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羅禅還真是吃了一驚:他就沒見過這麽沒有風度的人。???
不過,動手也好,長得這麽帥的男的都該被毀容才對,等下如果有機會,最好是狠狠的在他臉上撓出十條指印。
羅禅不緊不慢的看了眼白色西裝男。
這一刻,羅禅心如止水,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無比的緩慢。
白色西裝男的動作,在他的眼中,更是漏洞百出。
羅禅一邊研究着那株五百年的人參,一邊慢騰騰的或偏頭,或側身,或移步,不停的閃避着白色西裝男的攻擊。
轉眼間,白色西裝男已經攻擊了十八拳九腿,然而,卻連羅禅的頭都沒碰到一根。
眼看着白色西裝男還不知進退,羅禅右手一擡,已經閃電般的一拳擊向男子左胸。
這一拳在羅禅看來,也不過就一般水準,但在白色西裝男眼中,卻仿佛是天馬流星一般的快。
白色西裝男身體迅的後退,同時雙手攔向羅禅的拳頭。
然而,羅禅出手的度卻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快,他還沒來得及退開,羅禅的拳頭已經重重的落在他胸口,打得白色西裝男心中一悶,身不由己的朝後面撞去。
白色西裝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腳下一用力,強行止住後退之勢,同時雙手全力的鎖向了羅禅收回的拳頭。
可惜,這個時候,羅禅的拳頭已經閃電般的收了回去,他這一鎖又是鎖了個空。
雖然隻是交手一瞬間,但白色西裝男卻已經是意識到了羅禅的厲害,他臉色一陣陰沉變幻:“很好,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白憂飛受教了。”
說着,白色西裝男便一個箭步沖向門外,然而,羅禅的度卻是比他還要快上許多,他剛來到門口,迎接他的卻是羅禅的迎面一腳。
匆忙間,白憂飛隻得雙手一架,頓時,整個人被踹得連連後退,而羅禅也是禁不住腳下微浮。
這白憂飛的力量竟然是相當的大!
“别急,既然來了,就把話說清楚了再說。”羅禅淡淡的道。
“有什麽好說的?”白憂飛有些惱怒的道,居然在個女人手下敗得這麽慘,高傲如白憂飛,此刻不僅僅隻是覺得臉面無光,更是羞愧惱怒得連頭都不想擡起來。
“姓名,身份,目的!”羅禅平淡簡約的說出六個字來。
“在下的目的不是很明确嗎?姑娘何必多此一問。”白憂飛收斂了一些怒氣道。畢竟技不如人,是自己學藝不精,若把怨氣強加在一個小姑娘身上,那未免有些太失風度。
如果讓白憂飛知道,打從他一出手,在羅禅的心裏便貼上了沒有風度的标簽,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會怎樣。
“這麽說來,你确實是奔着這顆百年人參來的咯?”羅禅擡頭看了白憂飛一眼,繼續說道。
不料就在羅禅擡頭的一瞬間,白憂飛也恰好低下頭來看向羅禅,兩人的視線剛好交織在一起,白憂飛不由心裏一陣火熱,臉上的皮膚以肉眼所見的度紅了起來。
看着白憂飛一張比自己以前還英俊幾分的臉,羅禅心裏一陣不爽,直恨不得拿剪刀在他臉上連戮十下。
“居然比老子還帥,簡直不可原諒。”
“老子就是太心慈手軟,剛剛交手的時候,就應該狠狠的撓花這厮的臉。”
羅禅心裏一陣吐槽還嫌不夠,看着白憂飛有些绯紅的臉,隻覺得心裏有一股怒氣上湧。
“靠,老子是你看到之後,就能想入非非,随便yy的嗎?”
“在下确實是奔着百年人參來的,但在下的目的,也隻是想買下它而矣,并沒有想要明搶的想法,不然的話,早在人參還在路上的時候,左下就已經下手了。”
羅禅眉頭微動,不由得點了點頭,确實,以這姓白的的功夫,若是有心搶奪,人參此刻到不了這裏。
“不管怎麽樣,不請而入視爲賊,陳老先生,這白憂飛,就交給您處理,您看怎麽樣?”
羅禅看了一眼陳天宏,之前,陳天宏跟白憂飛說話,白憂飛卻聽而不聞,作爲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一個頗具名氣的慈善家,陳天宏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無視過。
此時,陳天宏恐怕正一肚子火呢,要是把這姓白的交給陳天宏處理,他肯定讨不了好去。
羅禅心裏有些惡毒的想:“最好是報警,搶劫未遂,讓他在局子裏好好呆幾天。”
“禮山,你還愣着做什麽?打電話讓高隊長親自來走一趟,然後聯系律師,看看這天子腳下,入室搶劫,究竟該怎麽個判法。”羅禅的話音一落,陳天宏立刻朝陳禮山大聲喝道。
不等陳禮山掏出手機來打電話,白憂飛也顧不得剛剛心中那點心花爛漫的小漣漪,急忙出聲道:“陳爺爺,您誤會了,我并沒有想要搶劫您老的想法。”
“爺爺,爺爺是随便亂叫的嗎?你是誰家的小子,老頭子我可沒有你這号孫子。”果然不出羅禅所料,之前被無視的陳天宏,心裏如吃了炸藥般的怒火中燒,說出的每句話都夾槍帶棒,讓人下不來台。
白憂飛一聽陳天宏如此不近人情的話,心下一冷,想道:“完了,若是不自報家門,今天可能真的要被警察帶到局子裏去了。作爲白家長孫,居然因搶劫未遂的罪名帶進局子,估計白家在整個古武學圈子裏,再也擡不起頭了,畢竟自己不僅僅隻是白憂飛,更是整個白家當代人的臉面。”
“可是,作爲白家的長孫,居然敗在一個小姑娘手下,估計夠讓同道中人笑上好多年了。”白憂飛心裏哭喪着,權衡利弊的在心中取舍。
“特麽笑就笑吧,我都打不過的姑娘,換了其他人,還不知道能在她手上過幾招呢,畢竟,自己也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
白憂飛想到此處,不由硬着頭皮對着陳天宏道:“陳爺爺,我是燕雲白家,白驚天的孫子,叫您一聲爺爺,那是絕對沒叫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