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林最後還是沉聲彎腰道謝,結果雖然沒達到他期望的樣子,但是也算不錯,至少他們暫時不用擔心餓死了。
雲戰給他們的糧食大多是耐放的腌制食物,省着點吃的話,夠他們一個半月的份量。
一個半月,這是大巫給出的寒季結束的日期,再多的話就沒有了。
他很清楚如今自己的身份,以及身上的擔子,這個分寸他一直都把握得挺好。
他不會因爲自己的憐憫之心,而讓自己的手下餓肚子!
至于林他們拖着一身的凍傷,沒要藥物治療,能不能熬過去,就看獸神的旨意了。
看着他們拿到糧食後,眼巴巴的看着大巫的樣子,雲戰開始後悔自己的爛好心。
最終選擇了視而不見,讓巡邏隊押送着他們離開營地。
而狼族偷襲半獸人的地盤,欲搶奪食物失敗,并且全軍覆沒的消息也傳到了附近的幾個族群。
狐族内。
“真是一群廢物,單你的族人是幹什麽吃的,那麽多獸人還打不過一幫殘廢的半獸人。”
聽聞這個消息的林靜,氣的扭曲了臉龐。
甚至已經不在乎自己在最喜歡的青玄心目中的形象,對着上門來送食物的單就是一頓大呼小叫。
可惜的是,如今不管是單還是青玄,注意裏都不在她身上。
大概是因爲林靜讓他們的族群都受到了損失,加上她一直想奪回神樹,對付搶了神樹的大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上面。
沒有用她的智慧改善男主們族群的生活,沒有那些奇形怪狀的發明,各種意外發現。
所以,這一世,她在男主的眼裏也沒那麽驚豔,他們也并沒有如同前世那般的愛她愛的死去活來。
頂多看中的是她的身體和氣味跟這個世界的雌性與衆不同而已。
可惜,到這個時候林靜都沒意識到這點。
她還以爲這些男人都非他不可,将自己釘在女主的位置上,對這些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雲戰沒有接受那幫人的投奔,林帶着翼虎族人被趕出墨河營地了。”
青玄的注意力不在狼族全軍覆沒這上面,而是在翼虎族人投奔雲戰卻沒有被收留的事情上。虧他還以爲有好戲看呢!
雲戰的行爲已經充分證明了翼虎族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這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
因爲翼虎族如果不能成爲他的軟肋,他們這幫人想在背後渾水摸魚就有點難度了。
“是被趕出營地了,但是我聽聞雲戰借了他們很多糧食。”
他們的糧食也吃完了,要不然也不會铤而走險的去攻擊半獸人的地盤。
當然了,他絕對不會告訴林靜,他派遣過去攻擊半獸人的族人都是不聽話,跟他有些小龌龊,亦或者是對他有異心的獸人。
所以,那些人全死了,他也不會傷心,反而會在暗地裏高興。
感謝雲戰幫他解決了那些人。
“看來,之前的傳聞是真的,半獸人存了很多的食物,怎麽樣,要不要合作一把?”
挑了挑修長的眉毛,水潤的狐狸眼睛微眯,一副純良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充滿了算計。
“自然。”
摸着因爲被兩人忽視而愈發不滿的林靜的頭發,單同樣的挑起眉頭,寡淡的吐出兩個字。
他來找青玄的目的就是爲了商議去偷襲半獸人營地的事情,如今也算是達成所願。
至于,成功後的分配問題,那就各憑本事了。
畢竟,不管是他的族群,還是青玄的族群,所面臨的都是食物短缺的問題。
這種時候,誰也不會嫌棄食物多,不是嗎?
墨河營地。
“我怎麽聽說墨河的獸人增多了?”
想到族人臨死前通過特殊的方法傳回來的信息,單帶着一些疑惑的看向青玄,不放過他臉色的任何一絲表情,期待他這裏能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信息。
可惜,他注定失望了,因爲聽聞這個消息,青玄好像比他更意外。
“之前我也曾經聽說過,雲戰家那個半獸人突然有一天就化形了,還有半獸人之前的首領,那條黑蛇也化形了,你說是不是那個大巫的問題?”
一個能契約神樹,讓神樹随意的變換大小的人,他從來都不曾小瞧過,尤其是那個人還是大巫,号稱是翼虎族最有天賦的大巫。
“你相信她特地散布的消息嗎?”
真的可以拿東西去換取神樹之花?不用他們再拼死拼活的争鬥了?想想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神樹的兇殘程度比他們這些獸人更甚,他們都曾經領教過它的威力。
知道神樹在開花的時候,爲了護住那些花變得有多瘋狂。
若不是爲了繁衍健康的幼崽,誰也不願意去跟瘋狂的神樹對上。
如今,突然有人跳出來告訴他們,她能讓神樹主動的交出花朵,怎麽聽着都覺得不可信。
可是,半獸人營地上自從雲戰他們一行人加入之後的異常,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們,這個大巫,可能跟他們認知中的大巫,可能有點不一樣。
“你還記得長空嗎?”
說到這個人,青玄下意識的眯起了狐狸眼,看向鼓着臉被單壓制在臂彎中無法動彈,隻能自顧自生悶氣的林靜。
當初,他可是清楚的看見了長空對這個女人的占有欲,也清楚那個人的德行。
他好不容易趁着他離開的功夫,才從他手裏搶到了人,還以爲會有一番針鋒相對,甚至是戰鬥什麽的。
沒想到那個家夥帶着一幫族人氣勢洶洶的去墨河那邊找麻煩,活着回來的就隻有他一個人他都不覺得奇怪。
畢竟在知道大巫契約了神樹,能讓它聽從她的指揮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那個大巫可能還可以指使神樹戰鬥。
他奇怪的是自從墨河回來後,長空好像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直接回到了自家的營地,傳達了雲溪那看似沒有任何可信度的消息之後,又客客氣氣的送走了王城的使者,就老老實實的被他老爹關了禁閉。
這番作爲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難道是受到的刺激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