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大漢聽到楚若妍這番話之後,也都徹底驚呆住了。
這名江塵醫生爲了救活自己的老婆孩子,竟然這麽拼命,差點把自己搭進去,這個男人也太仗義了吧?真的是大大的好人。
他想到這裏,登時使勁點了點頭,道:“這位江塵醫生真是一位好醫生,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他的,我要給他送錦旗,哦,不,我要給他錢,很多的錢,哦,還有,我要把他的名字寫到牌位上面,每天都要供奉他……”他因爲心情十分的激動,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楚若妍見到他這個語無倫次的樣子,也都忍不住嬌笑起來。
那兩名醫生聽到楚若妍說的這個消息之後,也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現在江塵能夠把孕婦和孩子一起救活,那對于仁達醫院來說,就是一件極其有利的好事,如果能夠把這件事情好好宣傳宣傳,那影響力将會提升好幾倍呢。
“什麽?他,他竟然真的把兩個人都救活了?這,這怎麽可能?”
鄭鵬也被眼前這個消息震驚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失聲叫道。
他根本就不相信江塵的醫術竟然可以超過仁達醫院裏面的所有醫生,這對于他的打擊來說,是極大的,如果不是這個消息是楚若妍親口說出來的,那他肯定會因爲别人胡說八道的。
楚若妍想到他剛才在重症監護室裏面的所作所爲,心裏也是厭惡到極點。如果不是他故意打擾江塵針灸,江塵又怎麽會吐血暈過去呢?對方明顯就是嫉妒對方的才華。
她想到這裏,登時冷冷的一笑:“江塵醫生的醫術獨步天下,又怎麽可能是你這樣的人能夠知道的?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才醫生了吧?”如果不是剛才江塵囑咐過他們,千萬不要把自己會以氣禦針的手法傳播出去,她肯定會好好幫對方宣傳宣傳的,讓這個白癡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不,不,這不可能,他不過一個窮**絲,又怎麽會救活兩個人呢?你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的……”鄭鵬想到裏面的孕婦和孩子都平安無事,自己就不用被這名大漢一巴掌拍死,心裏的擔心終于也可以落下來了,但是想到這份功勞是江塵的,和自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而且還會受到其他的諷刺和鄙視,心裏的嫉妒便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來,說話也不分場合。
“媽的,你說什麽呢?你竟然敢咒我老婆和孩子?我打死你這個混蛋!”那名大漢本來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卻聽到這個混蛋在這裏說自己老婆和孩子不可能活下去,登時氣的幾步沖到他的跟前,揚起右手,朝着他的臉龐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鄭鵬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便挨了兩個響亮的耳光,登時他立刻慘叫起來。
這名大漢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呢?隻見他揚起雙手,朝着對方的臉龐再次狠狠的扇了過去,而且一次比一次重,明顯已經被他氣的有些亂了方寸。
“啊,救命,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來人救救我啊……”鄭鵬被他打的是鼻血狂流,連牙齒都飛出去好幾顆,隻能不停的求饒起來,簡直就像是被人蹂~躏過的小受受。
楚若妍和其他兩名醫生看到鄭鵬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說你這是做什麽?
人家老婆孩子平安無事,你不說兩句好聽的也就算了,何必說這種話呢?
你這簡直就是犯賤,活該被人家狂揍!
