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o5:衆人齊聚
慕容海補充道:“若不是我們有先見之明,開到一半就走路過來,否則也會塞在半路,半個小時内休想趕到。 ”
周遊見馬老疲憊的樣子,隻能安慰道:“馬老,是小子考慮不周,不如我們把切磋推遲一點,回國了再行切磋,怎麽樣?”
馬老點着頭說:“我倒是沒意見,就是怕大家以後難聚到一起。”
的确,馬老和玉聖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不會随意亂跑。想要像現在這樣湊巧集合在一個地方,實在是困難。
“是啊,人老了就經不起折騰!”
外邊徐徐走進來一個老人,不用說自然是玉聖方一山。
看着滿臉疲憊的玉聖,還有有點狼狽的方勝,周遊就知道今晚的切磋沒什麽戲。大家都累成這個樣子,能過來真的是很給面子的了。
于是周遊就說道:“兩位前輩能過來就是很給小子面子的了,今晚我們的賭約就暫時停止吧。兩位前輩好好休息一下,你們還沒吃晚餐吧?我讓人去準備一下!”
“休息一下再開始。”
玉聖看着翡翠王,笑容滿面,說道:“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難得能出來一趟,以後想要再遇到恐怕很難。”
“這個……”
這一下不僅周遊爲難,連慕容海和方勝都覺得有點勉強。
不過馬老也是夠氣概,說道:“也好,老朽等了這麽久,也要來個了斷。更何況我們隻負責挑選和指導,不需要任何的體力勞動,解石的事情都有晚輩們代勞呢。”
“也是。”
玉聖拍着方勝的肩膀說道:“這個孫子很得我的心意,讓他代勞我沒意見。”
馬老馬上回道:“我也對小海很滿意。”
周遊則說:“我還年輕,自己動手,不假手他人。”
“那就這樣說定了。”
玉聖是一個很幹脆的人,主動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讓方勝拿出一塊隻有拳頭大的全賭毛料,說:“第一個比水頭,我就用它來比。”
周遊他們的賭局是老三樣,第一個比水頭,第二個比顔色,第三個比漲價的多寡。因爲三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不會弄那些虛的,一些附加條件自然更不需要說出來。
馬老也讓慕容海拿出了一塊全賭毛料,不過這毛料更小,大概隻有鴨蛋大。
周遊沒想到兩位前輩如此直接,隻能苦笑着勸說道:“兩位前輩,你們還是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至于對賭的事情,我們還有不少時間呢,我在下邊包了一個包廂,足夠我們自由解石的了。”
“這就好!”
玉聖随後又拿出一塊翡翠,說道:“這是我要賭色的毛料。”
馬老也不落後,馬上将自己的寶貝拿出來。
可在此時,黎小月也帶着服務員拿着食物進來了。
“也好。”
翡翠王和玉聖馬上轉移到用餐室。
他們畢竟是有身份的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用膳,實在有點抹不開去。也幸虧這間總統套房夠大,有專門的用餐室,可以避免不少話題。
邪惡的周遊本就計劃來一個圓滿結束,現在兩位前輩公然把毛料留下,他自然不會客氣,凝聚靈力透視了過去,覺玉聖的兩塊毛料,那塊賭水頭的居然是玻璃種,而賭顔色的則是綠色純正的豔綠,每一塊都無可挑剔。至于馬老的,賭水頭的也是玻璃種,但是它的玻璃種有條小裂縫,破壞了美觀,無形中就比玉聖的遜色了半籌,但是他拿來賭顔色的毛料竟然是罕見的純色紫羅蘭,不用說也知道馬老在賭色方面赢了半籌。
這樣他們就形成了一比一的局面。
有了這樣的底稿,周遊自然知道怎麽對付。不過他不想,因爲他這樣是作弊,用這樣的手段赢下尊敬的翡翠王和玉聖,讓他們名聲受損,這可不是周遊所能做出來的。
雖然周遊知道赢了之後對自己的幫助有多大,但他更願意與兩位老前輩結交,來個圓滿收場。
“既然如此,那前兩局就放手吧!”
周遊細想了一下,覺得前兩局随意敷衍一下就足夠了,隻要自己能拿下第三局,那事情就圓滿得沒話說。
于是周遊将自己留下來的毛料挑選出兩塊。
能被周遊留在身邊的毛料自然不是一般的毛料,不過周遊挑選出來的卻是例外。雖然這兩塊毛料分别是高冰種蔥心綠,另一塊則是有冰種水頭的淺紅色翡翠。這兩塊毛料拿到外邊肯定能引起轟動,但是在賭石界兩大宗師面前就不怎麽出色,拿來對賭更不可能獲勝。不過周遊留他們在身邊就是預防出現差錯,把好的普通的都帶在身邊,盡可能地把結局控制在手裏。
“雖然不知道馬老和方老的底牌,但有那天子黃,相信拿下最後的一局不是問題吧。”
周遊嘀咕了一句,開始準備自己的毛料。
而黃健明他們則沒客氣,紛紛圍上兩位賭石宗師的毛料,開始把玩和研究。特别是吞文和秦老,他們兩人目前還沒死心,都想看看自己與宗師境界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吞文看到率先先出分析:“我估計能出玻璃種!”
