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姗姗強大的防守面前,林子軒的小計謀沒有得逞。
慕姗姗并不排斥倆人之間的親密舉動,在國外,戀人之間無論是見面還是告别都會親吻對方,平時表達感情的時候也會這樣做,非常的普遍。
但這裏是華國,國情不同,大家的觀念也不同。
别說是平常的生活裏,就算是電視劇裏也沒有男女親吻的鏡頭,男女演員之間頂多是拉拉手,擁抱一下,在電影裏倒是尺度會大一些。
有些導演爲了表現藝術,會讓演員有激情的演出,但這種電影逃不過被禁映的命運。
在南方的花城,有從香江流入的錄像帶,裏面的激情戲司空見慣。
這些錄像帶被帶到京城,成爲影視表演專業内部的學習資料,京城廣播學院的影視專業的學生就經常有這種内部學習的機會。
一旦有這種機會,其他專業的學生也會蜂擁而至。
慕姗姗就看過這種電影,對香江的開放程度有一定的了解,親吻愛人并不算多大的事。
然而,作爲一位華國女孩,還是要保持應有的矜持,男人總是喜歡得寸進尺,不能太過縱容,否則他就不知道珍惜。
這是母親李虹對她的教導,在結婚前不能放縱,不然會被人說閑話。
而且,慕姗姗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看着林子軒絞盡腦汁講故事的模樣她就很開心,這說明這個男人願意哄她開心。
當然,她不會一直這樣,偶爾也會給林子軒一點小獎勵,這叫做收放自如。
也可以說是禦夫之道,這同樣是李虹的經驗之談。
這種華國女人之間代代相傳的人生經驗維系着整個社會的正常運轉。
作爲被禦的對象,林子軒倒沒什麽感覺。
男人和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永遠解不開的謎題,他認爲隻要遵循着本心就好,過自己覺得舒服的生活,不必理會别人的看法。
比如,這個時代有個流行語叫做“妻管嚴”,就是怕老婆。
在别人看來這男人真窩囊,但隻要他自己過的舒心就好,生活是自己的,和别人沒關系。
如果說慕姗姗從李虹那裏學到了對付男人的絕招,那麽林子軒就是無招勝有招,他付出了一顆真心,這是最難抵禦的武器。
由于給慕姗姗講童話的觸發,林子軒決定寫幾篇童話故事。
他在少兒欄目組看了不少本童話雜志,大緻了解此時華國的童話現狀。
這時候的童話故事很教條和刻闆,總想給兒童灌輸思想,卻忽略了童話的趣味性。
和前些年的英雄主義電影一樣,都像是一個模闆刻出來的,不夠生動。
這和目前的童話作家有關,這些作家大多都在五六十歲的年紀,寫起童話故事來就像是給兒童上課一樣,而不是從兒童的角度來看待世界。
而且,他們的思想有點落伍了,太重視童話的教育功能。
林子軒選擇了幾篇在思想上沒有太大争議的故事,其中一篇就是在他那個世界家喻戶曉的《葫蘆兄弟》。
《葫蘆兄弟》最開始以動畫片的形式出現,絕對是經典之作,是兒時美好的回憶。
故事講述了在葫蘆山裏關着蠍子精和蛇精,一隻穿山甲不小心打穿了山洞,兩個妖精逃了出來,從此禍害百姓。
穿山甲急忙去告訴一名老漢,隻有種出七色葫蘆,才能消滅這兩個妖精。
老漢種出了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個大葫蘆,七個葫蘆成熟後,相繼落地變成七個男孩,穿着七種顔色的服裝。
紅娃是大力士,但有勇無謀,落入泥潭被擒。
橙娃是千裏眼和順風耳,卻被妖精的魔鏡射瞎了眼睛。
黃娃是硬鐵頭,被妖精用剛柔陰陽劍束縛住。
綠娃會火功,又被妖鏡的冷泉清涼酒灌倒。
青娃有水性,被妖精用如意銷魂酒醉倒。
藍娃有隐身術,去偷妖精的如意,解救了前五個兄弟。
然而,紫娃的心已變黑,成了妖精的孩子,不僅不和兄弟相認,還将六個哥哥吸進自己的寶葫蘆,自己也被妖精活捉。
妖精把七兄弟送進煉丹爐,想煉成七心丹。
這時,老漢把七色彩蓮的蓮子投入煉丹爐,使他們聯合起來,發揮各人的法術,沖出煉丹爐,終于打敗妖精,把妖精收進寶葫蘆裏。
這個故事不僅有趣,還表達了正義戰勝邪惡,衆人聯合力量大等等道理,充滿了正能量。
林子軒寫的稿子第一位讀者都是慕姗姗,他想聽聽慕姗姗的意見。
“你覺得有沒有問題?”林子軒詢問道。
“故事很有趣,這些葫蘆娃各有本領,性格也不同,就連妖精都有特色,肯定會受到小朋友的歡迎。”慕姗姗稱贊道。
“不過……”林子軒接茬道,“我就知道你會轉折一下。”
“倒不是大問題,就是國家正在提倡少生少育的政策,你寫的葫蘆七兄弟是不是有點多啊?指不定就有人從這方面說事呢。”慕姗姗擔心道。
“這也算是事麽?太上綱上線了吧。”林子軒驚訝道。
“不是你讓我挑毛病麽?我就給你提個醒,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歡小題大做,我穿套衣服還被說成是資産階級思想呢。”慕姗姗委屈道。
“好啦,讓你受委屈了。”林子軒安慰道,“咱們是新時代的青年,别和他們一般見識,走自己的路,讓他們說去吧!”
“你說的輕巧,台領導讓我下一期節目換一套衣服。”慕姗姗郁悶道。
林子軒終于知道問題所在了。
慕姗姗沒辦法穿那件職業套裝主持節目了,華國電視台也不想因爲一套衣服惹麻煩,這才下了通知,下一期節目慕姗姗改穿華國女性的傳統服裝。
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新舊思想在不斷的交鋒。
“沒關系,咱不在節目裏穿,可以在家裏穿,我給你當觀衆。”林子軒開解道。
“去你的,在家裏穿像什麽樣子,我有那麽虛榮麽?”慕姗姗不滿道。
倒不是虛榮,就是有點臭美,林子軒在心裏這麽想,不過他打死也不會說出來。
“這怎麽能是虛榮呢?不是說女爲悅己者容麽?你穿給我看很正常啊,他們不懂欣賞,我懂欣賞,要不咱們去試試?”林子軒提議道。
“一看你就沒安好心,我才不上當呢。”慕姗姗鄙視道。
“你這就冤枉我了,我隻是想和你探讨一下華國女性以後服裝的流行趨勢而已。”林子軒一臉無辜的說道。