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蝶舞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費心機,她的眉眼都抛給瞎子看了,不但一點好感都沒獲得,還惹得子骞厭棄,讓好感度跌到了谷底。
這段時間偷聽蝶舞和她系統的對話,讓雲溪聽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信息,好像在主位面的任務者們逗留的時間有限。
他們離開了原主就會回來,而不是像小世界中的,直接占據原主的身體。
時間到了,如果任務沒完成就會被判定爲失敗。
眼看着時間快到了,子骞的好感度還停留在谷底爬不起來,蝶舞開始着急,一着急就容易劍走偏鋒用昏招,因爲她準備下藥,将生米煮成熟飯。
看到這一幕的雲溪覺得三觀都炸裂了,不是說任務者走了原主就回來嗎?她這麽做真的沒問題?
要知道這個蝶舞的身份可不簡單,是無妄海鎮守妖獸的大妖王家的小公主呢!用了特殊的方法掩藏了氣息,僞裝成人類混入人群的。
她的身子要是被子骞給破了,這無妄界可就要翻天了。
一方是鎮壓地獄之門的天衣寺,一方是鎮守無妄海的大妖王,妖獸的統領,他們要是對上的話,無異于給天捅了一個窟窿。
讓雲溪想不明白的是,任務者這麽做圖的是什麽?
即便是子骞被她破了戒,對她的感官依舊不會變啊!哪怕最後子骞礙于壓力還俗娶了她,又有什麽用?
難道她以爲睡了她,好感度就能滿了?亦或者她的目的就是毀掉子骞?這就是原主的願望嗎?那個小公主難道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
讓雲溪更疑惑的是,如果說這裏是主位面的話,那她爲什麽沒事?除去系統被壓制得厲害不能用之外,她也隻是在剛來的時候靈魂空間不能進而以。
她表現的異常已經很多了吧?還在空間中拿出了很多東西出來使用。
之前她化形的時候天道就該發現了異常,那半個月的雷劫,感覺天都要塌陷的一般,後來爲什麽沒了動靜?
就連她煉制的超品的丹藥都沒有雷劫出現了,也幸好她空間中就有雷劫之力,要不然沒有淬煉過的丹藥,也隻是廢丹而以。
天道是什麽意思,在暗搓搓的醞釀大招嗎?
不由得擡頭看了看天,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她是不是該夾起尾巴老老實實當她的寵物狼?大概,可能不行,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也沒什麽好遮掩的了啊!
而,在厚厚的雲層背後,此刻被雲溪腹诽的天道,縮了縮身子,極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他也很無奈的好吧!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雲溪,畢竟他掌管着一方小世界,爲了這方世界的安甯和公平,所有異類都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可惜,他遇到這個是怪胎,敢把雷劫當大補之物吞了的,自他孕育出靈智的那一刻至今隻聽聞過一次,而那個人是他得罪不起,所有天地規則都避之不及的存在。君不見那個人能有如今的成就,是多少天地規則分離崩析成就了他。
鬼知道這個家夥跟那人有沒有關系,他可不想步那些先輩們的後程,所以,老實的蜷縮着吧!
加上看到雲溪一身的功德金光和信仰之力,想來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何況她的氣運詭異,在動手試探了幾次,都無疾而終之後,他就收手了,并且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
隻要她不太過分,他也願意來個眼不見爲淨吧!至于再想他白送能量,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他可不想成爲她的踏腳石。
“你想過還俗嗎?”得知了蝶舞的計劃之後,雲溪特意跟子骞說了一聲,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側臉,下意識的問道。
到現在爲止她還是沒搞清楚,爲什麽攻略系統會盯上子骞。
想到之前每到一個世界都會接受世界劇情的事情,雲溪隻能暗中猜測,那個任務者手裏是不是有世界劇情,而在那個劇情中子骞對無妄海的妖族有威脅?所以他們想來個先下手爲強,拉攏不成就毀掉他?
來這個世界這麽多年,她也收集了不少的信息,比如子骞的父親胥堯,那可是正統的仙界大能。
他的家族也非同一般,在仙界有着特殊的地位,因爲他們的血脈特殊,能号令三界所有的妖族,旁人畏懼他們的力量,妖族不甘被操控,最後合幾大家族之力,用勾結魔族的罪名将那個家族一夕之間滅掉。
子骞也該知道的吧!他會回去複仇嗎?
“爲什麽要還俗?”似乎不明白爲什麽雲溪會有此一問般,子骞眨巴着桃花眼疑惑的問道,其實這個問題他真的沒想過,因爲對他來說還不還俗都一樣。
“哦,隻是好奇。”其實報不報仇跟還不還俗真沒什麽關系。
如果子骞還俗了的話,她或許還會遺憾吧!就如同壁畫中的花被拿到現實中,沾染了俗氣,然後漸漸枯萎是一個道理。
但是,子骞不還俗,她又有些憂心,畢竟和尚的戒律清規對雲溪來說太苛刻了,而且,老和尚明顯的是把他當天衣寺的下一任接班人培養的,她不希望子骞一生都被束縛在規矩當中。
雲溪搞不懂自己爲什麽會有這般矛盾的心裏,大概,可能,真的是将子骞當成了朋友吧!
他是雲溪到目前爲止,唯一一個不是靠着契約和利益維系的朋友。
對這個特别的存在,她自然是準備護到底。
所以,在蝶舞點上迷香,摸進子骞房間欲行不軌的時候,雲溪一點也沒客氣的直接攻擊了她的神識讓她陷入昏迷。
跟這些被天道束縛的任務者相比,雲溪顯然是要自由得多。
加上她的神識經過那麽多位面,早已經異變,如今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麽等級,反正肯定比仙尊厲害就是了。
蝶舞都昏迷了,子骞因爲雲溪動了手腳,睡得香甜,一時間房間中靜悄悄的,雲溪眨着一雙在黑夜中黝綠的眼眸盯着坐在蝶舞頭頂的那隻小黃鴨,無聲的勾起了唇角,等的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