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慣了自己制作的精美食物,羅禅覺得,這粗制濫造的泡面還真不是一般的難以下咽。
羅禅好不容易将一桶泡面艱難的吃完,心裏歎了口氣。
唉,看來以後想要偷懶估計是不行了,胃口都被自己養刁了。
而且,找房子,還是得找帶廚衛的才行,不然自己的一身廚藝,豈不是毫無用武之地?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跟陳禮山聯系一下,具體約個時間,給陳天宏治病吧。
羅禅掏出手機,撥通了陳禮山的電話。
“羅婵姑娘,您好。”見是羅禅主動打來的電話,陳禮山甚至來不及等羅禅先出聲,便趕緊問候道,恭敬的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激動。
“你好,陳先生。”羅禅回應了一聲,接着道:“我的修煉瓶頸已經突破了,你看什麽時候方便,可以約個時間,幫陳老先生徹底的将病症治療一下?“
“我就知道羅婵姑娘你主動打電話來,定是修爲有了新突破,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就有時間,羅婵姑娘方便的話,我馬上親自開車來接您。”陳禮山激動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趕到你家别墅來吧,至于接,那就不用了,我自己打個的士來更快。”羅禅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辛苦羅婵姑娘了,我親自去大門口迎接您。”
羅禅應了一聲後才将電話挂斷。
心裏有些感慨,現在像陳禮山這般孝順的人已經很少了。
不過,這都跟自己無關,隻要治好了陳天宏,那麽自己的原本的承諾也就做到了。
而現在,自己需要多想的,除了升級之外,便是怎樣才能讓自己光明正大的承歡父母膝下,讓父母盡享天倫之樂。
羅禅到達陳家别墅時,不僅僅陳禮山,便連陳天宏,也與陳禮山一道,在門衛處迎接自己。
唯一不同的是,陳禮山是站在那裏,而陳天宏,卻是一張藤椅半躺在哪裏。
下車時,陳禮山不由分說的幫羅禅付了車費,還親自打開車門,将她迎出了出租車。
真是沒想到,作爲首富之子,居然還懂這些普通小老百姓的日常交際,羅婵不由得再一次對陳禮山刮目相看。
以前還以爲,但凡這些上流社會的人,都是鼻孔朝天呢,看來,人與人之間的劃分,果然不是按階層來的,而是按品性來的。
“羅婵姑娘,您來了真是太好了,我都有點等不及了。”羅禅剛剛下了出租車,陳禮山便在一旁,帶着笑意道。
而這時,原本半躺在藤椅上的陳天宏也走過來,語帶爽朗的道:“羅婵姑娘,聽禮山說你的功夫突破了,這下子,我可是有得救咯。”
幾天不見,陳天宏被小還丹術治療後紅光滿面的臉又顯得有些菜色了,整個人的精神勁也遠遠沒有剛加完血的時候那麽好。
剛剛來時,看到那半躺姿态的陳天宏,羅禅心裏還有一絲感覺到不受尊重的感覺,但此時,見了陳天宏的臉色和狀态後,确是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哪裏的話,您的病,本來就不緻命。”羅禅實話實說道。
“雖說是不緻命,但要不是因爲羅婵姑娘你的醫術高超,我現在半死不活的躺着,可不比死了還難受?”陳天宏說着,看向羅禅的眼裏,充滿了感激。
看着陳天宏感激的眼神,以及菜色的臉,羅禅忍不住有些關切的道:“您的病這是又開始複發了?複發了話,您應該在房間裏好好休息。”
“是啊,我也這麽跟父親說,可他非得要堅持出來接羅禅姑娘。”陳禮山無奈的道。
“去去去,我出來透透風怎麽了?哪裏有這麽嚴重,明明羅婵姑娘氣功療傷都幫我暫時恢複了,你個老古闆,就是不讓我出門,現在好不容易趁着羅婵姑娘過來,我出來吹吹風,你還叽裏呱啦,跟個娘們似的幹嘛。”停了陳禮山的話,陳天宏之擺手,說到後面,更是沖着陳禮山吹胡子瞪眼起來。
陳禮山整個無語,想反駁,可是自小的家教讓他在自己父親面前,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羅禅看着心裏一陣好笑,有這麽個老爹,估計陳禮山也是爲他操碎了了心。
“别生氣了,我現在幫你看看病吧。”羅禅轉移話題道。
“好啊,好啊,可是,就在這兒嗎?”陳天宏問道。
“不了,還是回房間吧。”羅禅道。
雖然施展一次伐毛洗髓對羅禅而言輕而易舉,可一想到自己升級伐毛洗髓時身上的那副髒樣子,羅禅覺得還是注意一點好。畢竟伐毛洗髓是去除身體負面狀态的技能,雖然施展之後,究竟是個什麽效果,羅禅還沒有見識過,但是,光想想,都覺得到時候陳天宏一身,比自己升級時的模樣,應該好不了多少。
“好、好、好,回房間。”想到折磨自己這麽久的病痛終于要遠離了,陳天宏開心的不得了,開心過後,沖着陳禮山就是一瞪眼:“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羅禅姑娘帶路啊。”
陳禮山高興的點了點頭,對羅禅道:“羅婵姑娘,請跟我來。”
呃,好好的一個首富之子,被老爹當成管家使了。
羅禅無語。
“不着急,陳老先生,我先來給你緩解一下情況吧,這樣,你走路會請輕松一點。”羅禅道。
陳天宏聽了喜色外露,:“既然如此,那就麻煩羅禅姑娘你了。”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已經伸到了羅禅跟前。
“……”
不過短短的三次見面,陳老先生,您真的不能矜持一點兒了嗎?
不過,内心吐槽歸吐槽,羅禅卻手卻已經抓住了陳天宏的手腕。
内心一念“小還丹術”,那噴湧的能量,便很快聚集到了手掌内,随着能量凝結的水珠的滑落,陳天宏的身體吸收能量的瞬間,原本菜色的臉,馬上便是紅光滿臉了起來。
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再不需要強撐,也依舊精力十足。
這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這沒有完全治愈就效果這麽好,要是病症被完全治愈了,自己豈不是得要年輕二十歲?
想到這裏,陳天宏對羅婵姑娘接下來對自己的治療,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