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從這個包間門口,傳來了清晰的說話聲音:“你TM是不是豬油蒙了心?讨債讨到我弟弟身上了,卧槽尼瑪的!”
“力哥,不知者不罪,再說今天我不是特意賠禮道歉的嗎?我錯了行不行?”
“我弟弟和我長得有七八分像,你TM和我說不知道?你是腦子有坑是吧?啊?”
接着,陸宇等人的包間門被撞了一下,對話的兩人,其中一人被另一人推的靠在了門上,對話的兩人,是安陽一個讨債公司的頭目,在讨債公司上班,當然都是一些狠角色,不然怎麽替公司讨債?
這兩人分别叫做力哥和财哥,這兩人年輕時候一起混過社會,後來一起加入了讨債公司,關系極好,因爲手下都有幾個小弟,而且人狠話不多,在讨債公司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大水沖了龍王廟,虎哥接了一個單子,替人讨債的時候,竟然找到了力哥親弟弟的身上。
力哥因爲從事的不是什麽正當職業,不是什麽好人,根本就不敢和家裏說自己做什麽,所以他的朋友圈子,從來沒有接觸過他的家人,虎哥也不認識力哥的兄弟或者是父母,然後就搞到力哥弟弟身上了。
力哥的弟弟因爲賭博欠了錢,又無力償還,這次虎哥帶人找上門,把力哥家裏打砸了一頓,力哥的弟弟也被打斷了一條腿,并且限期三天還錢,三天還不了錢,就來卸掉力哥弟弟另外一條腿。
力哥知道了這事兒,當然是氣的火冒三丈,直接把虎哥約了出來,兩人多年的交情,這次也沒準備翻臉,就是喝了酒,發發酒瘋,把事兒說清楚,然後虎哥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就可以了。
他們倆現在在這裏聊,而他們的小弟則是在包間之中坐着等着,力哥和虎哥都發話了,讓他們老實坐着,别插手他們兄弟的事情,虎哥也準備着,讓力哥罵一頓,甚至揍一頓,這事兒就算完了。
兩人依然在大聲醉醺醺的說着話,時不時的,陸宇的包間門還被震的嗡嗡響,這種環境下,陸宇等人哪裏能夠舒舒服服的吃飯,陸宇站了起來。
這時候,陳凱旋道:“老陸,算了,他們都喝多了,而且聽他們好像是什麽讨債的,不是普通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馬文同樣道。
“你們不是想看看内力的威力嗎?說不定今天有機會了。”陸宇說着,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将包間門打開,陸宇也看向了兩個醉酒的中年男人,這時候,力哥看到了看着他們的陸宇,直接便道:“小比崽子,看尼瑪啊看?”
力哥心情很差,自己弟弟被打斷了一條腿,動手的還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哪怕喝上酒,也隻能發發酒瘋,不可能真把财哥怎麽樣的。
而這個時候,陸宇打開房門,似乎有些不善的看着他們倆,力哥自然直接就不客氣的罵了過去,他心裏有火,又沒法徹底的發在财哥身上,陸宇正好撞上了。
陸宇聽了這話,也是臉色一變,我還沒說話呢,倒是直接罵人了,好了,省的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接着,陸宇直接一巴掌向着力哥臉上扇了過去,力哥喝醉了酒,反應本來就慢,更别說陸宇是武林高手了。
這一巴掌,力哥直接便被扇倒在地,财哥愣了一下,然後道:“卧槽……”
他話沒能說完,陸宇一拳砸在了他嘴巴上面,叫财哥的家夥,被砸的後退了兩步,然後捂着自己的嘴巴慘叫着,他們的小弟也察覺到了不對,從包間裏沖了出來,道:“敢打我們大哥?揍他!”
陸宇見了,直接沖了上去,和這一群小弟打成了一團,陸宇的室友們,也是遠遠的看着陸宇和這些小混混交手,不到三分鍾的時間,讨債公司的這些個混混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胳膊,有着捂着腿的。
接下來,陸宇則是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喂,薛盟主嗎?這裏有覺醒者喝酒尋釁滋事,你安排兩輛車過來,把人帶回去吧。”
陸宇并沒有瞎扯,這幾個讨債公司的打手,爲了讨債順利,都經常鍛煉,所以這些人之中,竟然有三個内力覺醒者,隻不過非常之弱,但終究是登記在冊的覺醒者。
而陸宇又是武神聯盟的人,加上他們有錯在先,收拾他們當然是輕而易舉。
此刻,那個力哥和财哥還在地上罵罵咧咧的,顯然,他們一點都不服氣。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武神聯盟的人到了,他們開的是警車,至于穿着,則是統一的暗藍色作戰服,胸前有着一個徽章,上面寫着一個武字。
這個時候,力哥和财哥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喝醉酒撒潑,其實内心還是清醒的。
倘若剛才開門瞪着他們的不是陸宇,而是安陽的一把手,哪怕喝的酒再多,他們也不敢對對方說半個不敬的字,正因爲覺得陸宇好欺負,才敢惡言相向,而陸宇把他們打倒了,他們也依然不服氣。
能打算什麽?他們事後有的是辦法報複,但是陸宇一個電話能把武神聯盟的人喊過來,就不一樣了。
他們有些害怕了,力哥揉了揉自己的臉,站了起來,然後對帶隊的負責人道:“我是火鳳凰讨債公司的,兄弟給個面兒,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誰是你兄弟,滾一邊兒去!陸哥,就是這些人,是吧?”
“沒錯,都帶回去,好好的收拾收拾。”陸宇淡淡道。
“帶走!”武神聯盟的人也是冷着臉道。
武神聯盟的人,是什麽人?除了各大企業用每年幾千萬的經費換來的名額,剩下來的,都曾經是警界或者部隊的精英,覺醒者的出現,有很多人不是很安分。
這個時候,武神聯盟的辦事準則要足夠的嚴厲,才能夠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之人,所以隻要遇到情況,他們絕對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