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做夢,可爲什麽總感覺那麽不可思議呢?”高隊長倒是甯願相信是羅禅妹子是弄錯了人,但旁邊那些散亂的槍支,卻分明的說明了這不是一群普通人,甚至都不是一群普通的犯罪份子。
便在高隊長一群人趕到屋後的時候,屋後面倒在地上的衆匪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
不過,卻沒有人想過要反抗。
被警察抓了還是小事,總好過這麽不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實在是太有損枭雄威嚴了。
而且,就算要跑,要反抗,也大可以等人去了醫院後再行計劃。
現在,就算把警察給弄死了,自己等人在暗中那名高手面前,也依舊讨不了好去。
而且,這麽多人斷胳膊斷腿的,也必須去醫院處理才行。
事實上,走上這條不歸路,大多人也都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是沒有人願意随便對警察出手的。
現在到了這一步,再反抗也是無用,還不如少犯點事,老老實實多配合一下,争取寬大處理。
也正是在這諸多的心思之下,衆人雖然見到警察來了,但卻都沒有什麽反抗的動作。
眼見自己等人的到來沒有給匪徒們帶來一絲波動,高隊長懷疑的心思更重了。
“我做警察這麽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看到警察來了,還如此波瀾不驚的犯罪份子,這些人,難道真的不是羅禅姑娘請來的群衆演員?其實我剛剛眼花了,地上的槍械一定是高度仿真的玩具槍吧。”
但很快,他又将自己腦海裏這想法給否決掉了。
“真是,懷疑羅禅姑娘也就是算了,畢竟她的厲害之處,我并沒有親自瞧見,可自己都做刑警這麽多年了,天天跟槍打交道,要是連真槍假槍都分不清,也真是白幹了這麽多年了。”
高隊長想到這裏,眼睛又是往散落一地的槍械上瞄了一眼。
“絕對假不了。”高隊長在心裏肯定。
盡管心中驚詫無比,高隊長卻依舊公事公辦的朝着地上的匪徒們叫道: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棄械投降……”
“喊什麽喊,沒看到我們的槍都已經離手丢地上了嗎?”高隊長話未落音,就有匪徒不耐煩的朝高隊長叫道,聲音比高隊長還大。
“行了,别喊了,趕緊送我們去醫院,我們又不會反抗。”又一名匪徒對着高隊長道。
高隊長這才反應過來,不管自己相不相信,地上的這群匪徒份子,是真的被羅禅姑娘給制服了。
看着後知後覺的高隊長,匪徒們心裏都郁悶極了,真是夠了,在地上躺了這麽久,終于把你們這些可惡的條子給盼過來,結果來了之後還不趕緊行動,直接抓人,卻在這裏唧唧歪歪的,特麽這不是見大家受傷了,刻意報複,拖延去醫院的時間,大家都不信了。
可憐的高隊長,完全不知道因爲自己的不可置信,而讓匪徒們誤會這麽大,要是知道的話,估計非得大叫冤枉不可。
不過,原本來之前以爲會發生的一場激烈槍戰,就這樣還沒有開火就取得了勝利,也算是美事一樁。
高隊長一聲招呼,身後的警察們蜂擁而上,不到兩分鍾,十多個匪徒便被铐了個嚴實。
待所有的匪徒全部都押解上車,高隊長忽然轉頭問羅禅道:“羅禅姑娘你是和我們一起回XX還是?”
“……”
“不跟你們一起回去,難道讓我一個人跑回去?”羅禅又是一陣無語。
不過警察叔叔今天抓到這麽多壞人,不僅僅爲民除害,而且升官發财的機會近在眼前,估計高興壞了。
羅禅大度的表示不跟此刻高興到智商爲負數的警察叔叔一般計較,隻是微微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同意坐他們的的車一起回去了。
“那好,那好,羅禅姑娘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坐同一輛車吧。”高隊長眼神裏散發出興奮的光芒。
羅禅又是點了點頭,心裏卻是在想:“大叔,你這麽興奮個什麽勁兒,你确定自己不是在以權謀私嗎?憑什麽我這麽漂亮的妹子就跟你坐一輛車了,你讓其他眼巴巴看美女的兄弟們情何以堪呢。”
不過,别人眼巴巴看美女,關自己屁事。
羅禅心裏吐槽着,又看了看高隊長那興奮卻不含猥瑣的眼神,默默的上了高隊長所乘的那輛車。
車子緩緩行駛,車内一陣沉默。
除了高隊長外,車裏還有一名司機和一個匪徒。
“羅禅姑娘,今天的事情,可是多虧了你,不然,不知道得出多大的亂子呢。”不知過了多久,高隊長的話,打破了滿車的寂靜。
“沒什麽,這是我作爲一個公民應該做的。”羅禅淡淡的回答。
“話雖如此,可是這麽狠毒的惡勢力,可不是每一個公民都敢于去挑戰的。”高隊長一臉正色。
“廢話,又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有這麽高的戰鬥力。”羅禅翻了個白眼。
“特麽總不能叫人家明知道不敵,還去白白送命吧,天下哪有這樣的蠢蛋。”
羅禅心裏吐槽,覺得高隊長這句涉嫌拍馬屁的話,拍到了馬腿上。
不過羅禅可沒有把心裏話給說出來,隻是謙虛的道:“高隊長謬贊了。”便不再出聲。
羅禅如此的簡潔的話語,讓平時也不是話唠的高隊長,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将話題繼續下去,車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不過,他們這些人,這麽大張旗鼓的在XX籌劃這麽大的動作,究竟是爲了什麽呢?”又過了一會兒,高隊長狀似喃喃自語道。
“他們想抓一個姓陳的人的侄子。”羅禅想到之前聽到的匪徒的對話,回答高隊長道。
“姓陳的人的侄子?難道他們是沖着陳書記來的?”高隊長猛地一驚。
“陳書記?”羅禅眯了眯眼睛。
“嗯,xn省政法委陳書記,他的侄子,現在就在xx一中念書。”高隊長滿臉驚愕,狀似在回答羅禅的話語,又狀似在喃喃自語。
“不行,這個事情,我得馬上彙報上去,讓他們加強學校防護,以防匪徒之中還有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