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萬物複蘇,早上的陽光溫和如水,微風猶如戀人的手撫摸過吳衛的臉頰。
“早上好,丁香!呐,給你帶的,這是老田家的包子你最喜歡的!”吳衛吃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謝謝!”小女警丁香笑着答謝到。
丁香是今年進入警局的實習生,長得中等偏上,要是吳衛來打分可以打8分,之所以能打8分是因爲丁香有個優點就是笑的很好看,一笑雙眼就眯了起來,一口潔白的牙齒漏出,還有兩顆小虎牙。
“最近工作怎麽樣,适不适應,如果遇到問題可以和我說!”吳衛整理着文件低頭問道。
“恩,最近工作還順利,哎,還是要謝謝吳大哥,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怎麽樣?”丁香直愣愣的看着吳衛說道。
吳衛撓撓頭呵呵的笑了一下不敢接話,丁香的心思自己還是知道。
自己今年馬上三十歲了,這個丁香喜歡自己整個辦公室都知道,但是自己是沒有辦法接受。
如果不搞定局長的女兒,估計這輩子自己隻能在這個辦公室退休了。
所以這個丁香自己是沒辦法接受的。
一早上就在喝茶中度過,吳衛也不想這樣蹉跎時光。
可是自己當年進入警局的闖勁已經被局裏的老油條磨平了,而且就算吳衛想幹點實事,可是蒼南鎮屁大點的地方幾萬人,别說大案命案,就是搶劫都沒有幾起。
拿出華爲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2017年3月15日中午11點整。
惆怅的出了一口氣,還有三個月自己就三十歲了。
回憶一下年少的時光到現在,仿佛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成。
唯一的驕傲就是抓了一個扒手團夥,放下手機吳衛頹廢的抹了一把臉,拿出煙準備給自己點上一支。
可是轉過頭看到丁香,又把嘴上的煙取了下來。
走出門去抽煙,自從辦公室來了女同事,吳衛這些老煙鬼就不能在辦公室抽煙了,以前幾個老爺們兒無所謂,可是人家丁香是辦公室老大哥劉奇好不容易争取過來的。
不然這樣一個女孩子會分到自己這個辦公室?
開什麽玩笑?
當然最主要的是老大哥有個遊手好閑的兒子今年二十七八了,至今找不到女朋友。
抽完一支煙,吳衛望着萬裏無雲的天氣,貪婪的深吸一口氣,午後的太陽感覺是那樣舒服,伸了一個懶腰拍拍自己的臉頰。
吳衛苦笑的搖搖頭,這麽好的天氣自己估計隻能在辦公室度過這一天了。
剛進辦公室就聽到劉奇拍着自己的肩膀說道:“剛剛接到報案,大道街那邊出了點問題,你帶着丁香去看看!”
聽到有案子吳衛松散的精神稍微提了一點起來,因爲一般劉奇叫自己去估計都是丢東西,或者是那個老太太的貓走丢了的案子。
哎,算了,反正這麽好的天氣出去透透氣也好。
吳衛進入辦公室拿起自己的帽子就帶着丁香往外走。
“诶,吳大哥!你說能是什麽案子啊?”丁香像個活潑的金絲雀一樣不停的問着吳衛。
吳衛皺着眉頭苦笑道:“那邊有人聞到到了怪味道,疑似煤氣洩露了!”
“煤氣洩露?”丁香頓時高漲的情緒就低落了下來。
看着丁香的樣子,吳衛笑着揉揉丁香的後腦勺說道:“行了,去看看,你以爲那些命案是那麽容易碰到的?要是那樣我們蒼南鎮還不亂套啊!”
“吳大哥我可是二十四了,是大姑娘了!不許你摸我後腦勺,那是對小孩子的!”丁香氣鼓鼓的說道。
“好好!”吳衛苦笑的搖着頭就打開了桑塔納的車門。
大道街離警察局沒有多遠,開車也就十幾分鍾的樣子,而且蒼南鎮沒有堵車一說,能讓吳衛記住的就是大道街那邊有一家飯館味道很好,叫什麽‘天天家常菜’。
一會兒去看了以後午飯就在那裏解決。
反正這種煤氣洩漏的案子,吳衛一個月也要辦個兩三起,都是主人家上班以後,煤氣竈忘記關了。
這種時候就是關上煤氣竈,然後打開窗戶透透氣就完事了。
一個小時足矣,而且還不耽擱午餐。
當然在外面辦案午餐反正是報銷的,兩個人吃個一兩百應該是最簡陋的了。
辦公室老大哥劉奇經常去鎮上的高檔飯館吃飯,然後回來報賬美其名曰招商引資。
當然這種事大家都知道,反正沒人願意去戳破。
到了大道街老遠就看到“天天家常菜”門口圍了一圈快遞小哥。
吳衛和丁香在大道街找了一個地方把車随意的停下。
二人順着彎彎曲曲的小巷子就找到了報案人。
報案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嘴上還有絨毛。
“大吳哥,就是那棟樓,我今天去找同學玩的時候聞到的怪味道!”
吳衛順着少年手指的放下看去,頓時就看到一座90年代修的三層小樓,在歲月的侵蝕下原本美輪美奂的三層小樓已經爬滿了藤蔓,一些一指寬的裂縫随處可見。
小樓大門兩邊有兩顆老槐樹,周圍長着半人高的雜草。
風一吹雜草和槐樹就沙沙作響,就算是白天吳衛也能感覺到那棟小樓的陰森,更不要說住在裏面的人了。
可是這一個明顯看着吓人的地方,主人家爲什麽不清理一下呢?
吳衛皺着眉頭一把抓着報案的青年問道:“你是去找同學?”
“恩...是的”被吳衛抓着的青年底氣不足的答道。
“麻煩你下次編謊話用點心!”說着吳衛就放開了青年。
“是..是..是”青年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站在一旁的丁香不知所措的問道:“吳大哥你怎麽看穿那個青年在說謊?”
“第一,那個青年看着十七八歲,現在應該讀高中,而且基本都是住校。第二,今天周三現在還是中午,他現在找什麽同學。第三,你看那棟陰森的小樓,破敗不堪也不知道搭理,周圍的雜草都長了半米高,要麽就是沒人住,要麽就是有什麽怪癖,所以才不打理!”
吳衛皺着眉頭給丁香上課,同時吳衛内心也生出不安的情緒,仿佛被什麽野獸盯着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