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什麽事情能不能好好說,你吓到小童了。”
察覺到懷中的人随着李娜的話而下意識的瑟瑟,不停的往他懷裏躲,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趙彥澤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呵,我吓到他了?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護着他,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那些視頻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尤其是那些人看着我的眼光,活了這麽多年,我就從來沒這麽丢臉過。”
“什麽視頻。”
看着李娜一副快被氣暈過去的樣子,加上趙建輝黑沉着臉,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趙彥澤已經離家出走的智商終于上線了,注意到了重點,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眼神下意識的看向還在工作中的電腦。
“把衣服穿好,出來。”
作爲父親,趙建輝自然清楚自己兒子的小動作代表了什麽。
冷冷的丢下兩個字,趙建輝面色平靜的離開了房間,熟悉他脾性的人都知道,他表面越是平靜,代表他積攢的怒氣越大。
就連趙彥澤都不敢在這個時候捋虎須,在門關上之後乖覺的開始穿衣服,又安慰了受到驚吓的林童幾句。
“林童是吧,我們家有些私事需要解決,希望你能回避一下。”
看着磨磨蹭蹭相攜出來的兩人,尤其是林童那一副被清洗過的樣子,趙建輝眉心微皺,開口的話語變得極爲不客氣。
趙彥澤想開口,可是對上他積壓着風暴的眼眸,最終張了張口卻什麽話都吐不出來。
隻能給心上人一個安慰的視線,任由他眼淚汪汪滿臉隐忍的被管家李伯請了出去。
“啪……”
等林童剛離開視線,趙建輝積壓在心中的怒氣再也忍不住,直接抄起桌子上的咖啡壺朝着他的頭上砸了過去。
趙彥澤下意識的側身,不過,想到躲開之後的後果,隻能僵硬的定住了身形。
咖啡壺直接在他頭上碎裂開來,鮮血混合着溫熱的咖啡從他的額頭流淌,吓到李娜放聲尖叫。
“老趙,有事好好說,你動什麽手啊!沒輕沒重的,若是把小澤砸出個好歹,我看你怎麽辦?李伯打電話給你兒子,讓他帶着醫藥箱過來。”
這個時候李娜哪裏還顧得上生氣,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他額頭上那個不斷流血的傷口上,第一反應就是找醫生,對丈夫也生出了幾分怨怼。
“你閉嘴,慈母多敗兒,他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慣出來的。”
暴怒中的趙建輝絲毫不給李娜情面,都說當面教子背後教妻,如今正在氣頭上,他連一直堅持的風度都不要了。
“怎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還沒這麽被趙建輝在人前下過面子,李娜氣的渾身發抖,下意識的梗着脖子頂嘴道。
“我沒興趣聽你們相互推卸責任,現在,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輕輕的拂開墊着腳尖妄圖給他擦臉的李娜,趙彥澤頂着一張混合着血迹和茶水的臉,直視着依舊暴怒的父親,面色平靜的問道。
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有了隐隐猜想,到底還抱着幾分僥幸的心理。
“什麽事情?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心理沒數嗎?是不是覺得我小題大做,你自己上網看一下,搜索一下你趙大公子的名字,看看人家都是怎麽說你的。”
對上兒子倔強的眼神,覺得自己可能出手重了一點的趙建輝心頭一跳,那剛冒出來的愧疚之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太熟悉這個眼神了。
因爲那就是曾經自己的翻版,不過這家夥到底是嫩了點。
他的面部表情控制得不錯,可惜,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出賣了他,他放在身側的握緊,從那鼓起的青筋足以看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在忍耐。
“老趙,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追究也沒用,還不如想想補救的辦法。”
李娜即便是不聰明,她也清楚那視頻是撤下來了,但是影響還在。
她在這個時候不想太苛責趙彥澤,哪怕之前被他的态度氣的差點吐血,現在看到他這般狼狽的樣子,哪還顧得生氣,隻有心疼了。
畢竟在這件事情中,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補救?怎麽補救?讓你兒子順其自然承認自己是同性戀,讓他們去國外登記?我趙家多一個男媳婦?”
“不是可以辟謠嗎?就說那視頻是假的,合成的是惡作劇就好了。”反正視頻現在已經被封了,即便是有人不信也沒關系,反正你沒證據。
要他們家承認一個男媳婦?她豈不是被人笑死?更重要的是如果趙彥澤娶了個男人,那趙家就斷根了?
這個絕對不可以,雖然她還是挺喜歡林童那孩子的,但是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你當人家都瞎嗎?你到底有沒有看下面的評論?”
早在視頻出現的時候,就有人給視頻的真僞做了鑒定,确定是真的無疑。還有人查了發送視頻的IP地址就是趙彥澤自己的電腦。知道自己媳婦是什麽德行,趙建輝也懶得跟她解釋。
“趙彥澤現在我不問你視頻是怎麽來的,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到底得罪了誰?誰能動你的電腦。”
趙建輝不覺得那些視頻是趙彥澤自己發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想用這種方式毀掉他,這背後的人目的是什麽?
“趙雲溪。”
冷冷的吐出三個字,趙彥澤最先想到的就是最近跟他矛盾沖突最大的雲溪,隻有她的動機最大,因愛生恨。
她昨天早上剛搬出去,下午那個視頻就被發出去了。
而且,電腦中他跟雲溪的照片以及小視頻,現在都消失了,網上也沒有出現不利于她的視頻,不懷疑她懷疑誰?
“雲溪?怎麽可能?”
自己兒子最近跟雲溪之間的關系,李娜一直都看在眼裏,不過并未阻止。
在她看來,那丫頭被趙家養了十年,聰明乖巧長得也精緻好看。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被她兒子吃進嘴裏那是她的造化,若沒有他們趙家,那丫頭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個旮旯了,她有什麽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