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你不要這樣。()”
“欣桐,你就從了我吧。”
東川市第一人民醫院,主任辦公室裏,孫德才看着面前的宮欣桐,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裏面閃爍着淫~蕩的光芒,就仿佛是一頭惡狼盯上一隻小羔羊。
孫德才已經五十多歲,身體發福,頂着一個啤酒肚,看起來就像是懷着七八個月的婦女,足足有兩百斤,連頭發都是稀稀疏疏的,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對得起觀衆。但人家是醫院的外科主任,手裏面擁有着不小的權利,這就使得他身價水漲船高了。
他面前的小護士宮欣桐才二十一歲,鵝蛋型的臉,柳眉大眼,顯得很秀氣,烏黑亮麗的長發猶如瀑布一般柔順美麗。她穿着白色的護士服,戴着同色的護士帽,把婀娜性~感的身體展露的是淋漓盡緻,格外的火~辣,特别是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堅~挺,高~聳至極,幾乎要把衣服撐破一般,簡直和那些小電影裏面的制服誘~惑一模一樣,給人一種緻命的誘~惑。
這時,宮欣桐正緊緊咬着貝齒,眼睛微紅,看着面前這名年紀和自己父親差不多的男人,心裏說不出的無助和憤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東川市第一人民醫院是東川市規模最大,名氣最響亮的一家醫院,每年來這裏報道的實習生不下一百人,可是最後能夠順利轉爲正式醫生的,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所以每一個實習生都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自己是那幾個名額裏面的其中一個。
在醫院實習的這段時間裏面,宮欣桐各方面都表現的不錯,原本以爲自己能夠順利轉爲正式醫生,卻沒有想到在這節骨眼上,孫德才向她提出一個要求,想要轉爲正式護士,就必須要和他發生關系。
少女以前也聽說過各行各業都有潛規則的存在,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遇到,讓她猶如晴天霹靂,大腦裏面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在宮欣桐進入醫院的那一刻起,孫德才就一直盯着這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雖然憑借着手裏面的權利,孫德才和許多女人都發生過關系,可是這麽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子,還是第一個,怎麽能夠不讓他激動呢?又怎麽會放過呢?最近這段時間,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時,他都想着宮欣桐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的銷~魂場面,然後興緻大發。
他知道鍾欣桐家裏的情況十分的一般,還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弟弟,急需用錢,這就表示對方十分迫切留在醫院裏面,那自己就可以利用這一點逼迫對方和自己發生關系。這也是他這些年屢試不爽的手段。
他想到這裏,不禁恬不知恥的笑了起來:“欣桐,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便已經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你,爲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說着這句話的同時,他已經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摟向少女的纖腰。
宮欣桐臉色大變,急忙朝着後面退了幾步,連連搖頭道:“孫主任,不要這樣。”
孫德才看到對方這麽不識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的哼了一聲:“宮欣桐,你要知道,你們這一批實習生一共有一百三十六人,最後隻有五個人有機會轉爲正式的醫生和護士,我這是看得起你,才給你這個機會,你以爲人人都有這個機會嗎?如果你不識擡舉,後果怎麽樣,你心裏清楚。”
宮欣桐聽他這麽一說,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她自然知道有好幾個女孩子爲了能夠留在醫院裏面,已經暗地裏面和孫德才達成某個協議,難道自己也要這麽做嗎?犧牲自己的身體,換取這麽一份工作,和那種女人又有什麽區别呢?可是不答應對方,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孫德才從她的眼睛裏面看出一絲猶豫,知道這是自己的大好機會,便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把對方抱在懷裏,立刻嗅到對方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真的是沁人心扉,并且對方胸前那兩~團堅~挺緊緊的頂着自己的胸膛,還可以清晰感受到中間那兩個凸起,這讓他獸血沸騰,連下面都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他不顧一切的張開大嘴,朝着對方臉上吻了過去,還笑着說道:“欣桐,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一次就可以。我可以讓你轉爲正式的護士,還可以給你分配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這是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你可以把你的父母和弟弟都接過來居住,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宮欣桐看着對方猶如肥豬一樣的身體,心裏又羞又惱,急忙伸出雙手,用力把對方推到一旁,連連朝着後面退去,一臉驚恐的叫道:“孫主任,不要這樣,請你不要這樣……”結果她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反而把護士服翻起,露出裏面的紫色蕾~絲的性~感内~褲。
噴~血!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誘~惑!
孫德才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幾乎不會眨動了,兩隻眼睛裏面閃爍着灼熱的光芒,呼吸比剛才又急促許多,能夠和這樣的極品美女來一場肉~搏戰,就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他一步一步朝着對方走了過去一臉淫~邪的笑了起來,“女人總是需要男人的,和誰玩不是玩呢?你說對不對?”他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撲到對方的跟前,右手用力一拉扯,隻聽到“刺啦!”一聲,對方穿着的護士服被他撕掉一大塊,露出裏面雪白色的肌膚,還有那若隐若現的胸~脯和粉紅色的胸罩,這種半遮半掩的畫面更能夠激起男人的欲~望。
“啊,不要,不要啊……”宮欣桐禁不住大叫起來。
“你叫吧,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搭理你的。”孫德才得意的大笑起來。
“咣當!”
結果他這句話剛剛說完,辦公室的門便被人一腳踹開,一個人影從外面沖了進來。
孫德才吓得渾身一哆嗦,褲~裆處的小兄弟立刻就變成蚯蚓。他看清楚來人之後,登時勃然大怒道:“江塵,你怎麽進來不敲門?”
江塵剛剛二十多歲,和宮欣桐同校,也是一起過來擔任實習生的,不過對方是實習護士,而他是實習醫生。他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辦公室裏面的一幕,而是一臉驚慌的叫道:“孫主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你說什麽?我好好的,哪兒不好了?”孫德才很不爽的叫嚷道。
“啊,孫主任,我不是說你不好了,而是3078病房的病人不好了,突然發病,口吐白沫,渾身抽抽,他們讓我把你叫過去。”江塵揮舞着兩隻手,很誇張的叫道。
“我知道了,你趕緊出去吧!”孫德才很不客氣的說道。
“孫主任,人命關天,容不得馬虎!”江塵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知道了,現在你趕緊給我出去!”孫德才臉色大變,怒聲喝道。
“孫主任,事關重大,如果那個病人有什麽三長兩短,對大家都不好。”江塵又說道。
孫德才知道對方這是在威脅自己,氣的牙齒直癢癢。
明明已經到嘴的鴨子,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飛了嗎?
他知道自己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握了握拳頭,朝着江塵瞪了一眼,道:“江醫生,你這次做不錯,我會記住你的。”他最後還依依不舍的看了鍾欣桐一眼,這才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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