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紅葉的出現,讓二老松了一口氣。
因爲知道她不好意思,兩人在電話裏也沒有多問什麽,而是堅持讓小兩口回家住。
按照慕容秋的說法,洛家要傳給兒媳婦的寶貝,都放在卧室衣櫃的保險箱裏。
隻要跟着洛雲楓回家,慕容秋就能立刻拿到洛家的傳家之寶。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證都領了,你們啥時候結婚呢?
雖然小倆口帶着兩個五歲大的女兒結婚,看上去要多不靠譜有多不靠譜,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好。
甯紅葉顯然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推說要等上一段時間。
現在就結婚太過于倉促,最好是能等到洛雲楓的電視劇播出。等他在配角的路上一飛沖天時,那個時候再說結婚的事情會比較好。
洛雲楓對此表示贊同:要完成最終儀式,關注的人當然是越多越好。
對此,洛家姐妹倆也是樂見其成。
用姐妹倆的話說就是“要幫爸爸媽媽把婚禮推上新聞頭條——今日頭條不算。”
聽見一家人都有相同的打算,慕容秋隻好點點頭:“那樣也好,如果暫時沒有結婚的想法,我們就完成旅遊之後再回來。現在就中止旅行,旅行社也不會退款。”
“對了,臭小子,趕緊把人家帶回咱們家去。領了證還不進洛家的門,這像什麽話?”
“家裏的地方不算大,将來等你們回來以後,六口人擠一套小房子多難受啊?”洛雲楓堅持不幹,将來都住一起實在有些不方便。
“你放心,我們一時半會不能回南方。就算回去了,也是去海南島上住新房子。”洛父眉飛色舞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老子又中獎了,中了一套新别墅一年的使用權。今年過年,你們都到别墅來過年!”
“一年過完,你們不是還得回來嗎?”洛雲楓有些疑惑的追問着。
慕容秋略帶得色的搖搖頭:“不用回來了,我以前治好的一個網瘾患者,就是海南島别墅區的開發商。他說當初若是沒有的幫他進行網瘾矯正,他也不可能成爲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
“爲了表示感謝,還特地送了我一套别墅附近的海景房,讓我們方便去那裏過冬。好啦,不跟你說了,有時間就早點回家,就算不喜歡住在家裏,也可以省點房租錢将來自己買房子。”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小孫女洛嘉甯待久了,你們是一個比一個的運氣好。
洛雲楓有些失落的挂斷電話,他突然把目光投向身邊的洛嘉甯。
甯丫頭,屬于爸爸的好運氣呢?
我起早貪黑拼命賺錢,照顧了你那麽多年,怎麽分到我就沒有一點好運?
讀出父親眼神中的疑問,小丫頭一溜煙縮回到母親的身後。
她從女人身後露出半個腦袋望着爸爸,還伸出一個大拇指沖着甯紅葉指了指。
明白了,丫頭的意思是說——不是沒有給你運氣,隻是爸爸的運氣,都用來和媽媽相遇。
“你們父女倆在打什麽啞謎?”甯紅葉望望身後的女兒,再看看眼前洛雲楓,“有什麽事情不能說出來呢?”
“這叫心有靈犀,是爸爸和寶寶多年培養的默契。”洛嘉甯把頭埋在母親懷裏亂拱。
甯紅葉下意識的望向洛神秀道:“是這樣的嗎?我們母女倆在一起也很多年了,那我們之間有沒有默契?”
“不知道,媽媽總是喜怒無常,人家實在無法培養跟媽媽的默契。”洛神秀老老實實的回答着。
眼看女人的臉色正在起變化,洛雲楓趕緊從中打圓場:“我覺得吧,如果你吃到了一個味道很好的雞蛋,沒有必要再去認識下蛋的母雞。更沒有必須要學着養雞下蛋,你們說對不對?”
“爸爸說錯了!”洛家姐妹異口同聲的反駁着。
洛嘉甯看了面帶疑惑的大人們一眼,她首先解釋到:“如果是寶寶,我就會想方設法找到這隻母雞。妹妹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對不對?”
洛神秀用力的點點頭:“姐姐說得對!下的蛋都那麽好吃,母雞味道一定更好。這隻雞的雞腿,我和姐姐一人吃一個。”
“寶寶不吃雞腿,多讓它下幾個蛋,剩下整隻老母雞都歸你吃。”
“好姐妹,合作愉快!”
果然是無比默契的姐妹倆,洛雲楓和甯紅葉無言對視一眼:碰上我們家這對寶貝丫頭在場的時候,事情做得太好,也是一種罪過。
姐妹倆将來肯定是最合格的資本家,能将每一分利潤都榨幹吃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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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家的大院在天南市的别墅區,是難得一見的獨門大院加豪華花園别墅。
今天是老爺子的九十大壽,往來的賓客更是人山人海。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各種豪華座駕讓人目不暇接。
整個别墅區的進門處,早早就拉起了警戒線。沒有收到請柬、或者不屬于别墅區的車輛,一律不允許入内。
“親愛的,我們有請柬嗎?”洛雲楓看看身邊的女人,他似乎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甯紅葉疑惑的搖搖頭道:“我回家從來不用邀請函,不知道今天這種情況是誰搞出來的妖蛾子。”
沒有甯家發放邀請函,門口的警衛保安根本就不讓出租車進門。
“還認得我嗎?麻煩你跟甯家大院裏管事的打個電話。就說甯紅葉已經到大門口了,沒有請柬進不來。”甯紅葉開門下車,跟警衛低聲交談了幾句。
看見甯紅葉下車,警衛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沒有問題,我這就打電話。”
雖然一家四口的穿得整整齊齊,不過比起其他坐勞斯萊斯幻影的人來說,甯紅葉坐的出租車實在是太格格不入。
警衛打了個電話,随後又一臉歉意的跑出來說:“管事的李總說了,大院裏邊人多事雜,她暫時派不出人手來接你們,隻能勞煩你們走進去。”
“但是出租車不能進去,裏邊停車場都停滿了好車。他随便跟哪輛車刮蹭一下,他賠錢不要緊,我今年也白幹了。”
聽見對方轉述的回答,甯紅葉的臉色很不好看:整個别墅區都是依山而建,甯家大院在距離山頂不遠的位置。
從山下大門到甯家别墅大院,高度垂直落差都有兩百米。
隻憑一雙腿走上去的話,那和爬山沒什麽區别。
眼下正值七月末,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
等到洛雲楓一家四口汗流浃背的爬到山頂時,正好能跟那些坐車上來的、衣冠楚楚的貴客形成鮮明對比。
不用問,這必然是李擁藍那個賤人玩的鬼把戲。
依照李擁藍的下賤人品,不可能隻出這樣一點小小的刁難,必然會設下一堆連環劫在後面等着。
不讓甯紅葉在衆多賓客前把臉丢盡,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同意沈沉淵的計劃,讓她死在某個非洲土著部落裏!
“你說我們該不該上去?”甯紅葉猶豫半晌,她才小聲向身邊的男人求助。
洛雲楓咧嘴一笑:“長輩過大壽,後輩拜壽哪有進門而不入的道理?有我在這,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替你們踏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