秦老、火老紛紛點頭。
甯元浩就看不出來了,虛心詢問道:“從哪裏看出來呢?它的各項表現的确出色,卻不是最出色的,實在沒理由出玻璃種啊。”
吞文分析道:“一般來說,就毛料的種能看出水頭,而蟒和松花則是看色,可是癬和绺卻同樣能看出水頭。”
大家紛紛點頭。
這是經驗之談,大家都不會插口。
吞文随後又說道:“癬和绺可以變相地反襯出其種的新和老,這是逆向思維,相信大家都懂的。而恰恰好這塊兩塊毛料上的癬都很老,再加上被水流洗刷得異常光滑的皮殼,足夠看出點味道了。”
頓了一下,吞文就啊最後的依據說道:“但最重要的依據是它們都是賭石宗師精心挑選出來的毛料,價值非同一般,我們隻能往高裏估,往低估隻是對他們的亵渎而已。”
甯元浩不住點頭,顯然又學到了寶貴的賭石知識。
火老也開始表現了,分析道:“至于色,我覺得馬老的可能是紫翡,而方老的可能是高綠。松花上的綠中帶紫的特殊色調就不用說了,這是一個很明顯的說明;至于方老的包頭蟒帶包頭松花,這樣的組合也夠直接的,若是不出高綠真是沒天理了。
顔色倒是比較容易看,在場的都是行家,自然相信火老的判斷。
“我沒來晚吧?”
楓林居然來了。
楓林隻帶了一個保镖,可謂是輕裝上陣。不過當他看到諸多高手正圍着四塊毛料觀摩,沒人理會他,不免起了好奇心,馬上湊過去。
向馬胖子詢問了圍觀緣由之後,楓林也被吸引了進去。
大約十分鍾後,陳海、陳軍和杜民居然聯袂而來。他們也被大家的異常舉動吸引住了,紛紛加入讨論圈。
說實在的,他們真的很幸運。
若不是認識周遊,還真沒資格上來觀摩賭石界最精彩的對賭呢。要知道酒樓下可是聚攏了數百名聞名而來的賭石愛好者,其中不乏那些珠寶行的老闆、老總們,一個個都是翹以待,若不是酒店的保安人員足夠,否則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的暴動呢。
陳海看完了四塊毛料之後,就直問起周遊來:“周先生,你的毛料呢?也拿出來讓我們觀摩一下吧!”
“在這裏!”
周遊老實将自己挑選出來的兩塊毛料拿出來。
這高冰種蔥心綠和淺紅色翡翠的表現都很出色,估計能爲周遊賺到不少友情分。隻不過周遊相信吞文、秦老和火老的眼光,應該能看出一點問題的。
果然,脾氣直接的火老馬上說道:“小遊啊,你的毛料都很出色,拿到國内肯定不是一般珠寶行所能承受的高檔翡翠。隻不過它們的表現都有瑕疵,怕不能給你争到分數啊。”
“是啊。”
吞文也附和起來。
秦老也說道:“周先生,你的賭水頭毛料很是出色,可是它的癬有點麻煩,怕會導緻你的毛料稍微灰一點,水頭級别下降啊。”
火老也支持秦老的意見,繼續說道:“我支持老秦的分析。而且你不止一塊出問題,這塊帶着绯紅松花的翡翠也有點問題,不是它的顔色不好,而是表面的顔色太濃了,怕會變成暴松花。”
“暴松花!”
大家都驚呼出來。
的确,暴松花是賭石玩家的悲劇。任是誰也接受不了表現好好的翡翠,因爲表現太好反而成了負面信号,導緻虧損。
周遊笑着回道:“沒關系,我對它們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
玉聖吃完清洗完畢,終于出來了。
在玉聖的眼裏,周遊雖然出色,出色到他也羨慕的地步。但他卻不認爲周遊現在就能對他們兩位宗師挑戰,畢竟周遊出道還沒一年半,相對于他們動辄就是半個世紀的經驗來說幾乎可以忽略。
而且周遊之前太過高調了,接連打敗賭石界的高手,甚至連自己最心愛的孫子也被接連挫敗,作爲長輩的,玉聖自然要,給一路順風過來的周遊一點提醒,避免他被驕傲和贊譽毀掉。
簡而言之,玉聖對周遊的态度的本質是正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