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馬不停蹄的回到南京剛好是第三天傍晚,将茶具送給安夢唐的時候,老狐狸笑的合不攏嘴,抱着茶具愛不釋手,那樣子簡直比見到仙女在自己的面前脫衣服洗澡還要興奮萬分,也對,早就過了對女人感興趣的年齡。
安夢唐留蕭塵吃飯卻被後者婉言謝絕,蕭塵實在沒那個心情,老頭子留下的一套茶具就這麽被自己給葬送了,如果再和安夢唐吃飯的話簡直就是天底下第一号的畜生,在沒良心的人也不會厚顔無恥到這個地步。
蕭塵離開三千後宮别墅區後并沒有馬上回到南大的校園,而是通過林風的關系找到了幾天前被自己婉言拒絕的陳步一,約好在杏花公園見面。
在路邊攤買了兩個大餅一瓶礦泉水後蕭塵直奔杏花公園,大大咧咧的坐在杏花公園的大門前安靜的等着陳步一。陳步一來的很快,蕭塵的兩個大餅剛剛啃完一半的時候陳步一已經出現在了蕭塵的面前,臉上少有的出現了一抹笑意,因爲興奮而産生的笑意。
兩人猶如幽會的情侶般在公園裏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蕭塵邊啃着大餅邊看着身旁的男人說道:“陳步一,好名字,有氣勢。”
“陳步一不是我的本名,十八年前我叫陳天,我曾經發誓,陳玄魚不死我永不用本名。”陳步一嘴角輕揚慢慢說道,話裏氣勢磅礴,豪氣幹雲。
“陳玄魚那厮害我損失了一套青花瓷茶具,那可是我的家傳寶貝啊,這筆賬怎麽也要算的,這次找你來想必你也猜到我的意思了。這樣和你說吧,我想做沒把握的事,在做這件事情前我想知道幾件事,第一,你準備怎麽對付陳玄魚?第二,你有把握殺了他?第三,他死後能你拿到他的财産?第四,就算你拿到了财産也和我無關,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蕭塵将啃完大餅的手放在嘴裏舔了舔,摸出一根煙放在嘴裏,望着身邊的男人抛出一連串的問題。
“知道我爲什麽要找你?”陳步一沒有直接回答蕭塵的問題,而是看着蕭塵問出了一個蕭塵确實不知道的問題。
蕭塵沉默着搖頭。
“因爲你你有野心。”陳步一沉聲說道。
蕭塵不禁莞爾一笑,這個男人的心思确實比表面看起來要靈活許多,蕭塵有野心,他的野心是在南京建立一片屬于自己的勢力,不論是商界勢力還是地下勢力,都無所謂,隻要這些勢力能幫助自己達成願望便已足夠。
“說說你的計劃。”蕭塵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
“陳玄魚半個月後會帶一個老千去澳門賭場,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陳步一字字說道,臉上的猙獰之色再次浮現。
“就這些?比起他的生死我更關注他的财産。”蕭塵表現出一副小人相。
“陳玄魚在南京有三家浴場,一間會所,一間酒吧,這是他的全部财産,不過酒吧已經在三年前已經交給了陳飛打理,其他産業還在他的手裏。”
“有沒有想過陳玄魚死後怎麽把這些财産弄到手?”蕭塵問道。
“沒有,我隻想他死。”
陳步一确實沒有想過,自己本就不是一個愛财的人,雖然活了二十三年也不過是活在仇恨之中,他隻想親手殺了陳玄魚這個惡棍,爲死去的父母洗刷恥辱。
人活于世,誰又能擺脫仇恨的束縛?陳步一如此,蕭塵何嘗不是如此?
這一刻,蕭塵覺得這個男人和自己便如兩條直線交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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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公園的談話已經過去四天,再過十一天就是陳玄魚去澳門的日子。按照兩人在公園商量好的計劃,蕭塵該當先動身去澳門熟悉環境了,蕭塵也決定明天上午就動身去賭城澳門。
吃過晚飯,蕭塵一如既往的在校園裏散步,卻沒想到自己在操場上碰到了一個男人,穿着紅色襯衫的男人,男人是陳飛。
“蕭塵?”陳飛盯着蕭塵說道,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陳飛不想放棄掙錢的機會,所以在兩天前瞞着陳玄魚私下找到了陶明軒,陶明軒的海鮮樓股份陳飛志在必得,所以他在今晚他找到了蕭塵。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見蕭塵點頭,陳飛右手高高舉起,猛然一揮,頓時身後沖出七八個早已埋伏好的彪形大漢,将蕭塵團團圍住。
“這是什麽意思?認錯人了吧?”蕭塵看着這個素未蒙面的男人笑着問道。身體已經在瞬間調整到了一個最佳姿态,對方當然不會認錯人,那麽自己隻有苦戰。
“廢了他。”陳飛雖然面相柔弱,卻從來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想再給蕭塵任何機會,對着已經将蕭塵團團圍住的八個大漢寒聲命令道。
八個大漢中有幾個是酒吧的打手,也有幾個是陳飛臨時從幹爹陳玄魚的手中借來的,八個人都有着強悍的身體和兇猛的力道,無一例瓦。聽了陳飛的吩咐後,頓時朝蕭塵一擁而上,看似散亂無章卻已經将蕭塵圍在了中間位置,插翅難飛。
陳飛一臉笑意的看着場中的蕭塵,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但自己找來的八個大漢也不是吃素的,也許他們沒什麽武功,但常年的厮殺打拼讓他們的身上有了一股嗜血的氣勢。
操場邊看到這一幕的學生紛紛離開,生怕自己遭了池魚之殃就得不償失,哪裏還有看熱鬧的心情!
