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雀連退數步,長大了嘴,臉色慘白,完全說不出話來。
而鬼母則是站起身來,道:“怎麽?你不願意?”
說話的同時,她還挺了挺玲珑聳立的小胸,隻是破爛般的衣服實在不具任何美感。
辜雀愣了好久,才猛然搖頭道:“鬼母乃超級文明之主,這樣的玩笑就沒必要開了吧?關于阿鼻生機複蘇之事,神雀盟必然赴湯蹈火,鼎立去辦,另外《諸天生死簿》就在此地,想要借閱即可拿去。”
“誰說我在跟你開玩笑啊?”
鬼母擺了擺手,道:“你别轉移話題,我就問你答應不答應?我鬼母雖然年歲已高,但生命卻是永恒的,這個不算是減分項,況且我也是冰清玉潔的身子,其他人連我的臉都沒見過,更别說碰我了,難道還能委屈你了不成?”
辜雀瞪着眼,喃喃道:“别、别開玩笑,這...這個,你的樣子好像很認真......”
“廢話。”
鬼母道:“以爲我很閑嗎,專門跑來跟你調情的?辜雀,你到底是什麽态度!”
“嘶!”
辜雀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頓時冒出一個念頭,有陰謀!
這件事絕對有陰謀。
一個超級文明之主,聖雄級别的女強人,殺人如麻的超級大魔頭,修煉詛咒之道的怪物,随時戴着一個扭曲的哭臉面具的老太婆,莫名其妙跑過來說要嫁人,這擺明了有陰謀。
我辜雀也算是從花叢中走過的人,怎麽會被這麽拙劣的美人計誘惑。
辜雀立刻擡起頭來,冷冷道:“行了,别裝了,我辜雀不吃那一套!有什麽陰謀詭計都使出來吧,我挨個接招便是,隻是我在想,我神雀盟這點肉也不夠你阿鼻吃啊,你何必那麽費勁要來搞我?”
“放屁!”
鬼母氣得身體一抖,指着辜雀道:“你别把自己太當回事啊,對你還需要什麽陰謀詭計?你信不信老娘現在就祭出阿鼻昊天塔,把你這破地方砸個稀巴爛?”
看她胸口起伏,倒也不像是裝的,奇怪,怎麽這麽奇怪呢!
辜雀喃喃道:“你真的是認真的?”
鬼母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就這麽婆婆媽媽的,難道我配不上你嗎!”
聽見此話,辜雀心頭頓時一驚,對啊!她爲什麽要急着嫁人?
作爲一個超級文明之主,上億年都沒一個男人,這說明了什麽?
她醜!
而且奇醜無比!
也不對啊,都這個境界了,換臉是何等簡單的事,不至于如此下場吧?
不!
鬼母可是修煉詛咒之道的,莫非她的臉被詛咒反噬,以至于醜得難以直視,極有可能滿臉黑痣或者滿臉潰爛,所以一直戴着面具。
不然這麽多年來,哪裏可能沒有人追她。
必然是這樣,她才想男人想瘋了,想趁自己不知情,先嫁了出去再說。
好險啊,差點上了她的當了,看來全天下都知道我辜雀風流多情,所以才對自己使用美人計,今後自己還是要檢點一些。
想到這裏,辜雀連忙幹咳了兩聲,看向鬼母的目光也有了一些同情。
畢竟是上億年的老處nv啊,不容易。
辜雀歎聲道:“你、你又何必這樣,你這是在放棄你自己,這世間如此之大,總有人不在意容貌,願意和你在一起的。你要多去凡間走走,不要老是那麽孤僻,擺聖雄的架子,一定會遇到真正欣賞你的人的。”
鬼母看向辜雀,目光灼灼,緩緩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我就是在問你答應不答應而已,這個問題有這麽難回答嗎?”
辜雀道:“你就是把愛情看得太簡單了,或者說你根本不懂愛,所以才走入誤區。”
面具之下,鬼母皺了皺眉頭,點頭道:“這句話倒是不錯,我的确不懂那個東西,但重要嗎?”
“很重要。”
辜雀道:“你想啊,你醜得都需要用面具來掩蓋臉龐了,如果沒有‘愛’這個東西,誰又會和你在一起呢?别說結婚,就算是看一眼也不願意啊。“
鬼母的身體僵住了,看向辜雀的目光也漸漸變了。
辜雀歎聲道:“好了好了,你也别怪我說話太直接,畢竟你這個的确需要下猛藥,不然就真的沒救了。相信我,醜女也有人要的,隻要有愛。”
“醜女?!”
鬼母喃喃重複了一句。
辜雀歎了口氣,道:“這麽說雖然有點殘酷,但對你來說是好事,可以讓你清楚地認識到你自己,去尋找你真正的幸福,而不是來騙我。”
“我的老婆你也看到了,一個比一個漂亮,我山珍海味吃習慣了,實在不想吃你這種煮糊了放馊了的冷粥,對不起啦。”
辜雀撓了撓腦袋,朝前一看,隻見鬼母臉上的面具像是真的在流淚一變,猙獰無比。
他呢喃道:“難道被我說哭了?不至于吧?”
“辜雀!”
鬼母渾身顫抖,沙啞着聲音道:“我今天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你受死吧!”
一股恐怖的氣息自她體内湧出,辜雀臉色一變,一股死亡的感覺湧上心頭,毫不猶豫,連忙消失在天地之間。
他打破了時空,極速朝前逃去,大聲道:“你幹什麽!你瘋了啊!”
“你給我死!”
背後一道道黑光席卷而來,每一道黑光都輕易撕裂時空,狂暴的聖雄氣息勢不可擋。
辜雀吓得連忙祭出銅棺,擋在自己背後,但黑光撞擊在銅棺之上,都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可想而誰知鬼母的力量有多麽可怕。
辜雀大聲道:“夠了,我說錯了行不行?你不醜,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都他媽聖雄了還看不透這些,你累不累啊!我想我誇你我就誇你呗!”
“辜雀你這個混蛋,竟然敢說我醜,竟然那麽說我,自以爲是的男人。”
鬼母發瘋似的轟擊着鎮界靈柩棺,接着再次加快速度,打破時空的另一個節點,繞過鎮界靈柩棺,直接出現在了辜雀的前方。
辜雀連忙躲到銅棺後邊,大聲道:“你竟然來真的,老子今天不客氣了,你就是醜,醜得沒法兒看,要不然天天戴個面具掩飾什......”
話還沒說完,辜雀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喉嚨突然被一隻大手掐住了一般,整個連都漲紅了起來。
隻因前方,鬼母已然卸下了扭曲的哭臉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足以令世界瘋狂的臉。
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