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龍想着,心裏鼓起一股勁,盡力的保持一臉淡定的神情。隻想着待羅禅打累了松懈下來的時候,自己一鼓作氣,給其一擊,讓其重重的受上一挫,也算是爲自己其扳回些臉面。
白小龍心裏打算着,口裏還不忘喋喋不休的念叨。
“哎喲,美人兒不錯喲,這力氣,給小爺按摩那可是剛剛好!”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當小爺的專職按摩師,一個小時十萬,怎麽樣?跟着爺,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聽得白小龍的話,羅禅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人的死鴨子嘴硬真是硬到一定程度了,不過,他還真不信,這世界上有打不服的人。
羅禅想着,冷冷一笑,也不回話,隻是将手底下的攻擊,全部都集中到了白小龍的臉上。
呵,你不是酷愛自己的臉嗎?自認爲帥氣無比嗎?老子打得你的臉成馬蜂窩,看你還能嘚瑟。
羅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善良了,否則的話,這麽賤的人,就應該揣上幾腳,讓他做太監,得意洋洋中自哀自憐自歎。
“我,我去,小姑娘,打人不打臉,打人不打臉啊。”本來還在任其攻擊的隻想找機會反撲的白小龍,這下怎麽也忍不住了,用盡渾身的力氣,四處閃躲,口裏凄慘的叫道。
而羅禅,卻是并不理會他,眨眼間,又是一個拳頭,砰的一聲打到了他的下巴上。
“我的個親媽媽呀,你帥氣的兒子,這下要被廢了……”白小龍叫着,整個人往後一倒,便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然而,羅禅的攻擊卻還沒有停止,一個拳頭,又沖着白小龍的臉攻擊過來。
白小龍艱難的一躲,耶……躲開了,可還沒得及高興,不知哪裏飄來的拳頭砰的一聲又落在了鼻梁上。
之前流的鼻血還沒幹呢,這下又汩汩地流出來了。
慘實在是太慘了,白小龍覺得,今天自己真正踢到鐵闆了,對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自己是碰都沒碰到一下,自己這張帥氣無比的臉,确是很久很久不能見人了,甚至有可能,再也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裏,白小龍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而羅禅的拳風卻是又已經到了臉頰邊上。
“啊……爸爸,救命啊……”白小龍又是堪堪一躲,嘴裏放聲大叫。
“……”聽了白小龍的叫聲,白憂飛還以爲自己幻覺了。
不論是陳天宏,還是陳禮山,都不由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叫聲卻是沒有給羅禅造成一點影響,白小龍拼盡全力想躲的拳頭,還是落在了臉上,白小龍的臉,整個都歪曲了,痛都痛麻木了。
“叫爸爸?叫爺爺都沒用。”羅禅冷冷一笑。
“大聲叫三聲我錯了,我就原諒你。”羅禅道。
“認錯?不可能。”白小龍還在死鴨子嘴硬。
“看來,還是揍得不夠。”羅禅說着,舉起拳頭,又是一拳飛過去。
“啊……”白小龍尖叫一聲,擡起手來,捂住自己的臉。
這強而有力的一拳,直直的打在白小龍的手背上,真是痛,無法言表的痛,渾身上下,沒有哪出不同。
“嗚嗚嗚……我爸是白驚飛,他超級護短,他是不會放過你的。”這話在白小龍的喉嚨裏滾了幾圈,确是沒有說出來,因爲,說出這話,不僅僅是丢自己,也實在是丢整個白家的臉面。
而依靠家裏背景才能順風順水的二世祖,也一向是自己看不起的人。
可是,這麽久了,這個小妞的攻擊,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破綻,真是讓人心累,攻擊的強度也是沒有絲毫的減弱,白小龍心裏真是叫苦不疊。
這認輸吧,實在是不甘心,挨了這麽多打,難道都白挨了?
可這不認輸吧,嗚嗚嗚,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要就這樣打死自己吧,據說,女人發起狠來,那都是很怕,絲毫不顧忌後果的。
白小龍想到這裏,羅禅又是一波攻擊上來,白小龍覺得自己都頭暈眼花了估計是真被揍到不行。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要被打死了。”白小龍撒潑般的叫道。
看着明晃晃的血條在自己眼前晃動,血量顯示整整超過百分之七十,羅禅一陣無語。
“怎麽,想裝死碰瓷?”羅禅說着,給了他又是狠狠的一下。
要是是别人,也許還真被這賤人個唬住了,可誰叫他面對的是自己,血量都清清楚楚的顯示着呢。
再說了,這麽賤的賤人,還真是打死都不虧。
裝死?虧他想得出來,這真是民族英雄白驚天的兒子?羅禅有那麽一瞬間的疑惑,覺得這厮是不是跑了種了。
而聽了羅禅話的白小龍,心裏則是氣出了一個趔趄,真是什麽玩意兒,你自己什麽人啊,值得我來裝死碰瓷你?要不是被打得實在太過凄慘,而自己又不想認輸,自己用得着想這麽挫的借口?
真是太不懂味了,白小龍在心中氣悶。
不懂味也就算了,你特麽下手好歹輕點兒,也不枉我一場賣弄啊,特麽這下手更重了是怎麽回事?
“嘶……疼疼疼……”
“别、别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白小龍大叫。
雖然還是覺得心有不甘,可實在是不認錯不行了,再這麽下去,白小龍毫不懷疑,面前的女人,真的會打死自己。
耍帥不成反挨揍,今天真是太慘了。
這麽多年來,自己可是第一次挨揍,沒想到卻被揍得這麽慘。
以前父親的身份擺在那裏,所有跟自己動手的人從來不敢赢自己,頂多跟自己打個平手,自己還不樂意,現在想想,自己實在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哪怕是單方面虐人,這麽久了,羅禅也覺得有些累了。
更何況,跟這種完全不是對手的人動手,也實在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見白小龍已經認錯,羅然不由得順勢收手。
“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我也打累了,那就先這樣吧。”
“不過,若是下次你再嘴賤,那麽你也别求饒了,我也不會讓你再有機會求饒了。”羅禅語氣淡淡,說着,看了白小龍一眼,直把白小龍看得心驚膽戰的直點頭。
“既然知道了,那你趕緊去處理一下你臉上的傷吧,比豬還醜,看着實在是倒胃口。”羅禅說着,别開眼去。
“什麽?我帥氣無比的臉啊……”白小龍一聲慘叫,望向白憂飛。
白憂飛尴尬一笑:“小叔,羅禅姑娘也會到了,我們先走吧。”
白小龍機械的點了點頭,跟着白憂飛走了。
“完了,我俊美無雙的臉。”白小龍在心中哭泣。
看着兩人的背影瞬間消失在眼前,房間内的三人不由面面相觑,這兩人,就是特地跑來挨揍的嗎?
“羅婵姑娘,真沒想到,這次請您來,又發生這樣的事,實在是抱歉啊。”陳禮山反應過來,對着羅禅抱歉的道。
“與陳先生無關,先生無需介懷。”羅禅道。
見羅婵姑娘沒有怪罪自己等人,陳禮山心裏松了口氣。
“這白家的小子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一定要告訴白驚天,讓他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這些不肖子孫。”陳天宏中氣十足,氣哄哄的道。
羅禅笑了笑,沒有接話。
“羅婵姑娘,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在這裏歇息一晚,明天再叫司機送您回去,您看怎麽樣?”陳禮山問。
羅禅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這個時候再回自己的小屋,估計蘇輕雲都睡了,自己沒必要回去吵醒她,反正在哪兒都是打坐。
想到這裏,羅禅點了點頭答應了陳禮山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