蕭塵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自己今年無論走到哪裏身邊都會出現一幫牛神蛇鬼,看着周圍的大漢蕭塵開始凝神戒備。
正面的一個大漢一記直拳直奔蕭塵的胸口而來,背後的一個大漢一腳飛踹蕭塵的背部,剩餘六個大漢的拳腳也已經在瞬間準備完畢。
空間很小,蕭塵根本躲避不開這些大漢的群攻,這幫大漢比自己當初遇到劉彪找來的那幫人兇悍太多。一個閃身,躲開當胸的一拳卻沒辦法躲開背後的一腳。但蕭塵已經不是剛出又一村的蕭塵了,雖然隻有短短半年的時間,但他已經變了,沉穩的氣勢在他的身上慢慢浮現。
蕭塵的右拳攜帶着一往無前的力量直奔一個大漢的胸口,砰地一聲,大漢根本來不及反應已經被蕭塵重重的打在身上,身體如斷線的風筝飛出三米開外倒在地上,眼裏充滿震驚,怎麽可能?這個小子也沒有如何借力一拳的力道怎麽可能大到這個地步?
雖然在電光火石間一拳放倒一個大漢身體卻被其餘幾人的拳腳在瞬間擊中,原本就失去了天時地利的蕭塵強忍着身體傳來的陣陣傷痛,雙眼圓睜,勢若瘋虎一般想要沖出幾個大漢的包圍圈。
陳飛當然不會讓蕭塵的想法實現,适時的走到蕭塵想要突圍的地方,冷笑道:“想跑?有這麽容易嗎?”随即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在路燈的反射下匕首泛着湛藍色的光芒刺向蕭塵。其餘幾個大漢也配合自己老大的動神作書吧适時的出拳出腳。
“夠狠的啊?”蕭塵冷冷一笑。身體在瞬間停滞,收回前沖的力道,一個倒栽蔥,躲過陳飛的匕首,随即雙手撐地一個旋轉猛然竄起,雙拳格擋住兩個大漢的進攻,一腳踹飛另一個大漢。雙拳難敵四手,蕭塵雖然在瞬間躲過匕首,防住兩人,擊退一人,可對方畢竟還有四個蓄勢待發的大漢。
“操你娘的小雜種。”一個大漢突然大喊一聲右腿高高擡起砸向了蕭塵的頭部,帶着雷霆之勢。這個大漢本就是這群大漢中身手最爲淩厲的角色,見到自己一方這麽多人竟然還被這個年輕人放倒兩個,不禁怒火中繞。
陳飛在一擊不中的情況下上前一步再次将匕首刺向了蕭塵的胸膛,陳飛不想要蕭塵的命,隻想把他弄個半死。如果真要這個家夥的命,陳飛就不會帶這幫人來,而是找個殺手直接幹掉蕭塵,就算蕭塵再有本事也躲不開飛翔的子彈。
其餘幾個大漢則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絕活,或者撩陰腳,或者劈頭拳。
蕭塵已經徹底暴怒,這群王八孫子,出手還真狠,除了頭部要害就是裆部要害,一向以爲自己夠無恥的了,卻沒想到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也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簡直就是他娘的無賴。
右拳從下而上擊向男人的砸腿,攜帶着無匹的力道,男人見到蕭塵竟然用拳頭和自己的大腿想比不禁嘿嘿的笑了起來,你以爲自己是南拳王嗎?真他媽自不量力,大漢剛想到這裏的時候,頓時聽見了一陣輕微的骨骼斷裂聲,過了數秒之後,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傳入大漢的腦海,大漢卻強忍着疼痛不肯做聲,雖然頭上已經汗如雨下,眼睛充滿怨毒的盯着蕭塵。
匕首有強大的殺傷力,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所以蕭塵絕對不會給陳飛機會,在瞬間擊傷大漢後,頓時一個轉身再次躲過陳飛的匕首,随即一拳轟然砸向陳飛的胸部,勢若奔雷的速度讓陳飛根本難以躲避。被蕭塵一拳打到胸部後,陳飛頓時悶哼一聲倒退三步,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蕭塵不想再保存實力,已經到了要命的時候如果再保存的話就要去找老頭子和姑姑了。雙拳上下飛舞,南拳的大開大合蕭塵早已經融會貫通,運用的出神入化的拳法一一化解大漢的進攻或者偶爾反擊一下,受到反擊的大漢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