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倒在地上的三個人,雲溪緩緩勾唇淺笑,讓屏幕前看到這個笑容的大部分人小心肝亂跳,吓的,特麽的那可是星際頂級雇傭兵啊,就這麽被一個小丫頭放倒了?換成自己上去能讨到好?确定不是在拍戲嗎?
雲溪可不知道旁人的想法,動武力還怕髒了她的手呢,大晚上的劇烈運動可不好,對付這種人用毒就行了,正好試試毒藥的成份被天地規則壓制了多少,她還特地加大了份額了呢,沒想到毒藥配上迷藥這般好用。
害的她好多手段都沒用上,可惜到底是被壓制了,沒能瞬間緻死。
隻是人是拿下了,要怎麽處置還是個問題,直接殺了?不行,畢竟暗處還有一個人,屏幕前還有上億的觀衆在,不殺又怕有後續的麻煩,爲難啊!
羅玉清聽聞三個倒地的聲音,之後就是漫長的沉寂,不由得好奇那個小女娃做了什麽,終于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
隻看到一蹲三躺,因爲位置的關系,他正好看到女娃盯着桫椤臉上的骷髅面具出神,清冷的臉上帶着的糾結和不耐煩。
“你在糾結什麽?想看他的臉?還是想怎麽對付我?”
“都有吧!”
“小小年紀倒是很自信。”
“必須的。”
“那你現在決定了嗎?”
“決定了,我要拉着這兩隻家夥去邀功請賞,聽說光是這兩個家夥的懸賞就高達一個億,加上你的五千萬,我未來6年的學費加上住宿費、夥食費都夠了。”
“這麽說你是認出我是誰了!”是疑問也是感歎,羅玉清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對上雲溪亮晶晶的眼神,在考慮着要不要把這麽有意思的小家夥擄到他的地盤去。
“星際逃犯羅玉清,原聯邦帝國十大統帥之一,十年前在最後一場蟲族抵禦戰鬥中帶着親信叛逃,做了臭名昭著的星際海盜,如今是銀河星盜團的三大首領之一。”
雲溪的話語剛落,屏幕前就是一大堆的握草聲,畢竟羅玉清太出名了。
“知道得倒是不少,那麽你覺得既然被你發現了,我會讓你活着離開嗎?”這小家夥真是越來越對他胃口了,若不是此次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都忍不住要把人帶走。
“你會。”
之前說的隻是這家夥表面的資料,實際上羅玉清之所以如此都是上面那位授意的,目的就是整合星盜團,滿滿的都是套路。
“這般自信,你的毒倒是挺有意思的,怎麽你是想繼續用這招對付我?還是想跟臭名昭著的星盜合作?”
“你可别瞎說,我可沒下毒,隻是放了點強效迷藥而已,至于跟星盜合作還是算了,我更想要的是活在陽光下,相比起來還是聯邦的貢獻度對我的吸引力比較大。”
嗯,這話沒毛病,反正那些毒也不緻死,能不能被檢查出來還說不定呢!在事情還沒超出掌控之前,她還是想跟正常人一樣上學工作刷成就,可不想跟星盜扯上關系,哪怕這星盜是上面所允許的也不行。
“而且我不需要對付你,因爲自然會有人對你感興趣,哦,忘記提醒你了,我的直播系統一直開着,如今至少有數億人在屏幕前看着你。”
“面對你們曾經的統帥大家有什麽想說的嗎?我可以代爲轉告哦。”
少女清麗無雙的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對着鏡頭前的觀衆俏皮的問了一句,瞬間驅散了之前那涼透人骨縫的陰冷。
“算你狠,安瀾是吧,我記住你了,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羅玉清看着突然出現的屏幕,狠狠的咬了咬牙後槽,他沒想到居然會栽在一個小女孩的手裏,明明周圍的信号都被屏蔽了的,這丫頭爲什麽還能開直播?還能查到他的信息。
隻是如今可不是追根究底找人算賬的時候,已經察覺到越來越近的氣息了,不想和老朋友見面,羅玉清隻能如同火燒屁股般的趕緊跑路。
“别,你可别惦記我,我對大叔老男人沒興趣,不過我這人還挺喜歡直播的,下次您要是想上直播的話,可以來找我啊!”
看着心急火燎的逃跑的羅玉清,雲溪很認真的喊了一句,她可不想被星盜惦記上,回應她的是某人的一個趔趄。
“啦,很抱歉,你們曾經的統帥好像并不喜歡這樣的會面方式已經走了,那麽我們下次再見。”
“忘記說了,我這個人啊讨厭麻煩,但是也并不怕麻煩,那些寵寵欲動的小妖精們若是做好了被我拉入直播的準備,那就可以随時來找我哦,順便說一句我的出場費很貴的,到時候缺胳膊少腿什麽的可别怪我沒提醒啊!”
說完這句話,雲溪就讓小七關了直播,那些大佬們被黑的直播間終于恢複正常。
至于那些觀衆此刻是何種表情,雲溪可沒興趣去關注,畢竟她又不是專業直播,也沒想靠着這行混飯吃。
現在她要面對是最先趕到現場的聯邦學院大BOSS,院長大人。
“你很不錯,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學生?”看着毫發無損的雲溪,以及地上躺倒的三人,摩挲語帶贊賞的問道。
“有特權嗎?”雲溪星星眼,BOSS主動伸出大粗腿了啊!
“比如?”
“比如解決眼前的麻煩,還有隻要我考試及格,就可以想上課就上課,想在實驗室中待多久就待多久。”該争取的利益必須拿到手。
“可以!”
“那就謝謝院長老師了。”
安瀾出名了,因爲一個直播,因爲她會制作空間戒指,更是因爲她成了星際三巨頭之一的SSS強者,聯邦學院的院長摩挲的弟子。
自然有那不服氣的想找事,可惜,即便是聯邦學院的學生也極少見到她的身影,那些想堵人的在連續守着實驗室和别墅區一個月連人影都沒看到也漸漸的失去了耐心。
想通過她的室友打聽消息?結果就是動不動就被拉上擂台對戰,人家說了打赢了就告訴你。
可惜至今爲止還沒一個人能從那幾個家夥手裏讨到好的,男生也就罷了,關鍵是那兩個嬌滴滴的女生上了擂台就頃刻化身爲母暴龍,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在虛拟平台那戰鬥力都是破表的存在。
一幫想找事的人,被虐身虐心,隻能看着那幾個家夥的擂台積分嗖嗖嗖的往上竄,其中的憋屈滋味隻有他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