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個镯子我真的不能給你,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是我唯一的念想。”見氣氛變得詭異,幾個戰士看她的眼光都帶有異色,田媛媛心中咯噔一下,不得不緩和了臉色站出來解釋道,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強裝堅強。
“呵呵,看來這位姐姐跟家人的感情很深啊,可惜就我所知道的,姐姐與家人的關系并不好。”眼看着女主準備打感情牌,雲溪決定打一波臉。
“在地震發生的那一天,正是因爲姐姐你的一個電話,将家人全部都約到了震災最嚴重的咖啡館。”
“姐姐的家人全部身亡,無一生還,其中包括你的未婚夫一家呢!而姐姐你那天卻在隔着省份的另外一個城市,你說巧不巧?”雲溪不覺得揭人短有身邊不對,對于上門搶東西的人,就一個字打,怎麽痛,怎麽打。
“你到底是誰?”田媛媛其實很想這麽問雲溪的,可惜看着面前少女那雙清亮的眼睛,仿佛自己所有的黑暗面都無所遁形。
加上剛才她提到了用手镯交換院子的事情,一瞬間,田媛媛覺得天旋地轉,重生和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她從未告訴過别人,她怎麽會知道?
還有,在地震那天她打了電話以商議婚期的理由将那兩家貪得無厭的人約到咖啡館的事情,那時候她正在H省準備自己的堡壘,根本就時間回去,她很确定這件事做的很隐秘,那是誰洩露了?
她想了很多,可是越是想,她就越害怕,這個時候她有點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麽要貪心想要這個小院子。
也懷疑,懷疑爲什麽雲溪會知道,難道她也是重生的?
看着周圍驚疑不定的目光,田媛媛覺得毛骨悚然,嘴巴開開合合,卻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因爲她不知道該怎麽辯解,也不知道雲溪到底知道多少,還有沒有後手。
田媛媛害怕得渾身顫抖,可是在賀樊的眼裏就是被刺激得傷心過度。
于是,毫不猶豫的将她摟進懷裏,冰冷的目光直接對準了雲溪。
“小姑娘,我們是看在你年幼的份上一再忍讓,但是你也不能得寸進尺,就憑你剛才的話我,我就能告你诽謗。”忠犬不愧是忠犬,不但無條件的信任,還将所有妄想揭露真相的人都列爲敵人。
“诽謗?我看你們是心虛吧!什麽征用?不過是打着政府的名義滿足自己的私欲罷了。”見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雲溪也不再揪着田媛媛的事情不放,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還一再忍讓,你們幾個帶着槍的都堵到我家門前了,這還叫忍讓?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小算盤,不過就是看我家的小種植園裏面的農作物全部的發芽了,所以來搶成果的。”
因爲氣候異常,自暴雨開始的那天起,就有人發現了異常,幾乎大部分農作物都以極速衰敗,更可怕的是之前的種子,也不知道因爲何故,不是爛了,就是發不了芽。
雲溪這一爆料,對于不知情的民衆來說,或許沒覺得有問題,但是對于那些已經意識到危機的人來說,無異于是一枚重磅炸彈,比如林博士就是其中之一。
因爲最先發現問題的就是他,也是他上報,如今他正研究的主要課題就是如何挽救種子危機。
就在前一刻鍾他還在比對試驗數據,嘗試改變種子基因,讓它們能适應如今地球的環境,可惜已經一個星期了,一點進展都沒有,所以的種子無一例外都是以不發芽亦或者剛破土就爛根爲結尾。
如今乍聽,有私人種植園裏面的種子全部發芽了,怎能不激動,他一激動的結果就是連環扣,找人,找車,找關系。
于是,剛聽聞雲溪的話語,覺得問題可能大發了的賀樊悲劇了,直接被頂頭上司痛罵了一頓,讓他原地待命,不可擅自行動,至于閑雜人等直接清理出去。
這其中也包括他的愛人,田媛媛同志,看着心上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賀樊突然有些痛恨如今自己的身份,甚至想不顧一切的帶着愛人違抗一次。
可是,想到自己身後的家族,家人期盼的目光,這一身的榮耀,還有外面千千萬萬受災的民衆,賀樊退縮了,他身上有他該肩負的使命和責任,所以隻能先委屈一下心尖尖上的人。
對于讓她受委屈的人,家國大義他抗争不了,隻能選擇隐忍,但是雲溪以及這棟房屋的主人雲青,他會加倍報複回去。
他想象得很美好,可惜,雲溪既然選擇站在男女主的對立面,會給他們報複的機會嗎?答案肯定是不可能。
尤其是在看到踩着泥濘,呼啦啦一下子來了一群人,打頭的還是原劇情中女主的導師,将她引進科研院的林岩的時候,雲溪知道,她等的機會來了。
早在那天知道吳世傑上面的人就是男主之後,雲溪就開始做準備,首先是将院子裏的大棚搭了起來,然後種上用靈泉浸泡過的種子,增強了種子的生命力。
如今經過一周的時間,種子已經全都破土而出,整整齊齊的一排排小嫩芽,看得林岩等人眼睛都綠了。
那些專業數據,雲溪可不懂,一大幫人留給雲青這隻已經有了簡單思維,偶爾能吐出一個字,看起來高冷無比的僵屍去應對吧!她安心的退居一旁,給一幫采集樣本,比對基因的專業人士讓道。
至此,女主,想靠着種子站穩腳跟的路被雲溪給截胡了。
以後即便是她拿出優化後的種子,人們最先想到的也隻會是雲青這個名字,而不是田媛媛。
而對付男主就更簡單了,一句似是而非的懷疑,懷疑他今日的動機,就足以讓這個動蕩的國家不得不慎重的将賀樊拘禁起來,畢竟事關民生,由不得他們不謹慎小心。
即便他們并沒有确鑿的證據,賀家是開國功臣沒錯,可是,有海外關系也不是什麽秘密。
因爲這層關系,爲賀家蒙上了一層陰影,這麽多年一直遊離在政治權利的外圍,讓賀樊不得不走上從軍的道路。
他能以不到三十歲就爬上少校的位置,其中有他自身的努力,也或多或少的摻雜着上面想補償賀家的原因。
賀老爺子提前退位,賀樊的父親也隻是個不尴不尬的三線城市的小市長。賀家第三代的弟子棄政從軍,上面不管是心裏怎麽想的,表面上都得過得去,要不然就得寒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