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營湯山回來,夏五行進了靈界,修煉到一半,被攸女打斷了,非要喊他一起過去打遊戲。
夏五行很無奈啊,說道:“你不是說,盡快提升修爲才是根本,我正在修煉,很忙的。”
“也不在這一會兒嘛,快來,妾身帶你吃雞!”攸女拉着夏五行往自己的屋裏拖去。
“你不是不玩那個遊戲了麽?”夏五行問道。
“妾身也用了外挂!”攸女說道。
夏五行一甩手,頓時嫌棄道:“靠,不跟你一起玩了!”
“你懂什麽,外挂與外挂之間的對決更加精彩,妾身昨天才用超巨大狙擊槍打下來一個飛天挂呢。”攸女興緻勃勃的說道:“你根本不了解會遇見什麽神奇的外挂,十分有趣。”
“呵呵。”夏五行鄙視之,一邊過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他的筆記本就在攸女屋裏放着——一邊問道:“那天給夜展眉的元神上刻下的是什麽?”
“是元神咒術。”攸女說道:“一種不太好的術法。以前——這個法子惹得天怒人怨,後來精通這種元神咒術的人都被剿殺,就沒有人再懂了。”
“那你怎麽會呢?”夏五行問道:“這種咒術似乎很厲害,你那天放我腦子裏的東西我沒搞明白。”
“妾身會的東西多了去了,這點兒小計倆而已。”攸女随口說道:“那天給你的隻是關聯那個人——原來她叫夜展眉啊——她的元神上刻下的咒印的口訣,你用那個口訣,就可以給她懲處。”
夏五行想了想:“所以那天你放我腦子裏的就相當于緊箍咒呗?要是夜展眉不聽話了,我就用那個法訣對付她。”
攸女點了點頭,答道:“恩,不過這種邪咒厲害多了,你讓她死,她就沒法活,你不讓她死,她連元神自爆都做不到,典型的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那這種法子有沒有辦法可解?”夏五行一聽,這種邪咒果真是歹毒,于是問道。
“當然有。”攸女答道:“隻需達到三個條件就可以解——刻咒者的血肉,超過刻咒者的修爲,還有解咒的法訣。有朝一日那個夜展眉修爲超過了妾身,再從妾身口中逼問出法訣,然後殺了妾身取了血肉,就可以解開咒印了。”
“我還是太弱了啊!”夏五行歎了一口氣:“也太倒黴了,一上去就惹上這種修爲超過我太多的人。”
“妾身給你發過去一個東西,你接收一下。”攸女說道。
“不接!抵制外挂人人有責!”夏五行進入了遊戲。
“那就由妾身帶你吃雞了!”攸女鬥志勃勃,摩拳擦掌。
夏五行眼睜睜的看着攸女上去一輛載具,然後整個載具從眼前消失了。
“我去,你哪兒去了?!”夏五行連忙轉頭。
“縮小了!”攸女興奮的叫道。
夏五行很是無語,問道:“你不怕被封号?”
“封了就再買一次嘛,沒什麽大不了的。”攸女随口說道,然後就突突突消滅了幾個。
夏五行突然意識到,對于自己來說,攸女,乃至于整個荒川靈界,就相當于一個外挂。
外挂用起來雖然無往而不利,但終究自己的技術提高才是王道。否則總有被發現、被封号的一天。
夏五行心有所感,周身靈力忽而運轉起來,心中功法随之浮現,整個人好似同周圍的一切突然疏離開來,産生了一種遙而遠的距離感。
一旁,正在打遊戲的攸女突然轉頭過來,神色有些訝然的看向夏五行。
而此時的夏五行,則好似置于一片汪洋之上,身下是一片海洋,但是裏面卻并非海水,而是氤氲一霧茫茫,而夏五行則發現自己懸浮在上。或者說置身其中——因爲他周身一片全都是這般白茫茫。然而神奇的是,明明是一片霧茫茫,卻并沒有視線被遮擋的感覺。
這種一種奇怪的感受,夏五行仿佛與周圍的霧茫茫融爲了一體,這片霧茫茫就是他,他就是這片霧茫茫的白霧。此刻他好似沒有了形體,而是化身成了這一片芒蕩的白霧,随着這片白霧流動。
這片白霧遵循着某種軌迹在緩緩流動,夏五行便也随之一起過去。
周圍的空間陡然一狹,夏五行感覺自己和白霧一起擠了進去,好似進入了一條管道一樣。
順着這條“管道”往前行進,夏五行突然覺得這軌迹熟悉。
蓦地,夏五行明白了,這不就是自己體内功法運轉下靈力的運行軌迹?!
也就是說,這是自己的體内了。
這種感覺有些像是内感,但是與之前的内感卻又有所不同。内感是能夠感受到這一片氣海的存在,但是這一次,卻是猶如自己化身成了這一片氣海一般。
莫非這就是比内感層次更高的内視?
自己的的确确是看到了體内的氣海和它的流動了啊!
可内視不是達到築基期才會出現的麽?
夏五行心中疑惑,但是随着他在靈脈中的流動,一輪又一輪,體内靈脈在腦海中愈漸清晰起來。
而伴随着體内靈脈的輪廓在腦海中越來越明晰,夏五行突然發覺了自身靈脈當中存在的不夠完美的地方。
很奇怪,夏五行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知道“這裏的靈脈不夠完美”,就是憑空湧現出一種感覺,一種直覺,覺得這裏不夠完美,也莫名直覺,應該到什麽樣子才算“完美”。
這種感覺很是玄妙,夏五行也說不清楚爲什麽自己會有這種直覺。
但是這種直覺卻驅動着他試着控制着周圍的靈氣聚集過去,将“覺得不完美”的地方,變成直覺中覺得“完美”的形态。
各種不完美的地方紛紛湧現出來,夏五行一邊吃驚于自己體内的靈脈竟然有這麽多不完美的地方,一邊開始逐個去修改成直覺中認爲完美的地方。
這種直覺十分神奇,夏五行不明白爲什麽它會出現,但是心底深處卻又莫名對此笃定無比。
在這種直覺的催動下,夏五行一個接着一個的對那些感到“不完美”的地方進行修改,有時候甚至在同一個地方修改好幾次,似乎有一種執念在驅使、控制着他,讓他努盡全力的去尋找“不完美”的地方,也努盡全力的将那些地方修改到覺得“最完美”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