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門,方辰在福伯的帶領下上了一輛豪華的轎車。
轎車是加長型的,内部空間很寬敞,有獨立的冰箱和電視機。方辰坐在裏面一邊喝着冰鎮飲料一邊看着電視節目,還有專業按摩師在一旁給他捏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按摩師不是美女,而是一位中年大叔。
“呵呵,小姑爺,前面是咱們蘇家的健身館。”
福伯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位置,耐心地給方辰當着導遊。
方辰順着福伯的手指望去,發現那是一座巨大的圓頂型建築,設計具有後現代主義不拘一格的夢幻風格,通體鋪以湛藍色的水晶玻璃,猶如一顆瑰麗的寶石。
啧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看這規模,看這逼格!
方辰一面摸着下巴,一面饒有興緻地打量着健身館,對于自己這位未婚妻的富有程度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福伯,這麽大幢樓都是健身館?”
“對呀,健身館一共分五層,從上到下分别是乒乓球及羽毛球館、籃球館、溜冰場、遊泳館和戶内健身房。”福伯又介紹道。
“其實來健身館的一般都是莊園内的工作人員,家主和蘇家子弟更喜歡去西邊的高爾夫球場和馬場玩。”方辰身旁的按摩師這時也搭話道。
方辰聽了暗暗咋舌,他這個未婚妻也太有錢了吧!要不這婚還是别退了?結個婚得少奮鬥好幾輩子啊!
繞過體育館,又約莫走了10分鍾路程,方辰一行人經過一座歐式小城堡。
“小姑爺,這裏是蘇家舉行舞會和音樂會的地方。每天夏天和冬天老爺都會邀請知名的樂團和音樂家來這裏表演。”
福伯又熱心地給方辰介紹道。
“是呀,最近一期音樂會就在半月之後,據說邀請的是WYN皇家樂團,小姑爺若是感興趣的話到時不妨來看看。”按摩師又補充道。
方辰并沒有回話,他此時心裏正在天人交戰,“退婚”與“結婚”的心聲此起彼伏,糾結得方辰臉都白了。
……
或許是爲了讓方辰熟悉莊園,轎車一直開得很慢。
而熱心的福伯和按摩師也沒有注意到方辰那張越來越扭曲的臉,還在一個勁兒地給他介紹莊園内的各項奢華設施。
“小姑爺,這裏是酒莊……”
退婚!
“這裏是花園……”
不退婚!
“馬場……”
退婚!
“私人影城……”
不退婚!
“直升機場……”
“福伯……”
“嗯?有什麽問題麽,小姑爺?”
“您别說了……”
“爲什麽?”
“我……我肚子疼,想安靜會兒,……”方辰快哭了。
福伯本意是想盡快幫方辰熟悉莊園,畢竟結婚後方辰也會住在這裏,但回頭看見他一臉“便秘”的表情,隻好住了嘴。
哎,小姑爺性子腼腆,突然到了陌生的環境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以後還是讓小小姐帶他慢慢熟悉吧。福伯如是想到。
……
一路無話,又經過二十來分鍾,轎車終于停了下來。
因爲不得不放棄一個可能是全華夏最有錢的未婚妻而糾結懊惱以至失神的方辰這時回過神來。
“嗯……福伯,咱們到了?”方辰見車停了,不由地問道。
“小姑爺,遇到點麻煩,你坐在車裏稍等。”福伯表情凝重地回了方辰一句,開門下了車。
怪了,什麽事能讓福伯如此緊張?
方辰心裏好奇,便尋着福伯的去向望了望,發現許多黑衣保镖擋在了轎車的必經之路上,爲首的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長得很帥,隻比身爲村草的自己差一點,臉上寫滿了桀骜不馴。
旁邊的按摩師在方辰耳邊低聲解釋道:“小姑爺,那邊站着的那位名叫蘇睿,是二少爺的長子,小小姐的堂兄。”
“嗯?這麽說他是來迎接我的啰?”
按摩師聞言搖頭道:“不是,睿少和小小姐一向不對付,恐怕他是來找你麻煩的。”
“嗯?這麽說我成躺槍的喽?”方辰覺得egg很疼。
唉,都說豪門是非多,正主還沒見着呢找茬的倒是先來了。看來這婚還必須得退,不然以後不得被各種蒼蠅煩死?
