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辰的窘迫,曆城很不地道的低頭悶悶的笑了起來,當然了他更想貼到雲溪身上的,可惜某人不允許。
“……”
雲溪已經無力吐槽,特麽的,她已經懷疑這個世界的節操。隻不過是露了一點肩膀而已吧!慕辰的反應是不是太誇張了?
生無可戀臉!第一千零一次懷疑這真的不是小黃的世界嗎?
“我……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慕辰低下頭,擦拭着不斷滴落的鼻血,冷硬的面龐再也無法維持,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不争氣。
“你不能走。我忘記告訴你了,所有看過司音外貌的人要麽死,要麽做她的情人。”
“你故意的?”
聽到曆城的話,慕辰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對着曆城怒目而視。
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一時間慕辰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是爲你好,你不是早就傾慕司音了嗎?況且我一個人應付不來,你一起吧!”
既然慕辰有意,他又怎麽能不拉他一把呢!
雖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他們的情況特殊,司音更是一個特例,那些老一套的說辭用在他們身上不合适。
他有他的私心,既然要加人,那就加自己認識的人好了,這樣以後相處起來也能自然點。
司音的男人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他和慕辰還能統一戰線,一緻對外,兩大少莊主聯手,多麽的難得啊!
若是讓家裏的人知道他們這樣的胡搞,估計得氣死吧!
可是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在他還沒有膩味之前,他要加大自己這方的籌碼,而慕辰将是他的盟友。
對于司音的喜好他稍有了解,所以他才敢把慕辰帶來。
他知道司音不會嫌多(雲溪驚恐臉:别胡說,我沒有),至于以後怎樣那就看慕辰自己的表現了,曆城算計得挺好,可惜,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聽完兩個人的一問一答,想裝木頭人的雲溪覺得自己的三觀需要重塑。
特麽的,怎麽也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有一種曆城是在拉皮條的既視感,原主到底是給了他怎樣的錯覺,讓他覺得已經缺男人缺到這種地步了?
關鍵問題是現在她毒已經解了,不需要解藥了啊!
“等等,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看着兩個人自顧自的開始解腰帶,雲溪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不阻止她又要洗眼睛了。
還有慕辰,别人說什麽你就信了,你的驕傲,你的矜持呢!怎麽說也是堂堂三大山莊之一的楓林山莊的少主啊!你這個樣子,你爸媽知道嗎?
“誤會什麽?難道你想告訴我你的毒被解了?”
那表情明顯的不信,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作爲司音固定的三大情人之一,他是見過原主毒發時的樣子的,也清楚她中的是美人殇這種無解的毒,所以開口就怼了回去。
“我的毒是真的被解了。”
轉過身,不去看身後的兩人,雲溪此刻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她冷心冷情慣了,第一次遇到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世界,即便是已經過去兩個月了,還是有些适應不能。
對于原主的這些爛桃花,她總不能全部都殺了吧!
怎麽說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原主用他們解毒,他們在原主身上得到歡愉。
雲溪考慮着要不要給這幫人的記憶來個大清洗,不防備身後的人突然襲擊,本能的一個側身躲開,然後飛出一腳。
隻覺得踢到一塊重物,然後就聽到一聲慘叫伴随着咚的落地聲響。
等反應過來被自己踹飛的是什麽後,雲溪想要捂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純屬本能反應啊!
曆城顯然沒想到不但自己撲空了還被雲溪一腳踹飛,此刻趴在碎裂的屏風上,夾着雙腿蜷縮成一團,疼的直抽氣。
旁觀的慕辰隻覺得兩股戰戰,他是不是該慶幸剛才他的速度慢曆城一步,要不然此刻趴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音音,你是嫌棄我了嗎?”
好不容易緩解了那痛不欲生的疼痛,曆城縮在地上沒起來,看着不曾轉身的雲溪,滿眼控訴,不明白爲什麽這個女人能這般狠心,說翻臉就翻臉。
他是不相信雲溪的說辭的,畢竟美人殇無解在江湖中并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
他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雲溪在此之前被人喂飽了,想抛棄他。
這個想法一出現,曆城的眼底猩紅一片,不可以,他堂堂雲龍山莊的少主居然被一個他瞧不起的的女表子抛棄了。
曆城并不覺得這麽形容司音有什麽不對。
基本上跟司音有過一腿的,都沒把她當成一回事,不過覺得自己玩了一把高級女支,而且還是天下無雙的尤物,回到家裏,還是該怎麽過活就怎麽過活。
不過,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雖然把司音當成高級不要錢的女支,但,這樣的尤物,還是任何人都想收到自己身邊想好好享用的。可以在心裏輕賤她,但,不可以無視從她那兒得到的享受。
這樣的尤物是任何男人都想要的得到的,之前他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可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思想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變了質。
司音就是罂粟,隻要沾上了想擺脫那就太難,隻是很多人都還沒明白這個道理,就連曆城也想着或許哪天自己玩膩了就能抽身。
可惜如今還沒等他玩膩,一直被他輕賤的人居然想收手了,他怎麽會甘心?
“我的毒确實已經解了,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換成任何人來問,我都是如此的說法。”
男人的想法,雲溪大概能猜到,但是卻不敢苟同,而且她也沒那個耐心陪一幫男人上演動作片。
“我還有事,你們自便,以後不要再來了。”
沒興趣知道他到底傷的怎麽樣,也沒興趣知道這話會不會被兩人曲解。
雲溪自認爲話已經說清楚了,至于怎麽選擇不是她能決定的,希望這兩個是知趣的人,實在不行她不介意用點手段,過河拆橋?那又怎樣,反正原主的名聲本身就不好。
以爲她沒察覺到曆城身上的氣息變化嗎?結仇?若那兩個人真的氣量如此之小的話,雲溪一點都不介意教他們重新做人。
“别走,我不強迫你就是了。”看着雲溪轉身就想出門,曆城顧不得裝死,有些恐慌的從地上爬起來,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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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臉遁走 O(∩_∩)O哈哈哈~先笑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