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來幹什麽?”
見到鍾小閑的時候,周婕妤微微有點驚訝,然後粉臉稍微的绯紅了一下。
自從在資料室裏兩人跌倒親密之後,她每次見到鍾小閑,總是本能的會想到那種酥軟和酸麻的感覺,全身過電,心髒像小鹿一樣的跳,想平靜都平靜不了。
現在她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竭力假裝平靜,一雙纖纖玉手,把玩着一枝鉛筆,穿着短袖襯衫,胸前鼓鼓,雪白的粉臂像是白玉一樣,烏黑如雲的秀發波浪形的散在肩頭,紅唇輕輕的咬着,眼睛冷冷的盯着走進來的鍾小閑。
隻看了一眼,鍾小閑的心神就飄蕩,想到韓春生對美人的威脅,心裏又是憐惜,他先朝美人微微一笑,然後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壓制着内心的激動,假裝表情輕松,不卑不亢的走到美人的桌前,從兜裏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
“什麽呀?”周婕妤驚訝的問。
“昨天你幫小雪買了衣服,這是她的衣服錢。”鍾小閑一本正經的解釋。
周婕妤俏臉一沉,生氣的說:“原來你是來還錢的啊?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給小雪買身衣服還跟你要錢嗎?快拿走!”
“這怎麽行?怎麽能讓你花錢呢?”鍾小閑誠懇的說。
“怎麽不能?小雪是我妹妹!”周婕妤瞪着杏眼:“你快拿走啊,不然我可生氣了!”
“這……”鍾小閑假裝爲難,想了一想,聲音懇求的說:“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咱們把這六千塊都花了,你看怎麽樣?”
他本來就知道美人不會要錢,請美人吃飯才是他的目的。
“不用。”周婕妤聲音冷冷的拒絕:“我今天晚上還有事。”
“那明天晚上呢?”鍾小閑不放棄,他眼睛直盯着周婕妤的美臉。
“明天晚上我也有事。”周婕妤轉開頭,不敢和他目光對視。
“那就後天。”鍾小閑非常堅持的說:“總之我一定要請你,如果你一天不答應,我就一天不放棄,如果你實在不答應,那我就讓小雪把衣服還給你!”
“你……怎麽這麽倔呢?”周婕妤咬着紅唇,好像生氣,但又好像不生氣。
“因爲我必須感謝你。”鍾小閑淡淡微笑,目光堅定的看着周婕妤。
“不用你感謝。”周婕妤搖搖頭,目光看向鍾小閑的臉,聲音溫柔的勸:“鍾小閑,你現在還在實習期,工資隻六千塊錢,算去租房吃飯基本不剩什麽了,所以這錢你留着自己開銷,等你以後掙錢多了再來請我,這樣總行了吧?”
鍾小閑心情激動無比,因爲這是周婕妤第一次這麽溫柔和他說話,看着周婕妤的美臉,他結結巴巴的說:“行,這可是你說的,等我漲了工資,我請你吃飯,你一定要答應!”
“ok!”
周婕妤點頭,傾國傾城的粉臉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這一笑,又讓鍾小閑心神飄蕩。
“對了,我問你一個事情。”
周婕妤的粉臉忽然又嚴肅。
“什麽?”鍾小閑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盯在她的美臉上,根本移不開,忽而又下移,落到她鼓鼓的胸口上,白色的短袖襯衣,上面開了一顆紐扣,露着一小片雪白銷-魂的胸口……鍾小閑不敢多看,隻怕看多了會有犯罪的想法,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重新看向周婕妤的粉臉。
周婕妤肌膚雪白,大眼睛,長睫毛,水汪汪的眼神,小巧的鼻子,紅潤的嘴唇,無一不是美到了極點。
“我聽說昨天下午,韓春生找你單獨談話了?”周婕妤問。
這一句話把鍾小閑從遐想中驚醒,點頭回答:“是。”
“他跟你說什麽了嗎?”周婕妤粉臉嚴肅的問。
鍾小閑心頭一跳,腦子裏瞬間閃過幾個念頭,然後他迅速的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隐瞞韓春生和他談話的内容。
因爲他不想讓周大美女擔心。
“沒什麽,他找我就是談了工作的事情。”鍾小閑回答。
“不會隻談工作吧?”
周婕妤皺着秀眉,不相信的問:“他是一個老狐狸,你隻是一個新人,還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把你叫到辦公室,他找你一定是有原因……。”
“是啊,我也不明白,但他和我真的隻談了工作,他讓我好好幹,還說要提拔我……”
鍾小閑硬着頭皮撒謊。
周婕妤不說話了,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皺着秀眉,粉臉淡淡的想心事。
看她擔憂的樣子,鍾小閑心裏一陣的憐惜,于是柔聲安慰:“周主任,你不用擔心的,韓春生那個家夥雖然壞,但我能對付他的!”
