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坐落五龍山的山腳下,出了旅館大門,是一條因旅遊經濟帶動而新建設起來的街道。
街道很寬,兩旁都是古香古色的帶着古樸韻味的建築,但因爲新建的原因,并不是很長,兩人沿着街道不過走出幾百米,便越見荒蕪,不過一會兒,綠蔥蔥的大山,便出現在二人眼前。
金秋十月的下午時分,天氣還是非常的炎熱,雖是旅遊之地,但在這個時間段,路上行人還是不多的。
雖然不多,但那爲數也還算不少的行人,每一個路過羅禅與石臣焯的人,都會下意識的瞄一眼石臣焯那張青青綠綠的臉。
“怎麽回事?大家都放着小姐姐那麽天仙般的美人不看,反過來看過?”石臣焯想着,以爲自己臉上開出了一朵名叫帥氣的花。
雖說,事實跟想象有所差距,但不得不說,好像也相差不遠。
就那鼻青眼腫,宛如慘遭家暴的少年郎一般的臉,跟開花似的,能不讓人回頭率劇增嗎?至于一旁的羅禅,美則美矣,可是一張冷臉,氣勢斐然,讓人不敢直視。
“好了,不挑地兒了,就那裏面去好好切磋切磋吧。”羅禅下巴一擡,對着大山下的小樹林,對石臣焯道,那模樣,在石臣焯看來,真是美極了。
石臣焯順着羅禅的眼神看過去,“又是小樹林……”
話沒說完,羅禅一記眼刀殺過來,石臣焯默默的将接下來的話往喉嚨裏咽了下去。
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這一刻,石臣焯覺得美極了的冷臉姐姐,讓人有點怕怕的。
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跟着羅禅的腳步,一起進了小樹林,直到到了樹林較深處,身後的馬路完全沒有了蹤影,羅禅才停下腳步道:“行了,就這兒吧。”
說着,轉過身來,對着石臣焯又慎重的道:“别再隐藏你的實力了,這一次,用盡你的全力來切磋。”
“什麽?”石臣焯有些不明所以。
“你先攻擊,還是我先攻擊?”羅禅問。
剛剛的問題還沒有弄清楚,但小姐姐已經迫不及待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待會兒再問吧。
“女士優先。”石臣焯道。
“既然如此,小心了。”
羅禅說着,身形一晃,便來到了石臣焯的側面,一拳直接落在了石臣焯的肩膀上。
這一拳,完全就是超越石臣焯神經反應速度極限的一拳。
哪怕石臣焯已經小心了再小心,卻依然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作出來,就已經中招了。
“完了,小姐姐越來越厲害了。”石臣焯心中叫苦。
此時,在石臣焯的眼中,已經是連羅禅的人影都看不清,隻覺得眼前人影不停的閃動,直把他閃得眼花瞭亂。
要不是身體如實的告訴他哪裏受到了攻擊,他恐怕是連羅禅的人影在哪個方向都搞不清楚。
一個轉眼的功夫,石臣焯已經挨了八拳兩腿,直把石臣焯整個人都打懵了。
前面一拳還是落在左邊肩膀上,把他打得歪向右邊。
後面一拳馬上就補在右邊肩膀上,又把他打回原地。
剛剛屁股上挨了一腳,踉踉跄跄的撲向了前面,臉上又馬上挨了一拳,打得他暈頭轉向,痛得差點哭了起來。
“姓石的,再不拿出你的真功夫,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哪有什麽真功夫啊。我會的功夫早就全部拿出來了啊。”石臣焯心中委曲萬分,剛要辯解,又是一拳重重的落在了腮邦上。
“砰砰砰!”
此時的石臣焯仿佛是變成了沙包一般,在原地不停的轉圈,蕩來蕩去。
“很好,你就一直隐藏實力吧,看你隐藏到什麽時候。”羅禅說着,手上的功夫可沒有停下來,一直不停的攻擊着石臣焯,隻把他揍得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過了四五分鍾,就這樣單方面虐待的羅禅都覺得揍起來沒意思了,不由停下攻擊來,似笑非笑的對石臣焯道:“怎麽,隐藏實力很好玩?甯願這樣單方面被虐,也不願意把真本事顯露出來?”
終于有機會辯解了,石臣焯強忍着身上的疼痛,有些虛弱的對羅禅道:“冤枉啊,小姐姐,我真的沒什麽隐藏實力啊。”
“沒有?不可能,沒有你在旅館怎麽可能躲得過我那一擊。”羅禅反駁道。
“怎麽會,小姐姐的攻擊,我從來沒有躲開過啊。”石臣焯更委屈了。
“裝、你繼續裝,我明明襲擊的是你的胸口,結果确打在了你的手臂上,這不是躲開是什麽?”羅禅說到這裏,又氣了起來。
“冤枉啊,冤枉……”石臣焯又大聲喊起冤來,聲音凄慘,我聽猶憐,可羅禅卻是一點都不吃這套,這個死小孩,真是一天不到,就看透本質了,這會兒又冤又慘,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會兒又是口花花。
“小姐姐,你那一攻擊,可是正中胸口的,要不是拼命躲開,我内髒都會受損的,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擋住你那一擊嗎?還說我隐藏實力,你幹脆打死我算了。”小屁孩說着便自暴自棄起來,說話的聲音裏,都帶着一絲哭腔。
這可把羅禅給囧壞了,這個小屁孩,不讨喜是真的,可自己卻并沒有把他欺負哭的想法唉。
難道他真的沒有隐藏實力,當時,隻是太過危險情況下的急劇爆發?羅禅想了又想,覺得也有道理,畢竟,人的潛力是無窮的,這麽個小屁孩,他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攻擊有掌握力度,頂多讓他吃痛,絕不會讓他内髒受損。
既然如此,那就暫且放過他吧,自己這麽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個小孩子欺負到哭,讓人知道了,也不太好意思。
“嗯,既然如此,我們今天的切磋就到這裏吧。”羅禅道。
“明天,我們再繼續。”
原本聽了羅禅前半句内心解脫似的欣喜若狂的石臣焯,在聽了羅禅後半句之後,驚悚的道:“什麽?明天還繼續?”
“是啊,不是你說,要天天切磋,絕不留情的嗎?”羅禅理所當然的道。
“可、可是,喝醉酒說的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能當真。”石臣焯有些絕望的道。
“怎麽不當真?你是不是個爺們兒,是個爺們兒,說出來的話,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視爲兒戲。”羅禅一臉正色。
完了,天天切磋,用不了多久,自己一定會半身不遂了。
石臣焯,這下是真的絕望了。
不行,不能就這樣妥協,我一定要想想辦法,讓自己脫離天天切磋的苦海。
石臣焯這時,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腦子裏溜溜的轉着,想法辦。
有了。石臣焯眼神一亮。
“可是小姐姐,天天切磋恐怕不行,我這次下山,本來是師父有事情交代我去完成的,可我現在還沒有完成,恐怕是暫時不能夠跟着小姐姐你一起走了。”石臣焯道,眼裏閃爍着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