一直瞞着我們好苦啊!”一看雲溪那表情,還有元帥的迷之微笑,哪個敢說兩個人不像啊,不想活了。

“這麽說,剛才那個小女子确實可疑。”

“嗯,肯定有陰謀,不行,我得親自審問去。”

“我也去。”于是呼啦啦一下子,大帳中隻剩下些蒼郁和雲溪這兩僞父子,真父女。

“什麽時候動身?”扣着指甲縫中殘存的泥巴,再看看一身青色短打上的泥點,雲溪難得的對自己有些嫌棄,從進了這個世界以後,她身上就沒幹淨過,不是汗漬就是泥漬,要不就是血漬,簡直是女漢子的終極版本。

“不急,先将這邊安排好,你也收拾一下。這次皇帝召我們回京,不知是福是禍,估計你身份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索性咱們也就挑明了。”這也是解釋剛才他直接當着衆将士的面,将雲溪的身份抖出來的原因。

“我有分寸,這次回去,估計那幾位皇子會拉你站隊,先說好了,别的我不管,站隊這種事情,你絕對不能沾惹,實在不行你把兵權都交上去,免得惹了猜忌。”本想着讓蒼郁給那個七皇子使點絆子,想到女配系統的存在,雲溪打消了這個念頭,看情況吧,到時候他們不來招惹她還好,要是來了,就扒下他們的皮。

“你覺得古詞怎麽樣?”蒼郁看着小大人的女兒,有些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表面冷冰冰,心裏門路清,有勇有謀,按照道理來說,他這樣的人才不可能一直待在千夫長的位置不動彈啊,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麽?”想到剛見古詞時,他那一身的毒和傷,雲溪愈發的疑惑,蒼郁此刻有此一問,讓她不得不多想。

“大皇子身份低微且脾氣火爆難當大任,三皇子系皇後所出,可惜他醉心山水胸無大志;四皇子系慧妃所出,低調内斂在外的名聲也不錯,深的聖上喜愛,暗地裏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這麽一比較反而是不出彩的七皇子最有機會榮登大寶。”

“這些都是現如今鬥的最厲害的幾位皇子,可跟古詞有什麽關系,你不會告訴我說古詞也是皇子吧?”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當爲什麽成年的皇子隻剩下這四個?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這中間的那些皇子皆是因爲種種意外而亡,古詞他原名司馬奕,皇後的嫡次子排行六。”

“……”雲溪此刻隻想說一聲老狐狸,敢情人家早就有所準備啊!怪不得當初他會出現在那個大帳之外,怪不得他一直對古詞有種莫名的包容,剛開始雲溪還以爲是惜才,現在看來……!既然決定了,事情也就變得簡單。

對女主的審問也有了新的進展,果然是女配的手筆,故意讓她聽到當初爲徐氏和陳林氏接生的宋大娘的對話,誤導她,讓她以爲她就是那個孩子,又在不經意間透露了那個孩子的身世,最後透過陳老爺子的手将仿造的玉佩給了她,于是就有了軍營認親的一幕,會跟着宣紙的太監一起出現,那是七皇子的手筆。

至于爲什麽女配不自己上,雲溪猜想,陳秀也隻是探路石,真相握在她手裏,到時候來個反轉,将女主徹底打入泥潭才是她的目的。

隻是她沒想到雲溪的出現會打亂了計劃,透過系統她知道了雲溪的真正身份,以此威脅,想讓雲溪說服蒼郁幫七皇子,雲溪拒絕後,七皇子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質疑雲溪的女兒身,其結果當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暗中集結的黨羽被暴露,惹得聖上大發雷霆。加上天山老人背後施壓,讓他徹底與皇位無緣。

至于女配,那個系統裏面倒是有不少好東西,可惜被雲溪和天山老人捉住的時候,眼見着事情敗露,沒有轉圜的餘地,那個膽小鬼直接棄了任務跑路了。讓雲溪意外的是男女主還是在一起了,即便七皇子已經被貶爲庶人,終身囚禁,兩人的生活可想而知。

在司馬奕登上皇位的時候,蒼郁領兵将突厥趕到了漠北深處之後就交付了兵權,自此跟着雲溪和天山老頭天南海北地探險挖寶。

蒼郁走的突然,沒有痛苦也沒有病痛,那一天他們還在一處山脈的地下洞穴中,挖着一種亮晶晶的能量體,蒼郁就那麽突然倒下沒了生息,享年五十三歲。

将蒼郁埋葬之後,雲溪将‘生息果’給了天山老人,當天他就走了,留言說要尋摸地方突破。看着亮晶晶的洞穴,雲溪突然失去了方向,以往幾個世界她都是各種原因死亡脫離,現在原主的任務她早完成了,卻依舊停留在這個世界,不知道該做什麽的她,繼續停留在這個洞穴中挖挖挖,直至将這座山脈挖空,又尋找下一處。

------題外話------

這章夠肥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