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骞最讓雲溪欣賞的一點就是不逞強,凡是盡力而爲,所以,即便此刻他應付自如,卻絕對不會托大的以爲他能将這群巨蟻獸都給滅掉。
當圍攏在周圍的一片巨蟻獸都被清空之後,就準備護着兩人離開,亦或者退到藥田的陣法範圍内。
可惜,某個豬腳不領情,偏要逞強。
然後,豬腳定律又跑出來刷存在感了,人家打着打着就升級了,引得更多的妖獸朝着這邊聚集。
封旸有光環在,就連被他刻意護着的柳含煙都沒事,反而誤打誤撞的進了藥田。
倒黴的是小和尚被拖累,這一會功夫已經被妖獸重重包圍,氣得雲溪差點将封旸拉出來扔到妖獸堆裏去。
尤其是看到滾到藥田中的那兩個家夥所在的位置,呵呵哒,被譽爲最強催情劑的合歡草從,接來下會發生什麽,已經不用說就能猜到了。
特麽的,豬腳在逍遙快活,憑什麽他惹的禍讓她家小和尚來背,所以,雲溪陰冷的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毛茸茸的爪子揮動,頃刻間就将藥田外面的防護罩給炸了。
想來這邊的動靜,這濃郁的藥香,很快就能吸引一大波人來圍觀,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是吧!那就來搞一波大的。
小和尚有她護着,誰敢算計他,雲溪可不管你是天道還是豬腳,正面剛啊!敢說一個不字,算她輸。
至于小和尚的安全,好吧!實際上不用那麽麻煩,雲溪隻要氣勢一放,大批的妖獸都會夾着尾巴慌忙逃竄,怎麽說她如今的修爲早就是仙獸了,不過,雲溪并沒有那麽做。
真要說起來,面對這麽多的妖獸圍攻,也是鍛煉實戰能力的機會,所以,雲溪并沒有放出仙獸的氣息,而是穩穩的站在子骞的肩膀上看着,隻要保證他不受傷就好了。
正在對戰子骞表示很奇怪,每一次在他覺得可能被妖獸踹飛或者撓到的時候,那些妖獸總是會卡頓一下,讓他能及時避開,漸漸的也就找到了攻擊的節奏,這個時候他也沒空去想暗處是不是有人在幫助他,隻一心對戰。
甚至他根本不清楚爲什麽那個藥田的陣法會突然奔潰,還以爲是妖獸撞擊的結果呢!至于那兩個已經滾在一起的人,和尚表示,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他什麽都沒看到。
所以當大批的人趕到這裏,看到的就是天衣寺的小和尚一人險象環生的抵擋妖獸群的攻擊,不遠處的藥田中,枔瞿派的親傳弟子衣衫盡褪滾作一團,大批珍稀的藥草在兩人的身下被碾做廢料。
“畜生,爾敢!”驚雷炸響,卻是枔瞿派的帶隊長老趕到了。
看到他們的小公主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禍害,哪還忍得住,地仙的氣勢鋪天蓋地的朝着封旸壓去,讓上一刻還在做和諧運動的封旸瞬間癱成一團。
“方瑜,你别太過分了。”那些修爲稍低的人别方瑜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人,不由得扭曲着一張臉低喝道,現在對方瑜這種開地圖炮的行爲表示不滿。
可惜,人家是枔瞿派的長老,本身有地仙的實力,背後還有枔瞿派做靠山,得罪不起,要不然早就反擊了。
“今天的事情,在場的諸位要是不給本仙一個交代,枔瞿派絕不罷休。”
冷冷的掃了一樣周圍已經被清掃得差不多的妖獸和衆人,方瑜滿含怒意的開口。
看着那些被滾過的藥草,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卻無能爲力,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除去極力控制住在她懷中扭動不停的柳含煙,就是極力挽回這件事情所造成的後續影響,所以她才遷怒這些圍觀的人。
“呵,交代?你要什麽交代?你們門派的事情可别扯上我們。”
“這兩人不跟着大部隊爲什麽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想獨吞這滿園的藥草?”
有人提出了質疑,自然更多的被這一句話點醒,是啊!爲什麽這兩人會在這裏?難道他們早就發現了這個藥園,而那株千裏香隻是個幌子?
枔瞿派的真正目的是拖住大部隊的腳步,然後偷摸的派兩個不起眼的小輩将好東西都收了?
不得不說,人腦補的力量是強大的,這般一想,衆人看着枔瞿派的目光就變得愈發不善。
“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想到誤闖了合歡草叢,呵呵……”自以爲猜到真相的人,開始幸災樂禍。
“你們别含血噴人,我還說這一切都是你們算計的呢!”
方瑜自視甚高,當然不會跟人打嘴仗,但她帶出了的弟子可不是吃素的,怎能任人往枔瞿派頭上潑髒水。
“呵,怎麽心虛了,沒話說了?我們算計什麽了?誰看到這一大片的仙芝靈草不捂着嚴嚴實實的,用這些算計兩個小輩,你枔瞿派的臉還真大。”
“我隻說一次,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這個藥園的事情,爲什麽我枔瞿派失蹤的兩個弟子會在這裏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隻相信我看到的,你們都沒事,偏偏我枔瞿派的人出事了,所以,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
想到掌門對柳含煙這個女兒的寵愛程度,方瑜渾身冰涼,此刻隻能咬死了這些人準備把他們拖下水,來分擔掌門的怒火。
“方瑜,你别蹬鼻子上臉,事實真相到底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我們不追問你們枔瞿派獨吞藥園的事情,你倒是想要倒打一耙找我們麻煩了,真當我們都是死人不成。”
“就是啊,我們也是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才過來的,來的時候這兩人已經滾到一起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問問子骞禅師,畢竟他是最先到達的。”
看到氣勢逼人的方瑜,今天的事情明顯的無法善了,有那不想摻和的人三言兩語就直接将子骞推了出來。
“子骞禅師,我枔瞿派跟天衣寺向來交好,你爲何陷我派與不義。”
被群起而攻之的方瑜,如同一隻瘋狗一般,見人就咬,聽人提到子骞,就瞬間将矛頭對準了他,甚至連詢問都不曾,就直接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