方辰這邊吐槽着,那邊的福伯卻也沒攔下蘇睿。隻見他一把推開還在苦苦勸說的福伯,帶着一幹保镖氣勢洶洶地殺向方辰這裏。
“小姑爺,你快逃吧,睿少就是蘇家的小霸王,橫沖直撞慣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你落在他手裏不死也得脫層皮。”
按摩師焦急地勸說到。
逃?他是蘇家小霸王,我還是大雁村的孩子王呢,王對王,誰怕誰啊。
方辰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表示他根本不虛。
“唉……小姑爺!這時候你就别逞能了,快跑吧!”
按摩師見方辰還大咧咧地坐在車上,不由地急了。他是被指派來服侍小姑爺的,小姑爺出了事,他也要負責任,搞不好飯碗就丢了。
“呵,老哥别急,咱們好好地和他講道理,他不會爲難咱們的。”
聽了方辰的話,按摩師都氣笑了。講道理?講道理有用的話這個世界還要警察作什麽?小姑爺還是太年輕了啊。
方辰沒空關心按摩師的活動,他捏了捏拳,稍微做了下熱身活動,便推開車門走了出去。人家都踢上門來了,咱也得迎接迎迎接不是?
“你是方辰?”
蘇睿打量了下從車上下來少年,冷聲問道。
方辰點了點頭。
“沒認錯人就好。”
蘇睿咧嘴一笑,對身後的保吩咐道:“揍他,臉刮爛,四肢打斷。那小賤人不是要結婚嗎?我就讓她和一個醜八怪兼殘廢結婚,看她還怎麽嚣張,哈哈!”
“睿少爺,使不得,使不得!他是老爺的貴客啊,千萬不能動啊!”
這時福伯也趕了過來,攔在了方辰身前。
正摩拳擦掌的保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福伯是蘇家的總管,地位崇高。
“老東西,你敢頂撞我?”
蘇睿見狀眼神一凜,冷冷地質問道。
“睿少爺,你真不能動他。”福伯還在苦苦哀求。他倒不是擔心方辰吃虧,而是怕兩人就此結下死仇,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趙福!别忘了,你就是我們蘇家的一條狗!”
蘇睿見福伯還不肯讓開,氣得直接破口大罵。趙福功夫利害,他若執意攔着,自己還真動不了方辰。
“福伯,以你的本事,何必這樣委屈自己呢?”方辰有些看不下去了。高手有高手的驕傲,那是再多錢也不能比拟的。
“小姑爺,我欠老爺一條命。”福伯搖了搖頭,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好吧,但你也别攔着了,夾在中間兩頭爲難。”
“這……小姑爺……你能不能……”福伯有些爲難地看着方辰,話卻說不出口。
“放心,福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動他。”
方辰知道福伯是怕自己出手傷着蘇睿,隻好保證道。他對福伯感官不錯,不想讓他爲難。
“哎……委屈你了,小姑爺。”福伯感激道。
“喂,縮頭烏龜,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怕了的話滾過來磕十個頭,再罵100遍‘蘇繡繡是賤人’,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這老東西護得了你一時,可護不了你一世。”
蘇睿也不閑着,見方辰一直“躲”在福伯身後不肯露頭,便開始威脅起來。
方辰對于亂吠的狗懶得搭理,深呼吸一口氣後便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速戰速決,他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蘇睿手下的保镖個個都是身材魁梧的大漢,但可惜的是并沒人攜帶槍,對于方辰的威脅并不算大。
方辰沖進人群後,專攻下二盤,不過三十個回合之間,十來個彪形大漢便都抱腿倒在了地上,喪失了戰鬥力。
蠍子擺尾。方辰一記後踢,将最後一個保镖踢昏在地,拍了拍手,便準備回到轎車上。對于蘇睿,他實在是沒興趣搭理。
“站住!”
隻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方辰不想和蘇睿計較,但已是光杆司令的蘇大公子卻仍然不依不饒。
“老子叫你站住,雜碎!”
砰!
蘇睿又吼了一聲,同時還伴随着一道刺耳的槍響。
方辰回過頭去,發現蘇睿正手握一柄黑黝黝的手槍指着他,而兩人相距不過七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