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挺了挺身子,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下的溫香軟玉的柔軟溫和,捧着她的臉,溫柔地笑道:“親愛的蘇菲亞,你當然也可以。沒有誰比你更有這個資格。”
“爺……”蘇菲亞甜甜一笑,因爲柯利福的動作,臉頰有點嬌紅,不過看的出來,她的内心還是很高興地,盈盈地說道:“謝謝爺。”
剿滅杜邦的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展開,柯利福除了跟馮博克協調進剿工作,過問蘇菲亞等人招兵的事情之外,還要經常往泰勒那邊跑,以來彙報工作,二來聯絡感情。
“柯利福,我聽說你弄了個招兵的标準,很有意思,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這天上午,柯利福見泰勒總督沒什麽事幹,就跑過來跟他下棋,二人厮殺了一陣,泰勒總督就裝作無意間問起了這件事,語氣中還滿是戲谑。
征兵标準是柯利福對社會公開的,柯利福也用不着隐瞞,讪讪一笑,就和盤托出,道:“老師,您擡舉我了。其實我隻是想找那種能夠實心用事的人,如果下面的人隻會擺花架子,耍滑頭,那我們做多少努力都是沒有用的。”
“實心用事。”泰勒總督一手握着棋子,舉在半空之中,仿佛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四個字說起來簡單,但是真要做起來,那可是大難特難啊,這個世道上,真正實心用事的人能有幾個?一個人在這件事情上實心用事,難保他在其他的事情上也實心用事,若是人人都實心用事,那北境三郡早就繁榮了,國家也早就強大了,哪裏會有人欺負我們?”
柯利福見泰勒總督說的動了感情,而且是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是最近碰到什麽事了,這才有感而發,職場第一守則,領導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活了兩世的柯利福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立即放下棋子一副嚴肅的樣子問道:“老師,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不防說出來,讓學生來給您分憂。”
“哎。”泰勒總督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也無心下棋了,将棋盤推開,站起身來,踱了幾步,從桌子上拿出來一個文件,遞給柯利福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麽?”
柯利福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接過文件,将其展開,迅速的灑了一眼,不覺心驚肉跳,這封信可以說是觸目驚心了,信上的内容是監察官狀告北境三郡之一的黑河郡也就是最北邊的郡的首縣縣令貪污受賄的事。
信上說,該縣令自上任以來,什麽事情都不幹,一直緻力于壓迫當地貴族豪門,敲他們的竹杠,好借此中飽私囊,前前後後一共勒索受賄幾十萬個銀元,性質十分嚴重,影響十分惡劣。
柯利福之所以心驚肉跳,不是因爲這件貪污案,他之前雖然沒有什麽職權,但是這樣的案子也見的多了,根本不會因爲這樣的事而牽動自己的神經,令他心驚肉跳的原因是那個縣令的名字——霍格,霍格也是泰勒的弟子,也是自己的同學,爲人仁厚,頗有才幹,跟自己的關系也還不錯,他也是跟着泰勒來北境三郡的随從之一,因爲是泰勒的親傳弟子,比柯利福這種一般弟子與泰勒的關系還要親厚一分,再加上有些才華,就被任命爲黑河郡首縣的縣令,這才短短幾天啊,這就出事了?他知道霍格在泰勒心目中的地位,就擺出一副惋惜的姿态,長歎道:“霍格是個仁厚之人,平日裏的操守也很好,我想他不至于幹出這樣的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隐情?”
“沒有什麽隐情。”泰勒拿過文件,将他扔到桌子上,臉上挂滿了不爽,淡淡地說道:“這上面說的都是實情,霍格确實堕落了。我原本對他寄予厚望,沒想到他這麽不争氣,将我的計劃都打亂了。”
柯利福低頭不語,心裏在盤算着泰勒爲什麽講這件事告訴自己,作爲泰勒的親信幕僚,他自然知道泰勒的計劃是什麽,這個計劃還是他幫着泰勒制定的——剿匪以安定地方,整理北境三郡的财政以集中力量搞重點建設,這是他爲泰勒設計的兩個重頭戲。隻要将這兩點都做好了,泰勒就可以控制住北境三郡,進而大搞經濟建設,扶植本地的産業,擴充本地的民力,以借此抵禦外國的滲透。
由于剿匪是頭等大事,泰勒就将這件事交給他最能幹的學生柯利福來負責,而整理北境三郡的财政,将錢袋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同樣也是重中之重,泰勒不想耽誤,就派了一些地方官到各地,尤其是财稅重地任職,期望着他們能爲自己多收點稅,好讓自己能有更多的錢去養兵去搞建設,去對抗外國。
黑河郡雖然整體上不如朝恩郡繁華,但是黑河郡的首縣黑河縣卻絲毫不比北境三郡的任何一個縣窮,原因就是它有兩個得天獨厚的優勢:第一個是礦山,第二個是海港,有了這兩個資源,能窮才有鬼。
實際上,黑河郡黑河縣的富戶相當多,家裏有上百萬資産的都不敢跟人誇富,否則一定會受到人們的嘲諷,正因爲如此,泰勒才會派他最爲信賴的能幹弟子霍格去那裏當縣令,希望霍格能幫自己把控住這個富裕之地,多收點稅,使得自己能更加從容的擴充實力,沒想到霍格剛剛上任就鬧出了這麽大的一個亂子,這一下子,自己也不能保他了,因爲泰勒知道,按照萊茵王國的規矩,控告霍格的文件肯定也已經送到了王都維也納,交到了國王手上,泰勒現在雖然如日中天,但是在這萊茵王國還不是他說了算,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膽量公然去袒護自己這個犯了這麽大的錯誤的學生。
活了兩世的柯利福一眼就看出了這裏的貓膩,八成是霍格上任之後急于向老師表現自己,積極地貫徹泰勒的主張,向那些豪門大戶征稅,進而觸動了他們的核心利益,被他們設計陰了一下,就此翻了船,依照萊茵王國的法律,貪污這麽多錢是要被判死刑的,到時候也不知道泰勒能不能保住他的這個學生的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