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佩慢悠悠的說道:“他的确不是大明人。但是他應該知道,當他踏上大明土地的時候,那就得遵守大明的法律!”
說道這裏,劉佩擡手制止了神父想說的話,說道:“你不要和我讨論台灣的歸屬問題!毫無疑問,他是歸屬大名的!隻是大明這幾年忙着在北方平息叛亂,顧不上這裏,但這并不意味着我們放棄了這裏!”
劉佩看神父一時說不出話來,也不想和他辯論。就直接轉移了話題說道:“說說吧。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宋克的下落,那麽該說說你的目的了。”
神父終于從宋克被俘虜的失敗中打擊中掙紮了出來。他說道:“城裏的人想知道您到這裏來到底是有什麽目的?能不能讓雙方的矛盾以和平收場?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釋放總督大人?”
劉佩點點頭說道:“釋放宋克你就别想了!你就當他死了吧!至于說我來的目的很簡單,讨回我們的土地。至于你們,隻要你們立刻投降,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并給你們一條船,讓你們回到巴達維亞。”
神父一聽這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叫起來,他喊道:“這不可能!我們在這裏投入太大了!而且這是我們的地方,我們不可能讓給你的!”
劉佩擺擺手說道:“沒關系,我可以把這裏打下來。隻是到時候你們能否活着我就不清楚了。”
神父被劉佩這句話吓壞了!但是他突然靈光一閃,說道:“龍王閣下,我們可以租這塊地方,我們會給您交租金,很多很多的租金!”
神父可不知道,他這句話可捅到劉佩的肺管子了!在劉佩上學讀近代中國史的時候,滿眼的都是租界!英租界,法租界,俄租界,日本租界,居然還有什麽公共租界!這兩個字對中國人來說就是恥辱的标志!
所以劉佩想都沒想,一拍桌子吼道:“你想都不要想!國土的問題不容談判!”
劉佩這一聲巨吼,吓的神父當時就是軟了半截兒,差點兒從椅子上出溜下去!而他身後的兩名侍衛更是視劉佩的的意志爲意志!劉佩一聲吼,兩人直接把刀抽出了半匣!更是吓得神父六神無主!
劉佩吐出一口氣兒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們想要活着回到巴達維亞,就隻有投降這一條路!要不然等我攻破了你們的城池,我不保證你們能否活着!”
劉佩見說服臉色蒼白,一副随時暈過去的樣子,就用緩和的語氣說道:“好啦,現在你問我的問題問完了,該我問你了。”
神父早已經吓得肝膽俱裂,聽到劉佩的話隻會連連點頭,說道:“好的,龍王閣下!您有什麽問題請盡管問。”
劉佩這次沒有咄咄逼人,反而放松了語氣說道:“現在城裏還安全嗎?你恐怕裏面已經人心慌慌了吧?”
神父下意識的以爲劉佩大概是發了善心了,事情有的商量。立刻苦着臉說道:“是的,龍王閣下。現在城裏面的人都聚在教堂裏不停的祈禱,他們都吓壞了!如果您把艦隊撤退的話,城堡裏面會安靜不少!”
劉佩沒有回答他的話。又溫聲細語的問了兩個小問題,然後突然問道:“城堡裏的糧食還能吃多久?”
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父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就說道:“三到四個月左右吧。”
說完了神父就知道自己洩露了情報,瞠目結舌的愣在那裏,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将這樣重要的情報說出來。他哪知道劉佩運用的是現代心理學。
劉佩盤算着緩緩說道:“隻有三到四個月的糧食。如果是這樣的話,不論真假,我多發動幾次進攻,你們可以吃三、四個月的糧食最多能吃兩個月。因爲守城的人必須要吃飽,否則他們連跑都跑不動。你們的火藥還有多少?”
這時候神父說什麽也不肯上當了,閉緊了嘴巴拼命的搖頭。劉佩知道問不出什麽了,就直接向兩個侍衛示意。兩個侍衛立刻會意地抽出刀,一左一右的架在神父的脖子上。
神父根本就布什什麽堅強的人物,立刻将他所知道的東西通通交代了出來。等問完話,劉佩揮揮手,示意侍衛收回的刀。等脖子上的刀被收回了,神父一下子就軟癱在椅子上,渾身的汗将他黑色的長袍都濕透了!
劉佩沒有理他,他拿過身邊參謀的記錄開始翻看起來。同時在心裏盤算着攻打熱蘭遮城的計劃。現在看來,當初制定計劃時沒有貿然決定進攻熱蘭遮城是正确的。
荷蘭人在熱蘭遮城投入了極大的精力。堡壘修築的極爲堅固。想要攻破堡壘就得使用重炮長時間的轟擊才有可能成功。所以劉佩終于決定按照既定計劃行動。
劉佩看了一眼眼前縮成一團的神父,剛想下令把他丢回去。突然劉佩又對他有了新的想法,于是對兩名侍衛吩咐道:“給他安排個住的地方,再弄點吃的。别把他吓死了,明天還有用。”
參謀帶着兩個侍衛笑嘻嘻地拖着神父離開了。隻留下劉佩在房間裏翻動的記錄本。慢慢的,一個新計劃在劉佩心中形成了。
在日落的之前,吳毅洲的船隊終于趕到了。在他們到來之前,劉佩已經吩咐水手們搭建了一個臨時棧橋。所以他們上岸上得非常輕松。然後就迅速的在岸上紮下營地休息。
劉佩在交代完明天的事情後就回船上休息了。但是在休息之前,他還是指派了幾艘船隻值班,還命令值班巡邏的船隻,不定時的靠近島嶼向城堡裏面打幾炮,讓他們睡不安穩。
第二天清早,岸邊的營地開始活動起來。士兵們紛紛起來洗漱,整理行囊、武器。他們在昨天夜裏已經接到通知,說今天有一場戰鬥,對手不足兩百人。
士兵們知道這個情況很高興,因爲他們己方到達的陸戰士兵足足有800人!所以士兵們的信心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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