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禅迅速的穿好衣服打開門沖了出去,心中一動,已經找到了沈副總理的房間。
此時,沈副總理的房間中,沈副總理正和沈甯小姑娘一起聊着天,而沈老爺子則是在一邊戴着耳機聽音樂。
“小甯啊,聽父親的,以後盡量不要去接觸那位羅婵姑娘,好嗎?”沈副總理苦口婆心的說道。
“爸,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那位羅婵姑娘救了爺爺,對咱們沈家有着大恩,你爲什麽偏偏就不讓我去接近羅婵姑娘啊,我還想跟她做好朋友呢。”沈甯不滿的嘟着小嘴道。
“因爲……”沈副總理滿臉的爲難,因爲那百合之事,實在是太難啓齒了。
“因爲什麽,您倒是說啊,您要是不說,那我可就直接去找羅婵姑娘了啊。”沈甯皺眉道。
“别别别,我說還不行嗎?主要是,主要是……那位羅婵姑娘可能是百合啊。”沈副總理緊皺着眉頭,一臉擔憂的說道,“我怕她,帶壞了你。”
“什麽?那位羅婵姑娘可能是百合?”沈甯滿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是啊,她自己說的,當然,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爲了以防萬一,甯兒,你以後還是少跟她接觸的啊。”沈副總理歎道。
“爸,這都什麽時代了,你的想法怎麽還那麽古闆啊!百合怎麽啦,你這是歧視。”沈甯一臉鄙視的說道。
“啥?”聽得沈甯的話,沈副總理當場就傻眼了。
“百合也好,GAY也好,咱們學校都多着呢,以前還有好些百合要跟我好,不過,我看她們長得太醜、太惡心,就都拒絕了,要是換成羅婵姑娘那種,傻子才拒絕呢。”沈甯一臉臉所當然的說道。
此時,聽得沈甯的話,沈副總理已經是徹底不知道說什麽了。
而沉默之時,更多的卻是自責:都怪甯兒她媽死得早,我也沒有照顧好甯兒,這才使得甯兒産生這樣的心态。
“甯兒啊,爸不是歧視同性戀,隻是,百合也好,GAY也好,都不是正常的戀愛,你無論做什麽決定之時,都要好好的想想,能不能承受得了别人的眼神……千萬不要行差踏錯啊。”
“好啦,爸,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有些話,也隻是說說罷了。”沈甯嘻嘻一笑,一邊說,一邊掰着自己的手指。
看着沈甯的模樣,沈副總理也隻能是搖頭苦笑。
對于教育孩子這種事情,他是真的不擅長。說輕了,沒效果,說重了,又不忍心,也怕孩子逆反,一時間,是左右爲難,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就在這時,房間“砰”的一下打了開來,巨大的響聲,吓得沈副總理當場就是一個哆嗦,沈甯小姑娘也是臉上變色,就連戴着耳朵聽歌的沈老爺子也忍不住擡起了頭。
門打開的瞬間,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不是羅禅還是誰?
“沈副總理,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幫忙!呃,不好意思,我忘記敲門了。”
看到房裏三人震驚的模樣,羅禅不好意思的道。
至于沈副總理三人,則是滿臉苦笑。
要是換了别人,沈副總理早就開腔一頓狠訓了,但是對于這位羅婵姑娘,沈副總理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沒關系,不過,羅婵姑娘,下次不要忘記了。”沈副總理想了想,隻能認真的道。
“知道,下次不會了。”羅禅尴尬的點了點頭。
看着羅禅可愛的表情,沈甯不由得抿嘴輕笑起來,看向羅禅的眼神中也帶着一絲的火熱和好奇。特别是看向羅禅胸前之時,眼神更是帶着一絲的異樣。
沈甯的神情瞞得過别人,卻又怎麽瞞得過沈副總理?
看着沈甯的表情,沈副總理簡直是滿心的糾結。
他看了眼沈甯,這是他的女兒啊,多麽好的一個乖乖女,又漂亮又可愛,可是怎麽就有那種古怪的愛好呢?
他又看了眼羅禅,此時的羅禅也許是剛剛洗個澡的原因,那種清麗出塵、高貴典雅的氣質,相比起白天卻是更爲出衆,哪怕是他看着,都不由自主的一陣出神。
這樣的女子,真是漂亮得無法形容了,可以說是男女通殺了,也難怪自己的寶貝女兒會有那種古怪的想法。
可是……這真的不行啊!
沈家可是隻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這要是成了百合,那沈家不是要絕後了?
不管怎麽樣,這絕對不行!
沈副總理一邊在心中琢磨着怎麽打消女兒心中的古怪想法,一邊攔在了羅禅和沈甯的中間,對羅禅道:“羅婵姑娘,這麽晚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呃,其實,就是我本人的氣功剛剛提升了境界,因此,想讓沈副總理找個病人試驗一樣。”羅禅有些尴尬的說道。
說話之間,卻是突然的注意到沈副總理身後的沈甯一個勁的對着他眨眼和扮鬼臉……
頓時,羅禅就傻了,這是做什麽啊?咱們有這麽熟嗎?
而就在羅禅傻了之時,沈副總理也是愣了。
半夜三更,這麽風風火火的,連門都不敲的闖進來,就是爲了這麽點屁事?
找個病人做試驗?
你要找個病人做實驗,難道就不能等天亮後再說?
沈副總理愕然的張着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
這要是換了别人,依他的脾氣,恐怕就得一頓臭罵了,可是看着羅禅那張清麗脫俗的玉臉,不說什麽都罵不出來,就連心中的一點怒氣,也是不知不覺的就消散了。
“羅禅姑娘,這種事情,其實你隻要在電話裏說一聲就行了,不用這麽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的。”沈副總理委婉的說道。
“可是,我着急啊。”羅禅無奈的道。
“我知道羅禅姑娘着急,畢竟,氣功進步了,誰都會想要一顯身手的,而且,羅婵姑娘明天一早就要去武當山,我也理解羅婵姑娘的心情……”
“沈副總理理解就好,那個,還請沈副總理能夠盡可能多的弄一些病人過來,畢竟,我明天就要去武當山了,下次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