……
江塵緩緩睜開雙目,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舒适的床上,朝着周圍掃了幾眼,發現是一個十分寬敞幹淨的卧室,外面還能夠看到幾棵郁郁蔥蔥的大樹,不停地傳來一陣陣的鳥叫聲。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十分的虛弱,幾乎連一點力氣都施展不出來。
他想到這裏,便忍不住苦笑一聲。
看來自己這次救活孕婦和孩子,還真的有些勉強。
自己現在僅僅掌握了《鬼門七針》裏面的第一針“禦氣針”,實力還很弱,即便昨天救治薛家成的右腿,也幾乎把自己的内勁消耗了幹幹淨淨,更不用說這名孕婦的情況要比薛家成嚴重好幾倍,又怎麽可能是自己能夠救活的?但是剛才在重症監護室裏面的情況十分的危機,容不得自己有如何的猶豫,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她的孩子出生以後,見不到自己的母親,才會不顧一切的拼命。
《鬼門七針》裏面的第一針是禦氣針,再往上分别是寒冰針,烈焰針,奪魂針,追雲針,續命針和逆天針,可以說每提升一級,他的實力将得到好幾倍的提升。達到第七針逆天針之後,真的可以做到逆天改命,起死人肉白骨。
他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鍾,那就表示自己已經昏迷兩個小時。他搖了搖還有些昏昏欲睡的大腦,開始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咬着牙齒,修煉起《鬼門玄經》。
《鬼門玄經》和《鬼門七針》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如果沒有《鬼門玄經》的幫助,《鬼門七針》也隻是一套普通的針灸術,根本就無法發揮出最強大的威力,可是如果沒有《鬼門七針》,那《鬼門玄經》也隻是一套普通的内功心法,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江塵足足修煉了半個小時,發覺自己身體裏面消耗掉的内勁又徹底恢複過來,而且比以前還似乎提升了一些,而且精神奕奕,絲毫沒有任何的疲倦,看來這就是《鬼門玄經》最神奇的地方,那就是越是在身體最虛弱,内勁嚴重消耗的情況下,也越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按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了幾天,自己就可以達到《鬼門玄經》的第二層,同時掌握《鬼門七針》裏面的第二針寒冰針。
他想到這裏,心裏也多了幾分自信和得意,自己憑借現在的醫術,已經能夠在仁達醫院裏面站穩腳跟,那以後豈不是更加厲害了?
他很快就來到客廳,發現宮欣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雙手拿着一張銀行卡,翻來覆去的看着,不知道嘴巴裏面嘀咕着什麽。
“欣桐,你做什麽呢?”江塵走到她的跟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笑着說道。
“啊,江塵,你醒過來了?”宮欣桐被他吓了一大跳,看到他以後,這才放心下來。
“這套房子是哪兒來的?莫非是郝院長借給我們的那個?還有這個銀行卡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見你看了半天了?”江塵坐在她的旁邊,很好奇的問道。
宮欣桐一臉歡喜的說道:“江塵,我們現在有自己的房子了。”
“什麽?自己的房子?”江塵有些驚訝道。
“是啊,這套房子現在就是我們的了,”宮欣桐說到這裏,忽然想到自己和他的而關系還沒有确立,自己這麽說,是不是顯得太急迫了?她登時粉臉微紅,有些嬌羞道,“哦,是,是你的,不是我們的。”
“什麽你的,我們的?你說什麽呢?”江塵被他說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喏,這是這套房子的房産證!”宮欣桐從旁邊拿過一個房産證,塞給江塵,笑眯眯的說道,“郝院長今天早上不是答應借給我們一套房子嗎?就是這套房子,一百四十平米,三室兩廳兩衛,而且幾個月前就已經全部裝修好,家具家電一應俱全,隻要進來居住就可以,在我們東川市,最少在七十萬以上。他們剛才和我一起把你送過來,然後郝大師就偷偷把房産證交給我,說這套房子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不過爲了防止引起别人的嫉妒,表面還是說借給我們的。”
江塵聽她這麽一說,登時全部都明白過來。
多半是郝田青剛才見識到自己的醫術之後,直接把借房子變成送房子,目的就是爲了能夠讓自己繼續留在仁達醫院裏面,不過對方能夠送出這麽大的房子,手筆還真的不小。
他想到這裏,也不禁笑了起來:“我們終于也有家了,現在心裏踏實多了。”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平米的房子呢!”宮欣桐也是開心的合不攏嘴。
他們兩人和大多數華夏人的心思一樣,有了屬于自己的家,心裏才會有安全感。
“那我們是不是先把東西拿過來呢?”江塵忽然問道。
“那你就放心好了,郝院長他們已經派人把我們的東西都拿過來了,還千叮咛萬囑咐,說你這次爲仁達醫院立了這麽大的功勞,要好好休息,别忙着上班,哦,對了,”宮欣桐把手裏面的銀行卡塞到他手裏面,道,“這是郝大師專門給你的特别獎金,說你這次表現的确很不錯,給仁達醫院長了臉,增加了人氣,裏面一共有二十萬人民币,密碼是123456。”
“二十萬”江塵使勁咽了咽口水,眼睛都閃爍着明亮的光芒。
乖乖的不得了!
自己剛才隻是不想眼睜睜看着那名孕婦和未出生的孩子死去,才全力相助的,卻沒有想到能夠得到這麽多的報酬,這也太多了吧?
還真的别說,像江塵這麽一個土鼈,長這麽大,哪兒見過這麽多的錢呢?他在第一人民醫院辛辛苦苦工作了三個多月,除去日常開銷之後,也隻是攢下兩千多塊錢。
他這次真有種農民翻身把歌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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