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岩見狀也愣了一下。不過随即他又将支票推了回來,似笑非笑的看着劉佩,說道:“以後叫我梁哥吧,不要再叫梁先生。那樣太外道了。至于說的辛苦費嘛,該給還是要給的!你弄的東西可是連咱們國内的幾個長老都未必能拿到手的好東西,收點辛苦費算什麽?”
劉佩一聽就知道對面坐着的也是明白人。或者是梁家的老爺子明白。這兩千萬算是個感謝費,同時也有拉近關系的意思。畢竟這種好東西大家都想握在手裏。但是來路隻有劉佩一個人,自然不能得罪,隻能拉攏了。
想到這裏,劉佩大大方方的将支票收好,說道:“既然梁哥這麽說,那我就愧領啦!”
梁海岩笑着說道:“客氣什麽!這還不是你應得的。”然後他轉頭對袁教授說道:“袁叔,你那根而是因爲還是新鮮的,我怕你保管不善弄爛了,就安排人去炮制一下,好方便保存。等弄完了回頭我再給你拿來。”
袁教授聽了很高興。雖然他略懂中醫,但他也不會泡制藥材。梁海岩幫他處理了也省得他再找人泡制。就說道:“也行,那就交給你處理啦!”
劉佩聽了心裏一動。自己從明朝弄回來八顆人參,交出去三顆還有五顆。梁海岩不說,自己都忘了新鮮人參需要炮制。如果放在家裏爛了豈不可惜!這可都是錢那!
于是劉佩插言說道:“梁哥,你要是能安排人炮制人參的話,順便把我家裏的那五根也幫忙處理一下呗!要不然放爛了太可惜了。”
這話一出口可把袁教授和梁海燕都吓了一跳。袁教授還沒來得及說話,梁海岩已經瞪着眼睛說道:“什麽?你手裏還有五根?”
劉佩故作淡定的說道:“是啊,一次弄了五根回來。”
梁海岩一拍大腿上的:“行啊,兄弟!能人啊!沒問題!一會兒吃完飯我去你家拿人參。就交給我就好了,我幫你處理了。”
劉佩點頭說道:“那行,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梁海岩拍着胸脯說道:“謝什麽?小事一樁!要謝還得謝你呢!”
劉佩搖頭說道:“咱們可别謝來謝去的了!,再說了,你錢都給我了,我已經得到我的報酬了。”
梁海岩搖頭說道:“兩回事!錢是錢,交情是交情!不是你梁哥胡說,你可以問袁叔,這寶貝東西誰家肯拿出來交給别人?那可是一條命啊!”
袁教授點頭說道:“這倒是真的。說實話,劉佩的家境雖然不如你,但是他也不缺錢。畢竟能在大上海這地方住别墅,開跑車的,哪有身家差的?他肯拿出這東西來,這就是人情了。”
梁海岩在旁邊連連的點頭稱是。于是三個人就開始聊起天了。梁海岩這個人身家豪富,但是沒什麽架子,爲人熱情大方。給劉佩的感覺很好。而且梁海岩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在剛才從頭到尾的談話當中,他從未提過一句人參的來曆,還能不能再弄到之類的話語。這讓劉佩更感到放松了。而且有的袁叔的關系在,以後也是個可交往的對象。
想到這裏,劉佩對梁海岩自然也熱情了幾分。而梁海岩也有結交的心思。所以兩人算是一拍即合了。交談的也越來越投機。
這時候李夫人喊幾個人吃飯。在餐桌上,梁海岩和劉佩兩個人輪流調節氣氛,一頓飯倒是吃得其樂融融。
吃完了飯,梁海岩燕擠眉弄眼的對劉佩說道:“劉佩,晚上沒什麽事兒吧?我領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玩玩?”
李夫人在旁邊拍了梁海岩一巴掌說道:“你别把我們家劉佩帶壞了!你以爲誰都像你呀!”
梁海岩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年輕人嘛,就應該多去玩玩嘛!要不整天悶在家裏多無聊。”
李夫人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話沒什麽作用,就揪着劉佩的耳朵上的:“你自己小心點兒,别跟他去胡鬧!這家夥開了一個影視公司,結果不幹好事兒,整天就在那些美女堆裏打滾!你可别學他。”
劉佩聽了嘿嘿一笑說道:“明白!”
李夫人就丢開了劉佩的耳朵,說道:“又是個沒出息的!”就轉身收拾餐具去了。
梁海岩見李夫人走了,就繼續擠眉弄眼的說道:“怎麽樣?有大把的美女喲!”
劉佩笑着搖頭說道:“我倒是想去!不過今天不行。這段時間我累壞了,我得回家好好休養兩天,補一補元氣。”
袁教授也在旁邊說道:“确實得讓劉佩休息一下。今天早上他來的時候臉色非常差。”然後又扭頭對劉佩說道:“你也是的。以後外出的時候自己照顧一下自己。别以爲年輕身體好就可以胡鬧。要不然等老了就知道遭罪了。”劉佩連忙點頭稱是。
梁海岩聽着有點兒失望,說道:“那好吧,等下次我再帶你出去玩。另外,我估計明後天吧,可能我爸要請你和袁叔吃飯,大概是想要當面感謝你。到時候一定要去啊!”
劉佩說道:“行啊!這兩天我可得好好補補覺!”
梁海岩起身要走,突然一拍腦袋對劉佩說道:“哎呀!忘了一件事情!咱們還要去你那裏拿人參。”
劉佩也想起這件事情來了,于是兩個人告别了袁教授夫妻,分别開車去了别墅。
等到了劉佩的别墅,梁海岩拿到那五顆人參,也是看的兩眼放光,口水橫流!這是好東西呀!
劉佩擡手把盒子合上,說道:“口水都快滴到盒子裏去了!趕緊拿回去處理吧。”
梁海岩嘿嘿一笑說道:“行。那我先走啦,你先休息吧。有事電話聯系。”說完兩人交換了電話,梁海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