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被吓了一跳,正打算推開唐青楓,卻被他死死的壓在懷中,兩人正好以十分暧昧、男上女下的姿勢趴在了地上。許歡顔長得這大,還沒有和哪個男人這般親密過,哪怕是前男友吳晟,他們最多也就是拉了拉小手和蜻蜓點水般的吻。
雖然這隻是個遊戲,而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是遊戲中的npc,但是許歡顔還是不由的羞紅的了臉。大約是遊戲的真實度實在是太高了,許歡顔甚至都能感受到唐青楓的呼吸,在她的耳旁,有些癢癢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青楓總算從許歡顔的身上起來了,并且十分迅速的關上了窗戶,道:“這群人總算走了,要是被逮到了,我就完蛋了。”
“你現在就要完蛋了。”許歡顔手中的小刀直接朝着唐青楓刺了過去,可是很無奈的是,系統提醒她,這是不可攻擊的目标。可是許歡顔卻顧不得這麽多,依舊朝着唐青楓刺個不停。
看着面前帶着怒氣的許歡顔,安以濡有些不解,她這是怎麽了,自己好像沒有得罪她吧,怎麽發這麽大的火呢?安以濡不由的慶幸,還好這隻是遊戲,不然他肯定就被刺死千萬遍了。
不過一見面就這麽大的火氣,難道是那幾天來了?媽媽說過,如果女孩子因爲那幾天不舒服的話,就一定要讓着她,所以安以濡十分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許歡顔砍着自己。
看見許歡顔已經逐漸停手了,安以濡便試探着道:“額……不打了麽?消氣了麽?”
“哼,又打不死,沒意思。”許歡顔雙手環抱,将頭轉到一邊,不再看着唐青楓,因爲不想讓他發現自己臉上的紅暈,然後用十分惡狠狠的語氣說道:“你來這幹嘛?偷偷麽麽的做賊麽?”
“确實是做賊。”安以濡有些腼腆的摸了摸頭,心情大好的對着許歡顔笑道:“你下次别這麽沖動,拿着小刀砍我了,我可是真的會死的。”
“廢話少說,你剛剛說做賊?”許歡顔直接打斷了安以濡的話,抓住他話語中的重點,疑惑的問道:“你到底去幹嘛了?”
“還不是爲了你。”安以濡獻寶般的從懷中掏出兩套黑不溜秋的衣服,道:“看,這就是我從郡王府借出來的寶貝。”
許歡顔看着桌子上這兩件黑不溜秋的衣服,并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别之處,不解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寶貝,怎麽看都是兩塊破布啊,有什麽用啊?”
“沒眼光,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險借出來的。”安以濡看着許歡顔如此形容他的寶貝,一臉不滿的解釋道:“這可是夜行衣,可以幫助人們在夜晚隐去身形,全杭州就隻有這麽兩件呢?唐三小姐不是要你帶她出府麽?有了這個可就方便多了。”
許歡顔沒有想到這兩件看起不起眼的破布,竟然就是江湖中傳聞的夜行衣。又聽唐青楓說是爲了她,才會去郡王府偷東西。看見他對自己的事情這般上心,許歡顔不免有些感動。
看來自己真的是誤會了他,不過感謝的話,許歡顔還是說不出來。她隻是嗯了一聲,将桌上的衣服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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