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尊者那般寶貝星靈果,你這是慫恿我破戒去偷吧!老和尚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想到上次他盯着星靈果就被警告的事情,子骞這下不僅僅是腦袋垂下來,連肩膀和腰身都塌了,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喪氣。
“你可以拿東西跟他換啊!”這些年她可是換了不少的好東西呢!靠着那些東西,和她升級的能量,空間等級在這個位面也提升了不少,如今竄到了94級。
面積倒是沒變大,不過空間内的物種等級全部被優化成爲了含有仙靈之氣的高級作物。
24塊土地上的土徹底的變成了五色土,跟根據植物的生長需要自動模拟出最佳的生長環境。
就連那幾百畝的藥田上的土地都被優化了,蘊含的能量已經趕上之前的黑土地。上面種植的靈植動辄就是百年、千年甚至是萬年的。
那些普通的藥草如今都種植在空間戒指中,靈魂空間中就沒有一件普通的作物,空間中積攢的能量即将突破200萬大關。
空間内的時間跟外界的比例直接比之前翻了兩倍變成了300:1,自帶技能瞬移已經變成了1000米,同之前一樣沒有冷卻時間。
如今她的實體等級雖然沒有這具狼身的等級高,好歹也已經是仙人了,大概當初天道也是察覺到她靈魂的異常才劈的那般狠吧!
然後發現雲溪将雷劫的能量都吸收了,他劈得越狠,人家吸收得越歡快,加上她身上又有功德和信仰之力,最主要的是她到這個世界什麽壞事都沒做,天道幹脆就無視了她。
這根本就不是尊嚴被挑戰的問題,而是他聰明的不想給人家送能量。
雲溪煉化了龍骨笛當做武器,雖然在它隻是仙器,品階還不如鳳凰琴高,但是誰讓它是成長型仙器呢!将來的成就誰知道?
況且雲溪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爲攻防一體化,自帶絕對防禦技能1分鍾,冷卻時間24小時,對目前的她來說,隻此一點就可比神品鳳凰琴都更實用。
“哼,你明知道他是有意爲難人,居然揚言要人拿天心草去換星靈果,天心草多難得他又不是不知道,誰會那麽傻……好吧,我就是那個傻子。”
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玉盒,和已經跳到他肩膀上趴着的雲溪,子骞歎了一口,不用打開他都已經猜到那是什麽了,隻能感歎暴殄天物。
或許在雲溪開口的那一刻,他早就該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是,每一次都讓他心驚不已,這些年他可是換了不少的好東西。
他從來都不問這些東西她是從何得來的,隻是默默的爲她背黑鍋,如今外面都盛傳他身懷重寶,唯有他自己清楚,他身上雖然有父親留給他的寶物,但是跟雲溪拿出來的那些相比還是差得遠了。
“話說,你不是狼嗎?爲什麽會喜歡吃果子?就連藥草都吃,也不怕消化不良。”他就想不明白了爲什麽他家雪團會這般難養,不吃則已,隻要開口了,吃的都是難得的天材地寶,偏偏每次她都能如願以償。
當然他關注的重點是爲什麽都這麽多年了,也吃了那麽多天材地寶了,雲溪還是那麽大一點?一點不長大也就算了,連化形都不曾,好在她能開口說話,且精神力十足,要不然他真得吐血。
“因爲我是雜食狼,不挑食啊!”在這個世界百年,還是到目前爲止雲溪停留得最久的一個世界,可惜到目前爲止都沒見到過特别的人,讓她有一種錯覺,仿佛她到這個來的任務就是陪在子骞身邊。
好在子骞這家夥心性單純,沒那麽多心眼,加上天衣寺沒那麽多勾心鬥角,要不然她不得郁悶死。
不過這種安逸的日子并沒有讓雲溪懈怠,她很清楚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也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麽,這些年她也不是全無作爲,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吃和修煉上了。
“你拉倒吧!你還不挑食,也不知道是誰就爲了一顆靈珠草差點把廚房都掀翻了,還跟我鬧絕食……”
如果有人在旁邊圍觀的話就會發現,外面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天才禅師子骞,此刻頂着一張禍國殃民的妖孽臉,臉上卻做着跟他的氣質完全不相符的嫌棄臉。
“閉嘴!”如今雲溪已經可以一心多用,分身在外面陪子骞,本體卻在空間中修煉。
‘無上決’中篇的煉器符陣丹藥她可是都研究得差不多,還動手嘗試煉制了不少呢!
除去那些動辄就是以百萬、千萬年的逆天寶物爲原材料的她無法量産,其餘的能嘗試的她都嘗試了。
加上天道的無視,在這個世界她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暢快感,如今她雖然隻是大羅金仙的修爲,但是即便是對上仙尊她也不怯場,打不過至少她能跑啊!
哪怕是跑不了她還有很多的保命符呢!比如此刻正在煉制的傀儡,可惜因爲子骞這家夥來拆她老底,手一抖,手中的材料就報廢了。
看着藥田中已經繁衍出一大片的靈珠草,雲溪的臉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特麽的靈珠草是一味保命仙丹的主要材料,偏偏她空間中沒有。
當初爲了拿到靈珠草她可是使勁了渾身解數,就差撒潑打滾了,妥妥的黑曆史,這家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哼,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還有上次的銀翼獸……嗚,你又騙我,你不是說這個桃子已經沒有了嗎?”
“我說過嗎?”絕對不會承認,百年的時間爲了收集材料她的黑料簡直是罄竹難書,而子骞就是那個全程見證的人,若不是看這家夥對她不錯的份上,絕對會殺人滅口。
“說過……”咔咔啃着手中汁多甜脆仙元含量明顯超标的桃子,子骞委屈臉,他家雪團居然會撒謊欺騙他。
“那肯定是你聽錯了……”
“那我還要。”
“今天沒了,你也不怕撐死……”一人一獸一路拌着嘴,随着暮鼓罄聲朝着山下走去,影子在身後沖天的金光中重疊成一個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