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再看你們也沒我厲害,回去之後好好練習吧!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家夥是誰教出來的,簡直太菜了。”雲溪見幾個人都看着她,不專心幹活,還浪費子彈,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哼哼,絕對不會承認她就是故意的,有神識作弊,想百分之百的命中率還不簡單。
她就要在他們以爲最拿手的方面碾壓他們,免得這幾個家夥在獲得了異能之後已經開始發飄。
而被雲溪嫌棄的那個教授幾人狙擊的人,就在離他們不足1千米的一間燈火通明的實驗室中。實驗室很大,擺滿了各種實驗器材和人體标本,一共三撥人。
存在感最強的就是那個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正在操作台上對着兩具屍體忙碌着的欣長身影。
門口的位置是4個穿着迷彩端着槍的軍人,在他們旁邊靠牆坐着2個同樣身穿迷彩,卻明顯受傷的人。
在地下室的另外一邊或坐或躺着三男四女,其中有三個女孩穿着明顯是醫護人員靠坐在一起。
還有三男一女應該是外來探病或者看病的,看他們占據的位置應該都是相互不認識的,三個男人還好,除去臉色灰白一點,胡子長了一些沒别的異常。
而那個女孩的狀态看起來有些吓人,一個人抱着腿坐在牆角,眼淚不斷的掉下來卻極力咬着唇瓣不敢發出一點聲響,時不時的抽空看一樣在房間正中忙碌的那個身影。
碩大的實驗室中隻聽到輕緩的呼吸,以及實驗器材偶爾的碰撞聲。
“隊長怎麽了?”看着黎琝突然貼着門半響沒動靜,郭曉峰推了推身邊的戰友好奇的問道。
他們已經被困在這個實驗室三天了,三天前他們好不容易進入醫科大,并且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可惜,卻被高級喪屍堵在了這個實驗室中,根本出不去。
期間突圍了兩次,都沒有成功,還付出了三死兩傷的代價,看着靠坐在牆邊的戰友,再看那邊還有臉哭的女生,郭曉峰恨不得将這個專門拖後腿的女人給扔出去喂喪屍。
若不是她一看到喪屍就尖叫連連,怎麽會引起那個大家夥的注意,他們怎麽會被圍困,他的隊友又怎麽會受傷,還有三個都屍骨無存。
身上帶着的那點存糧早在一天前就吃光了,子彈也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即便不被喪屍吃了也早晚會被餓死,可惜,如今他們處在地下室,唯一的通道就是大門。
想到如今的處境,再看那個一直在實驗台上不停忙碌的身影,郭曉峰狠狠的抽了抽嘴角,這是迄今爲止他見過最淡定的人,沒有之一。
想到這個人拿到的成就,又覺得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大概也這份專注力,才引得上面的人愈發重視吧,好像自從見到這個人的工作狀态後,一切解釋不通的事情都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隻希望他能盡快研制出對抗喪屍的疫苗出來,也不知道這兩個戰友能不能挺到那個時候。
“你不會直接問啊!”面對如今的局面,是個人都會煩躁,尤其是看到愈發虛弱的戰友時,被郭曉峰推了一下的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直接蹲到了傷員身邊,一點也沒跟他一起八卦的心思。
“你們也都聽聽,外面的喪屍好像正在移動,那個位置是上樓,有人來了。”聽了半天,黎琝很确定的得出了想要的答案,抹着迷彩的臉上唯有那雙眼睛晶亮得吓人。
“是幸存者還是同樣接了任務的救援人員?”如果是幸存者那就沒戲了,面對這裏的大家夥也隻有送人頭的份。
前幾天他們就遇到了幾波大概是因爲餓得受不了,出來覓食的幸存者,最後都如同投入了湖面的小石子,連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沒了生息。
如果是救援人員,他們或許還能裏應外合搏一把,他們如今等的也就是這些救援人員,想來以這個人的重要性,上面不可能隻派他們一隊人前來營救的。
“暫時還不清楚,我們再等等,如果是找人的早晚會遇到。”視線從房間中那個盯着實驗器皿沒動彈過的人身上掠過,黎琝跟隊友隐晦的打了個手勢,而後又貼在門上繼續聽外面的動靜。
再說雲溪這邊,好不容易将天台上的喪屍都解決掉,幾個人相繼下了飛機,雲溪走在最後,順便将直升機收入空間中,說實話,這東西放在外面她不怎麽放心。
腳踏實地的第一時間,雲溪就抽出武器,無比熟練的切開了喪屍的腦袋,如同她所想的那樣,這裏的喪屍确實生成晶核了。
“這就是喪屍晶核?”看到雲溪的動作,其餘幾個人都停下了前進的步伐,看着那花生米差不多大的白色晶體好奇的問道。
“嗯,這裏的喪屍升級速度比W市的快,也不知道單是這個地方還是整個N市區都如此,将這些東西都挖了,我們再下去。”畢竟明面上他們還要喪屍晶核來掩飾升級,秉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心裏,雲溪也不嫌棄這種低級能量體。
之所以不着急是因爲,通過神識,雲溪已經發現了任務目标,看他們目前也沒有危險,還不如解決他們的急需,畢竟如果兜裏連喪屍晶核都沒有的話,怎麽解釋他們異能都升級了的事情?
成果很喜人,幾乎每個喪屍腦袋裏面都有晶核,不過大多是白晶,唯有一顆土黃色的,就是雲溪之前注意到的,那個彈跳力竟然的喪屍的。
而小七的一句話,讓雲溪渾身一僵,因爲它說W市的喪屍之所以沒形成晶核,可能跟她有關。
因爲末世發生的當天,她爲了給紅蓮業火升級,吸收了大量的魔氣,魔氣缺失導緻喪屍升級慢,異能者激發數量和覺醒時間也受到了影響。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很多人有了這個過度,都産生了抗體,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異變,也不知道究竟是好處多一點,還是壞處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