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年靈芝。”揮舞着手中的鏟子,小心翼翼的将那如磨盤大的靈芝移植到空間中,嘴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這就是逃過層層魔獸封鎖線,抵達枯骨山脈中部的雲溪(系統:不是纖羽帶着直接瞬移進來的嗎?雲溪:想感歎一下出現在這裏的不宜,不行嗎?系統:……)。
這裏是個天然的寶庫,是藥劑師和煉器師的天堂,也是地獄,很顯然,雲溪的預計是正确的,這裏的魔獸都跑去圍攻塔城了,隻有少數的魔獸留下,最低級的和最高階的。
高階的魔獸守護着各自要守護的物品,一般都不輕易離開他們的地盤。隻要你不去打擾他們,就相安無事。
低階的靈智未開,隻要小心些躲開就好了,枯骨山脈内部空虛,這可樂壞了她,一個上午不知疲倦的,什麽千年靈芝,萬年人參,不知道挖了多少了!天材地寶這東西誰會嫌棄多呢?這也累壞了在空間内忙着種植的纖羽。
至于爲什麽明明是魔法位面卻有這些東西,呵呵的,當然是爲了照顧女主大人了。
“呼呼,終于好了……”将一頭3級角熊屍體丢在了地上,然後轉身就跑。
遠遠的看見一頭全身雪白的白虎,朝着角熊的屍體走去,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動靜,便拖着角熊的屍體,向洞穴走去。
“一,二,三……二十”雲溪躲在叁天的古樹上,心裏默默的數着。
“砰……”白虎壯碩的身體倒下,濺起一地的枯枝腐葉,雲溪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高階魔獸又怎樣,智慧型魔獸又怎樣,還不是中了她的圈套。
那隻低階的角熊身上被她抹上了迷藥,就算隻是聞了也受不了,更别說白虎直接用嘴叼着了。
誰說不用魔法鬥氣就是廢物了,低階斂息符加上迷藥配合空間簡直是打家劫舍的最佳利器,雖然她劫的是獸。
徑自越過白虎和角熊,朝着那巨大的洞穴走去,爲了今天,雲溪已經在此停留兩天了,拿着白虎不停的試藥,是該出去的時候了。
白虎憤怒的看着那嬌小的身影離洞穴越來越近,嘴裏發出嗚嗚的哀鳴聲,洞裏還有它剛出生不久的兩個孩子啊!
片刻後,雲溪手裏抱着兩個同樣潔白的小老虎,來到母虎的面前。
“放心,我不會傷害它們的,也不會傷害你,你洞裏面的冰心果我摘走了,那果子對你沒用,我拿這個跟你換好不好?”看着母虎防備的眼神,她難得的善心大發,拿出了歸元丹。
濃郁的魔力混合着丹香,母虎也是識貨的,點點碩大的腦袋,算是同意。将丹藥塞進白虎的嘴裏,就當是這幾天爲她試藥的報酬吧!
而後坐下将角熊的晶核挖出來單獨放好,随手将整個熊屍體扔進空間戒指裏,這是她的戰利品,也能換幾個金币呢!
看着那兩隻小白虎偎依在母虎的身下吸奶,臉上的線條逐漸柔和,這些毛茸茸的萌物,隻是看着就能讓人的心都變得柔軟一般。
“我要走了,好好保護你的孩子們吧!再見!”朝着白虎揮揮手,在它警惕的目光中漸漸遠去。
将一路上的藥草都收入空間中,雲溪在枯骨山脈中奔走着,已經第七天了,魔獸攻城該是進行到最慘慘烈的時候了吧!
一路走來,遇見的魔獸越來越多。幸好身上有斂息符,躲過了不少的麻煩,遇到解決不了的就将纖羽拉出來開路!當然了,如果有那厲害的能直接将纖羽給傷了她絕對會乘機補刀。
這裏除了參天的古樹就是比人還高的灌木叢,剛開始的新鮮感一過,剩下的隻是枯燥無味,幸好,還有時不時的驚喜刺激着她。
“啊!寶貝啊!”看着纖羽将面前比人還高的灌木清除,雲溪發出今天的第十次驚歎,這裏的寶貝還真是多,雖然還是春天,但那些有帶着魔力的果實是不掉落的。
這不面前的這顆樹上結着紅紅的如同草莓的果實,隻是個頭比草莓大很多的紅笊,一個足有半斤左右,輕盈的跳躍在高大的樹幹上,摘了一個就吃。
甜脆可口,帶着微微的酸,有點像現代的蘋果梨的味道。主要的還是它能快速的恢複體力,在外界的售價不菲,她又怎麽能錯過。
然後在纖羽無奈的眼神中,空間中又多了一顆魔力果樹。以後實在沒錢了,她可以考慮去賣魔力果實。
太陽正頭上,林中濕熱的空氣,讓人越發的煩躁。忙碌了一上午,雲溪耷拉着腦袋坐下,纖羽随手丢了一個風系魔法将周圍的灌木叢收割到一起,然後一個火魔法點燃。
雲溪已經見怪不怪,沒想到纖羽一個木系的妖怪居然是四系魔法,木、風、火、空間,主修木系,他的瞬移能力可不是雲溪那100米可比的,他的最大移動距離是100公裏,以他聖級的實力每天最大使用次數也不得超過10000公裏。
當初他們就是一路瞬移從幽冥谷出來的,要不然以雲溪的實力,在皎雪飛馬和虎頭海雕不願意暴露在人前的情況下,就是有斂息符和各種陣法藥物的支持,她想平安無事的走出幽冥谷的毒瘴林和食人花海也是不容易。
唯一便捷的就是她能研發出小型傳送陣直接傳送出去,可惜就算她研發出來,那高額的能量消耗也是當初的她消耗不起,所以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将纖羽物盡其用。
他聖階的威壓,省去了她很多的麻煩,有得有失。
地盤清理出來,纖羽安靜的待在一邊看着雲溪做飯,這兩天的相處讓纖羽懂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雲溪不想說話的時候,千萬别出聲,要不然就會被淪爲她的藥劑實驗品,在雲溪的暴力鎮壓之下,纖羽終于恢複了正常,學會了安靜。
陣陣濃郁的香味從烤肉上傳來,雲溪心不在焉的轉動着手中的烤肉,心底卻在擔憂,今天一上午連一隻魔獸的影子都沒見到。
心裏總是忐忑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将烤肉扔給早就垂饞欲滴的纖羽,仰躺在鋪滿青草的地上,透過密集的樹葉枝幹看着天空,鼻息間夾雜着泥土和枯木腐朽的氣息。
突然,她睜開眼眸坐起身,全身戒備。樹叢中莎莎做響,似乎有什麽東西朝着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