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賈哲成隻是擺了擺手,說道:“王浩,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世界變了,人也變了,我也好,陶天宇也好,張三李四也好,你總得站隊,除非你自己有其他的想法……不過你放心,我倆雖然有過節,但我也不是什麽心胸狹隘之輩,隻要你投靠我,以前的事我都能既往不咎。”
“你是指籃球場上被虐的那件事嗎?”李稚青嘲諷道,他知曉賈哲成和王浩的恩怨。
姚鵬雖然對那件事耿耿于懷,表面上卻是一臉不屑地說道:“現在打籃球厲害能怎樣?童婧我勸你也别跟着王浩了,看你這身裝備,實力不知道如何,反正賣相不錯,去找陶天宇,反正他對你有意思,說不定能混個團長夫人。”
賈哲成和姚鵬這種人就是過分正視遊戲的「玩家」,已經不把童婧的背景放在眼裏了。殊不知童婧的背景給她帶來的并不是“有一個牛逼的老爸能怎樣”,對她而言,背景影響她的是熏陶出了她心狠手辣的個性,而這正是她不容忽視的恐怖之處。
童婧眯着眼睛,陰冷地望向姚鵬,對于他的諷刺,她可真是動怒了,童婧說道:“不是看在同學情分上,你的腦袋已經在地上了。”
“大姚,走吧——”賈哲成制止了姚鵬繼續和他們鬥嘴。
賈哲成揮揮手,領着一行人紛紛離去,走在最後面的那名女生,突然間回頭朝王浩調皮地拉下眼睑,吐了吐舌頭。
唐鈴和童婧同時古怪地望向了王浩,一臉疑惑。
王浩無奈地攤了攤手,無辜地說道:“怎麽?你們也知道我籃球打得還算不錯,不能有一兩個女粉絲嗎?”
那名小女生叫曹晶,雖然和賈哲成同是經院的學生,但是很仰慕王浩。
這時候,志熊理科突然有些欣慰地說道:“我很慶幸你們沒有選擇立刻去二樓。我建議你們定級後再去。畢竟,你們以前都是普通的大學生。”
王浩點點頭,心領了志熊理科的好意:“謝謝志雄博士提醒,不過,說這話的你現在看上去還是個高中生诶,我好奇的是博士您究竟是站在什麽立場以高中生的身份教育大學生。”
志熊理科聽了王浩地話,俏臉微紅說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王浩拍了拍志熊理科的香肩,望着她眼神堅定地說道:“志雄博士,您放心,我們不會拿生命開玩笑,但是,完全無風險的事情在這個「終焉遊戲」裏幾乎是沒有的,作爲過來人你應該是最明白這一點的。”
“好吧,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相信你,奇怪……總覺得你跟我很熟的樣子。”
(當然熟了,熟到你主動送了一血诶——)
志熊理科又從白大褂裏又掏出個針管,裏面裝着藍色液體,說道:“我這有份「f級基因:雷霆」,據我的情報分析,你們應該不久就能用上它,算作回禮吧。”
王浩和志熊理科在那段時間線裏,是有故事的,在那段記憶中志熊理科和王浩發生關系後,每次相遇,工口少女都愛說葷段子,然後一本正經地說自己又領悟某某某吊炸天的姿勢,一定弄得你跪床求饒之類的豪言壯語。
然而事實是……到了晚上,王浩隻需要一個姿勢她就哭着喊我不行了。
但是王浩并沒有什麽立刻再續前緣的打算,志熊理科和艾米莉亞不一樣。
前者是情人知己好友,他可以爲她擋刀擋劍擋天雷,他也相信他們在新的時間線裏,會有新的緣分,會有新的情誼,他也很期待,但這種期待還沒有上升到自私的程度——“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害怕成爲朋友戀人卻親人未滿”這樣自私的想法。
說到底,志熊理科在那段時間線的未來并不是家人并不是親人,艾米莉亞卻是。
人類對待家人的情感,可是非常自私的。
——必須無條件原諒對方,不爲對方考慮就是錯。
——必須懂對方的想法,不喜歡做過的解釋,不理解、不能猜到對方所想就是錯。
——希望把對方栓在褲腰帶上,一心同體,希望自己在對方心中是最獨一無二的。
——“要比我後死,這樣我就不用傷心。”
——還有很多很多……
面對志熊理科遞過來的饋贈,王浩并不會客氣,接過了針管。
她雖然是帶着目的來這裏的,但她本人也是「玩家」,所以憑個人喜好贈送私人東西完全是可行的。
“謝謝志雄博士。”
在這條時間線,工口少女任然是那個善良純情的工口少女,擔心他們這些“新人”的想法讓王浩很敬佩,但是沒了曾經的感動。
王浩變了。
在那條時間線也正是因爲他和志熊理科很像,所以倆人才很合得來,當然,很像并不是指的工口愛好方面。
……
……
實驗室,二樓。
賈哲成現在有些後悔了。
當他們上了實驗室二樓,還沒走多遠,就被一群非洲土著給包圍了,這才是真正的土著!
不是那些隻會吐口器吓人的低等馬基尼,也不是扛着鐵鍬的農民伯伯馬基尼,更不是咆哮的大媽馬基尼。
這些真正的土著,穿着迪拜亞部族特有的服裝,有的人拿着砍刀,有的人拿着連弩,有的人握着前端有數根骨刺的長矛,拿着帶骨刺的木盾。
“該死的!”
賈澤成本人身爲刺客,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技能和武器,隻有依靠飄忽不定的走位和刁鑽的手法,利用匕首,不斷地用「影襲」技能,攻擊這些怪物的腦袋,盡他最大的可能做出一擊緻命的攻擊。
“唰————!”
在他旁邊不遠處,有一人揮舞長槍,大開大合,劃出幾道槍影,點刺撩挑,弄死了一兩個非洲土著,但對局勢依然無補。
姚鵬射出一記「爆裂箭」,這是他的技能,能把普通的箭矢變得有爆裂效果。
“轟————!”
爆裂箭在黑色潮水般的人群中爆炸,炸翻幾個非洲土著,但圍攻他們的黑人,依然很多。
無論承受怎樣劇烈的攻擊,實驗室上下層的地面都沒有受到實質性的破壞,似乎有什麽力量加持在上面,保護着場景不會受到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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