“你怎麽知道他壞?”周婕妤擡起頭,美目閃閃的問。
“是你提醒我的啊,你忘記了嗎?昨天在電梯裏面的時候……”鍾小閑說。
“不要說了!”
周婕妤忽然打斷他的話,粉臉又紅,從電梯裏面出來就去了資料室,然後就兩人發生了旖旎銷-魂的跌倒,周婕妤摔倒了鍾小閑的身上,還在鍾小閑的臉上親了一下,鍾小閑一說電梯,她立刻就想到了資料室,然後就又羞又惱,當又羞又惱的時候,她就不再是冷豔驕傲的冰山,而是變成了一個嬌羞的女孩。
“你出去吧。”周婕妤低下頭,冷冷的命令。
鍾小閑暗暗後悔,真想打自己一個嘴巴,原本可以多待一會的,沒想到一句話說錯,就被美人下了逐客令!
沒辦法,事到如今,他隻能轉身離開。
“拿上你的錢。”周婕妤不忘提醒。
鍾小閑隻能拿上錢,離開辦公室,關上房門,關上房門的刹那,他看見一直低頭的周婕妤,終于是擡起頭來,粉臉淡淡,似笑非笑的朝他瞟了一眼。
啊。
鍾小閑的心弦有顫動。
什麽時候美人能沖他嫣然一笑就好了。
房門關上,将他和美人分在了裏外兩邊,轉過頭,又看見了另外的一個小美女。
小雪正坐在助理辦公室的辦公桌後,朝他擠眉弄眼的笑呢。
“咳咳……”
鍾小閑輕輕的清了一下嗓子,挺胸擡頭的想要走出辦公室。
“鍾小閑!你站住!”
小雪嬌滴迷人的聲音卻喊住了他。
“有事?”
鍾小閑站住腳步,忍着笑,一本正經的看向小雪。
“當然有事。”
小雪撅着小嘴,瞟了一眼周婕妤辦公室的門,忿忿不平的說:“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哼哼哼,和周姐姐說了話就不搭理我了,哼哼哼,看我下次再讓你進去!”
鍾小閑忍着笑,假裝恍然:“啊,對不起對不起,黎大助理,我向你道歉。”
“道歉管什麽用?”小雪翻白眼。
“那你要怎麽樣?”
“我在網上看了一條裙子……”小雪嬌滴滴的笑。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鍾小閑假裝耳聾,轉身逃走。
“哼哼哼,下次肯定不讓你進去了……”聽見小雪在身後小聲的嬌嗔埋怨。
回到辦公室坐下,鍾小閑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他将所有的事情在腦子裏面重新的梳理了一遍。
雖然韓春生手裏握有周大美女挪用公款的資料,周大美女當時很是惶恐,但經過昨天和今天,周大美女的情緒好像已經穩定了許多,對于韓春生的威脅雖然還是很擔憂,但并沒有害怕到驚恐,這一點,讓他很欣慰。
韓春生給周婕妤的通牒隻有三天,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也就是說,後天晚上的時候,韓春生就會向周婕妤攤牌,如果周婕妤不配合,說不定他真的會喪心病狂的把那些證據交給警察和檢查官呢。
所以時間隻剩下兩天,鍾小閑必須在兩天的時間裏弄到那份資料證據。
擡起頭,目光看向韓春生辦公室的放心,心裏忍不住的想,那份資料證據是不是在辦公室裏呢?
不管是不是,鍾小閑決定嘗試一下。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子裏面逐漸的形成。
爲了計劃的實施,他現在需要一個東西。
那就是韓春生辦公室的鑰匙。
但鑰匙隻有韓春生本人有,即便是他的助理林靜也沒有。
不過這難不住鍾小閑。
鍾小閑去到衛生間,插上門,取出手機,撥通了李老貓的手機号碼。
一陣鑼鼓喧天,恭喜發财的聲音。
“恭喜你發财,恭喜你發财……”
溜得滑的歌聲。
李老貓的手機音樂,永遠都是這麽的鬧心。
“喂……”就在鍾小閑以爲沒人接,準備挂斷的手段,李老貓懶洋洋的打着哈欠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
隻聽這聲音就知道,他昨晚肯定是又打了一宿的麻将。
李老貓特别喜歡打麻将,是一個麻将迷,經常打通宵,打完通宵,甚至還能接着再打一個白天,還一點都不疲乏,隻可惜賭性雖然大,但手氣太差,十賭九輸,尤其是跟鍾小閑打的時候,他一次都沒有赢過,他曾經痛定思痛,捶胸頓足的發誓,再也不跟鍾小閑在一起打麻将,隻不過每當三缺一的時候,他還是耐不住的要請鍾小閑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