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去年買了個表,她不解毒,看着你們把整座酒樓的人都毒死嗎?
很慶幸,她本身就精通醫毒,還煉制了一顆萬能解毒丹防身,要不然就這幾人如此作爲,正常人早死千八百回了。
也開始佩服原主的韌性,到底是多大的心,才能忍受這一幫精神病瞎折騰啊!
“音音,你不愛我了,你居然當着我的面,護着那個小白臉。”看雲溪黑着臉不言不語,唐三氣憤的指着流雲質問道。
至于圍觀的衆人對于這一突然狀況,礙于唐三的威名以及他身後的唐門,敢怒不敢言,卻全部将指責的目光都對準了雲溪。
“……”從未愛過的雲溪。
“……”小白臉流雲。
“司音,又是你這個妖女,今天老夫就要替天行道。”人未到聲先到,這裏離擂台并不用,混亂早已經引起了各大勢力的注意。
可惜路上都被堵死了,一衆高手高來高去,用輕功踏着人頭直奔聚賢樓。說話的是南宮府的當家人南宮霖川,爲人沖動易怒,卻是極重義氣,此次也是參與武林盟主競選的人物。
但是以他的年歲在一衆競選者中并不出彩,所以,急需做點什麽,增加他的威望,而雲溪算是撞到他的槍口了。
“南宮家主真是好大的口氣,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緣由,就直接給人扣帽子喊打喊殺。”得不到雲溪的回答,又被人暗算,旁邊還有一個流雲在幸災樂禍,唐三心中正憋着一股火,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他當然不會知道什麽是客氣。
“唐門真是愈發堕落了,居然跟妖女同流合污,唐三你如此作爲不知道你父親可知曉。”
攻擊被攔下,還被一個小輩指着鼻子罵沒教養,即便是脾氣再好都忍不住出口譏諷,況且南宮霖川本就是沖動易怒的性子,若不是還有所顧忌,恐怕早就跟唐三動真格的了。
“呵……唐門主如何我不知道,我倒是想問問南宮家主緣何一來就想置我于死地,是看我是孤女無依無靠,無門無派比較好欺負嗎?”
眼看着四宮八大門派的人齊聚,且皆是面帶不屑的看着她,雲溪冷笑出聲,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嗎?
這幫人中不乏有她的露水鴛鴦,那些自譽爲名門正派的子弟,表面裝的一本正經恨不得跟她劃清界限,覺得看她一眼都玷污了自己高潔的品行。
暗地裏卻求着跟她行魚水之歡,要雲溪來評判那就是六個字‘賤人就是矯情’。
“你别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傷人在前,老夫……。”南宮霖川想要說他是爲了替天行道,匡扶正義。
他又不傻,怎肯甘心讓雲溪給他扣上欺負孤女的名頭,若這個名頭坐實了,武林盟主的争鬥他也不用參加了,直接出局。
可惜,雲溪才不給他辯駁的機會呢!
“我傷人?敢問南宮家主是否親眼看見我傷人了?在座的又是誰看見我傷的人?”
自始至終她都在旁觀,甚至自唐三出現之後連一句話都不曾說過,不但沒傷人還出手解過毒救了一衆人的性命,雲溪自問問心無愧,所以這句話問的底氣十足,可惜,她卻低估了人心。
“不是你,那這些人怎會這樣,妖女你休要狡辯。”看着衆人尴尬的臉色,南宮霖川意識到可能他弄錯了什麽,但是這時候已經是騎虎難下,想要他跟一個人人唾棄的妓低頭?那他的臉面何存?
說到底,他從心底鄙棄厭惡司音這個人,所以打定主意要讓她背這個黑鍋。
“就是,你這妖女禍害的人還少嗎?”
“殺了她,正我武林風氣。”顯然司音之前在江湖中的作爲惹了衆怒,大多數人都恨不得處之而後快,以成就他們心中的正義。
“對,殺了她,給死去的兄弟報仇。”紅臉大漢赤紅着眼睛,鼓囊的太陽穴預示着此人是個内勁高手。
手上提着刀的手青筋暴露,那兇狠的表情,顯然他跟地上的受害者關系匪淺,若不是身邊的人拉着,早就提刀朝着雲溪砍來。
“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也是如此認定的嗎?”
看着雲溪孤零零的站在場中,被人讨伐,一衆曾經跟她耳鬓厮磨的青年才俊有些心虛的垂下目光。
這其中有曆城,齊亞,還有幾天前曾邀請她去楓林山莊小住卻被拒絕了的慕辰。
始作俑者唐三此刻已經冷靜下來,被同門師兄弟拉到一旁作壁上觀。
浮生陰冷的目光滿是挑釁,當他得知這個女人将他那裏拿到的藥草都煉制成療傷丹藥給流雲服用之後,他就想毀掉他,所以任由堂弟放毒。
沒想到司音居然出手解了毒,他一直都知道她醫毒了得更勝司藥,沒想到已經厲害到如此成就,擡手間将他都束手無策的至毒解于無形。
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有些興奮的舔了舔唇角,幾月不見,他有些想念她的滋味了。
看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天知道他有多嫉妒,所以,他出手了,如今這個場面出乎意料的卻也合了他的心意,他在等,等着這個脊背挺直的女子來求他。
雲溪這次算是犯了衆怒,雖然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即便是流雲此刻也選擇了沉默以對,不是他不想站出來,而是不能。
第一樓的門主并不是固定的,而是如同武林大會一般通過比試選拔,每過三年一次,這一次的比試就在七天後,勝者繼任門主之位,而敗者隻有死路一條。
這個時候他不能出岔子,他還沒做好與整個武林爲敵的打算,若這幫人真動手,他能做的就是保住司音的性命。
私心的想要借着這幫人的手打斷司音的傲骨,讓她看清楚這幫人的真面目,自此将她留在身邊,她的身邊隻餘他一人。
這就是人心,所謂的情愛,在利益面前變得不堪一擊,誰還能沒點私心?
“既然都想要我死?那可否能讓司音做個明白鬼?心中有幾個疑問,還請諸位解惑,就從南宮家主開始吧!”
看着一衆人的冷眼旁觀,雲溪心中并沒有多少失望,或許說她早就料到會如此,在知道神音的身份被人冒充之後,她就有預感,正有一張看不見的網,逐漸向她靠攏,想将她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