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羅禅非常堅決的拒絕了葉沁依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議。
沒辦法,誰叫如果被校花送到樓下,不叫她上去坐坐又不好,而叫她上去坐的話,自己的狗窩實在太亂啊。
“嘿嘿,讓自己跟校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真是需要好好提前做做心理建設。”羅禅心理略帶猥瑣的想,把自己現在是個女生的事實抛到一邊。
而一心想送羅禅回家的葉沁依被連續拒絕了三次之後,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堅持了,隻是和羅禅一起踱步到路旁,随手一揮,幫羅禅招了輛出租車,并目送她離去,才開着自己的超跑離家。
雖然不知道羅禅爲什麽那麽堅決的拒絕自己送她回家的提議,但葉沁依卻在心裏肯定,自己的羅禅姐姐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葉沁依自己也不知道,對于羅禅,自己爲什麽會如此的相信。
頂着炎炎烈日回到家中的羅禅,呼呼吹了會兒風扇後,又去浴室洗了個澡,不等滿頭秀發變幹,便一個健步坐到床上,開始了日常打坐。
自己現在實力太低,而打坐時間總是不夠,必須争分奪秒才行,畢竟,多一個技能,多一份保障。
這天,羅禅正在打坐,卻聽到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真是的,這個點,誰會找我。”羅禅一聲嘟囔,從打坐的玄妙境界中脫離。
這兩天,羅禅已經确定,上次自己從六樓聽到樓下行人的腳步聲,絕對不是錯覺。
因爲這兩天打坐時,羅禅隻要心随意動,便能聽到很多原來自己聽不到的聲音,比如,樓下行人的交談聲,比如,隔壁房間放電視的聲音,以及樓上老大爺的咳嗽聲,等等。
甚至,在不打坐的時候,羅禅也覺得,原本聽着覺得很微小的聲音,現在也能放大數倍的傳入耳内了。
“以後誰要是在我周圍咬耳朵,我就算是不想聽,估計也不得不聽了。”羅禅無可奈何的想。
想到這裏,羅禅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拿過了手機。
“咦,這号碼,好像沒見過啊。”
看着這個未曾見過的電話号碼,羅禅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通話。
“喂?”
“羅禅姑娘你好,我是李明德。”手機裏傳來一個有熟悉的聲音。
“哦,您是李教授。”羅禅愣了愣,恍然的道。
“對,是我,是這樣的,今天有一個病人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我想邀請你一起去幫忙診斷一下,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我當然有時間,不過,您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羅禅一驚。
“有時間就好,我讓泌依去接你吧。至少我的身體,又不是什麽大問題,早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出院了。”
羅禅聽了,頓時不由得肅然起敬。自己腦溢血住院了,都還如此記挂别人的病情,這才是真正的醫德啊!
“好,我在學校大門口等她。”
羅禅挂了電話,匆匆洗漱完畢,便朝學校大門趕去,等了不一會兒,便看到葉沁依的紅色超跑,朝自己駛了過來。
剛到實驗室的門口,羅禅便見李教授面色沉重的迎了過來,顧不得跟羅禅寒暄,便直奔主題的道:
“羅婵姑娘,你終于來了,病人現在昏迷不醒,心跳不停衰竭,恐怕過不了今晚。”
羅禅聽了,心下一沉,道:“那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李教授也顧不得其他,一邊引着羅婵走向患者的病房,一邊交代葉沁依讓她給羅禅準備防菌服。
因爲答應了羅禅,要對此事嚴格保密,因此,此時偌大的實驗室,除了患者,便隻有羅禅三人,葉沁依不得不臨時擔當助手的職責。
羅禅走進病房,看到在層層儀器的嚴密監控下,一個面色慘白,骨瘦如柴的孩子正躺在病床上,身上遍布各種醫療器具的連接線。
“看不到他的血條,也不知道他現在血量多少。”羅禅邊想邊走近孩子。
看到如此幼小的生命,卻病魔的摧殘,哪怕昏迷不醒,也眉頭緊皺,看似極爲痛苦的模樣,羅禅心下沉重,不由用手摸了摸孩子因化療而光秃秃的腦袋。
然而就在手心觸及到孩子的那一瞬間,羅禅便看到孩子頭上出現了一根血條。
羅禅一愣,便徹底明白過來。
“這血條居然真的是應該接觸才能看到的。”
不過此刻的羅禅沒有心思再想這些,因爲這孩子的情況,讓他心頭不由得一窒。
“血量顯示不足百分之五,狀态顯示爲白血病,難怪李教授會說他情況萬分危急。”
“這孩子是貧血引起的心髒衰竭,我們已經無能爲力了,羅禅姑娘,隻能懇請你看看,氣功療傷有沒有辦法給他一線生機了。”李教授原本溫潤的聲音此刻也有些低沉。
羅禅對李教授輕輕點點頭,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在心裏默念:“小還丹術……”
羅禅又一次感覺到能量的彙聚,最後凝結成一滴水滴,在羅禅的意動之下,流入孩子的體内。
待一次小還丹術施術完畢,羅禅看到孩子原本隻剩一點點的血條,瞬間回複了大半。
“……”
“唉,本來就是個孩子,還身體那麽虛弱,難怪血量那麽低。”
羅禅心中一歎,真是想多給孩子加點血都不行啊。
羅禅想着,又在心裏再一次默念“小還丹術……”
兩次施術後,羅禅看到孩子頭上的血條已滿,孩子此刻的臉色也已經稍帶一絲紅潤,心跳起伏明顯比之前要規律得多。
之前那個如玻璃般脆弱的孩子,此刻看似多了一絲頑強的生命力。
“天啊!呼吸與脈搏竟然恢複正常了。”李教授驚詫的大叫起來。
“血壓也正常了”。
“體溫也回複了。”
李教授整個人都有一些顫抖了,雖然早就知道羅禅的氣功療傷威力驚人,自己也是因她及時出手才安然無恙,但沒有親眼所見,總歸是有些将信将疑,但此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這層層儀器的嚴密監控下,卻不由得自己不信了。
“這真是醫學史上的奇迹。”李教授激動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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